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入冬季,啤酒批发点的生意也开始清淡,二鬼也把一部分车停了,只留下两台车送货。
才子去结账,老会计拔了着算盘,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全年刨去各种费用,总计结余竟然达到了五十六万。这是才子没有想到的,远远的超出了才子预想的几倍,才子和二鬼都很高兴,按照和二鬼当初的约定利润的五分之一归二鬼。
二鬼拿到了工资,告诉才子和老会计:“这个数要保密,我媳妇问就说我开五万六,余下的五万六我得……。”
才子说:“你是不是想留点私房钱啊?”
二鬼说:“男人吗,没点私房钱还了得,遇到点为难事还向老婆要钱,那不是为难她吗?她闹心,你更是闹心。一些事不让她知道是对她的一种庇护,从而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烦恼。”
才子说:“没看出你的理由还很充分的,这是一个道理。”
才子心想,‘二鬼’这个外号可没白给他起,真是名副其实啊!
老会计说:“我是个过来人,别说还真是这个理,一些女人心小,总是愿意计较一些小事。一旦男人在外面出了点事,不是哭就是闹,搅得男人一塌糊涂,双方都受伤害,夫妻感情也由此恶化。”
二鬼说:“不光这些,你出去花点钱她也会心疼,会嘀咕好几天,你说烦不烦。我这样做,也是被我媳妇这样的小心眼女人逼得。”
才子说:“这些事我还没有经历,不过道理到懂点。”
二鬼说:“等你娶妻生子就知道了,两口子过日子,会有许多矛盾。媳妇通情达理的到行了,怎么做都行。遇到你嫂子这样的,你就闹心吧。和这种女人过一辈子会折寿的!”
才子问:“嫂子,是什么样的?”
二鬼说:“你嫂子,一提她我就闹心。说她不讲理吧,还懂点礼数,外人看来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就是在我这就变了,我不行做错一点事。一旦有一点,她就闹个没完没了,非把你整死而后快。婆媳、妯娌处理的一塌糊涂,让你左右为难,怎么做都不是。才子啊!记住呀!以后处对象娶媳妇,一定要选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啊!”
说道伤心处,二鬼几乎眼泪都出来了。
才子说:“你这样一个精灵人,怎么也治理不了她。”
二鬼说:“治理?怎么治理她,打她还是骂她,这些都没用,天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一时是改变不了的,就得挺着吧!”
这时,老会计看到二鬼越说越激动,就劝着说:“二鬼啊?别说这些了,这是你的家事,还是说点别的吧?”
才子倒是没听够,见老会计这样说也就不在问了。
才子心想,一个鬼精鬼灵的二鬼,内心却有这样的伤痕,真是想不到啊!
说完话,三人去银行,才子把结余存入自己的存折。二鬼也另立了两个存折,各存一半。
办完之后,三人在银行分手,才子回到家里。
他躺在床上,由于上午提到二鬼的媳妇的性格。才子想到了老丫,老丫的形象在眼前一幕幕的演过,老丫也是个很倔强的姑娘。他没法忘记老丫,他觉得对不住老丫,他觉得那次冲动毁了自己和老丫,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正的离开老丫很远了。
此时,老丫那上学时的笑脸突兀地浮现在眼前,宛若老丫就在眼前一样的真切,他好想用手去摸摸老丫的笑脸。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情绪,伸手去抓老丫的脸,瞬间,老丫的笑脸没了。
突兀间,老丫戴着蓝色纱巾的那张朦胧的脸出现了,才子在仔细地看着。似乎这时的老丫对自己很厌烦,在故意躲着自己的眼睛。看累了,才子眨眨眼,老丫戴着纱巾的那张朦胧的脸也消失了。
转而他又想到了肥婆,也是演电影一样,她的音容笑貌不时闪现。
之后他又想到了李晶梅,他喜欢她的笑,他觉得李晶梅对于自己是可望不可及的。对他来说,李晶梅就是仙女,看着极美,心里想的也是一片美好。但是他总是觉得她高高在上,让他感到遥不可及。
他又想到哈顺格日丽,到哈顺格日丽这。他想到的更多,似乎细节更清楚、更详细、更有感觉。到哈顺格日丽这里,他觉得似乎难点更大,她对自己执着的爱让他难以割舍、难以忘怀。
此时,想了这些,他感到很累,一闭眼睡意上来了,他睡着了。
最近,才子好像喜欢回忆过去。虽然过去的一切让他感到一丝的疲惫,但是这段时间他的大脑似乎超长运转。他几乎每天都做梦,梦里的一些事往往又是记不住。
113章 洗头房,遇到发廊妹()
一觉醒来,当才子睁开眼时感到肚里咕咕在叫,他抬头看看外面天还没黑,下楼去吃饭,走在街上找到一家小吃,进去吃了一碗面。
出来时觉得头发有点长,在附近看看有没有理发店。走出一段,发现一家门脸不大的理发店。
他也没看理发店的名字就进去了,屋里坐着几个年龄二十来岁的姑娘。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过来打招呼,看样子是老板娘。
老板娘看了一眼才子,微笑着问:“帅小伙,剪头还是洗头啊?”
才子也看了一眼她,心想,这老板娘挺会说话啊!想到这,才子笑笑,回答:“啊,剪头。”
老板娘说:“啊,那坐这吧。”他坐在理发的椅子上,才子坐下后,老板娘开始给他剪头。
很快,头剪完了。
这时一个姑娘过来搭话,说:“这位先生,长的真帅呀!洗头吗?”
才子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说:“当然洗了。”
之后看看那姑娘说:“在那洗啊?”
姑娘说:“到里屋洗。”
她领着才子往里屋走去,到了里屋。才子没看见洗头的东西,就问:“怎么个洗法?”
那个姑娘说:“看样子你没洗过啊?”
才子说:“没洗过。”
姑娘露出温馨地笑,回答:“有二十元的,五十元的看你做那种呗?”
才子疑惑地问:“现在洗头都要钱了?”
姑娘看看才子没明白她的意思,她笑一下说:“不是你说的剪完头的用水冲洗的那种洗头,我说的是按摩。”
才子一听明白了,他故意问:“二十元的怎么洗啊?”
姑娘说:“二十元,只给你按摩头部。”
才子故意问:“洗头怎么还给按摩啊?我不明白!”
姑娘说:“做了你就知道了,老舒服了!”
才子听的出这个女孩和自己的口音很相似,觉得很是亲近,才子笑笑说:“那五十元的呢?”
姑娘回答:“按完头部,还要按全身。”听完姑娘的解释才子觉得没啥意思,自己也没啥病,按摩什么呢?他不想做,起身欲走。
这时,姑娘撒娇地说:“小帅哥,你就做一个呗?看妹妹做得好不好。”
面对这个温柔的小姑娘,加上满嘴的乡音,才子有些犹豫。
姑娘见才子起身欲走,但不是很坚决也有做的意思。她轻轻地拽着他的胳膊撒娇地说:“小哥,做一次呗!妹妹今天还没挣到钱那?”
才子见这姑娘拽着自己的胳膊不放,还带着祈求的话语,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还是甩开姑娘的手,转身看看这个小姑娘,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才子仔细看看这间屋子,这间屋和外面的发屋有布帘子挡着,屋子不大,一看就知到是原来的发廊另栅出来的一间。进门处有两把靠椅,再往里面摆着两张床,而且床与床之间距离很近,用布帘隔开。
这时,姑娘看才子目光在扫视这屋子的环境,她笑着说:“小哥,做一个呗!这屋子现在没别人做。”之后又伸手拽他的手。
他感觉她的手带着一股热气,这股热气让他感到舒服,他不得不像这个小姑娘投降,他点点头。
水洗过头发,冲掉头发茬子,擦干后。姑娘让才子坐在椅子上,姑娘开始把毛巾搭在才子的脖子上,倒上一些洗发水,随后用喷壶喷些水。姑娘开始在他的头上揉搓,揉均后又喷了点水。之后用尖利的指甲轻挠着头皮,才子感到一阵发痒,一阵发麻。姑娘在他头上鼓弄了一阵子,头上的头发已经干了。姑娘开始用五指夹住头发把头发向上提,他感到全部的头皮都跟着动,经过半个小时的折腾,姑娘又开始捏肩捶背。
才子感到这个姑娘的手劲挺大的,捏的两肩又酸又痛。这时姑娘停手说:“这二十元的做完了。到洗头盆洗洗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