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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婉清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为什么韩笙会没有再坚持演戏,任何人都有生存的理由,愿意的亦或是不愿的。就如同她和韩笙一样。
韩笙虽然不知道纳兰婉清此时是如何想的,但她却分明再次闻到那种一直没和她分开过的甜腻味道,似乎还在继续浓烈下去。
韩笙突然间有些热,即使车内的空调开始,却让她感到来了体内涌上来的燥热。
此时车内这有她二人,身为秘书长的李贤早就被自家boss不知道派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至于程瑾姚和方艺馨这二位总会破坏气氛的两大灯泡,也被韩笙和纳兰婉清‘扔到车后’。
韩笙小小的进行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嘴唇发干的她轻轻的抿着嘴唇,然后鬼使神差的她转头过,看向纳兰婉清。
不巧的是,本以为会偷摸进行动作的韩笙一瞧过去,就对上纳兰婉清黑沉沉的眼睛。
韩笙眼睁睁的看着纳兰婉清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然后下半身未动的倾过身子,微仰着头,就那般展现着一股别样妖娆的美感,狭长的眸子如被勾画一般,漆黑的惑人,因为太真实,反而让人产生一种深情的错觉,而此时她上挑的眉尾,当真是勾魂的紧。
纳兰婉清的上身慢慢上移,像是一种最古老的皮影戏,缓慢的动作,如时间在随着她转动的轻浅而短暂,却比亘古的誓言更加浓厚深沉。
韩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那快要溢满口腔的甜腻味道如此之近,近到她只要伸手就会将散发这样奇异却又勾人的家伙拥到怀里。
事实上,她这么想的,也的确将此付诸于行动。
对于韩笙的被动继而主动的行为,纳兰婉清似乎并没有惊诧,甚至还兴趣盎然的扬起了漂亮的眉,她的腰肢被年轻的承孕者困在臂弯里,两人上身贴在一起,尽管有空调存在,但如此隔着彼此的衣物似乎都能感觉到双方的热度。
纳兰婉清将双手放在韩笙的脸颊,额头贴着额头,呼出的气体缱绻的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真是不妙,韩笙这样想着。
韩笙微微挪动距离,然后小幅度侧着头,唇瓣轻轻地印在对方的唇上。
两人的唇好像胶在一起,口腔里越加深沉的甜腻味道让年轻的承孕者有些不加满足,她的手臂微微用力,顺利的让臂弯中的受孕者坐在她的腿上。
好久之后,她们停止了算不上激烈但双方却格外满意的亲吻,纳兰婉清低着头,视线中韩笙的眼睛仿佛润满了水色,波光粼粼却犹如沼泽一样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她从最开始环着对方的脖颈改为现在抚摸着韩笙的眼角,妖娆的眸子如她的声音一样轻柔的惑人,产生一种柔情似水的感觉。
纳兰婉清的手指落在韩笙的眼角,语调轻的似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得见。
迷糊的韩笙根本就没听见对方说的是哪国的语言,傻傻的有些摸不懂的她立马就问一次,而纳兰婉清却是抿嘴笑的好看,那不言不语而唇角的小酒窝让韩笙不免纠结。
韩笙眨眨眼,将临进车子里前放在裤子里的手机瞧瞧进行录音模式。然后一脸不吝请教的追问,只道自己觉得对方说的语言很好听,至于那什么意思,韩笙一手起誓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被她锲而不舍追问无奈倒不如说是烦的纳兰婉清又在说了一遍,韩笙笑的人魔狗样点头没明白啥意思就说对方说得好听。
事后韩笙将录下的音一脸求指教的让同校的外语老师给翻译了一下,知道翻译结果后某人免不了愣上好久。
“我在这里看到了我,我亲爱的魔法师。”
作者有话要说:回答问题时间到:
韩笙会不会变得腹黑以至于黑化,道也正在琢磨中
题外话,《汉尼拔》中的拔叔冷静的近乎理智的变态,那感觉,真是醉了。。。
第41章()
接完吻后的两人慢慢平复心跳;韩笙轻轻的呼气;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纳兰婉清。
那人的眼角略有泛红;闲情慵懒的样子倒是没有自觉一样的随意散发。
而纳兰婉清这般风情的模样最深波及的就是她的承孕者,而且还是至今都没有端正放好自身位置的年轻承孕者韩笙。
车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而最后的结尾落音还是方才纳兰婉清那一句她录下根本就没听明白的语言。
但;韩笙也不像最开始那样只要和纳兰婉清单独相处就尴尬的心态。
她说不上来此时的感觉;复杂吗?到也谈不上。最起码;韩笙能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不是很排斥和纳兰婉清的亲吻,比如说方才是她主动吻了纳兰婉清。
当然,这不排除纳兰婉清一开始的‘主动’。但率先接吻的人,却是她韩笙。
毕竟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在别扭一些有的没的;倒就显得矫情了。尽管韩笙性格在纳兰婉清面前未免软弱;但同样身为成年人的她;也有自己坚持果决的地方以及偶尔来的一种被身体结构控制而产生的强势。
上辈子韩笙是个很温和的人,只有在对于工作方面才会显出一方的强势,但在生活上,你让她霸道起来还真有点难度。这多少要和韩笙的家庭有关系,还有的就是她自身无法改变的性格使然。
难得对纳兰婉清强势一点,这对韩笙真的已经算是不错的进度。
起码,在最开始的时候,这货的性格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是承孕者的身份。
唇有点热,似乎那上面都连对方的已离开的唇瓣温度,有些暖,暖的就连心脏都仿佛放在了棉花上,软的一塌糊涂。
韩笙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分不明白,承孕者和受孕者之间的联系太过牵绊,好似每每做出什么事情来,都在受着这样‘身份的束缚’。
“今晚要晚点回家。”一旁的纳兰婉清这样说道。
“会议会很晚?”韩笙摸了摸嘴角,感觉应该没有破才略感放心的放下手。
当然,倘若没有前几次比较凶残的接吻模式,韩笙也不会‘杯弓蛇影’一样每次接吻之后都要看看唇角咬没咬破。
“嗯。”纳兰婉清上身略往前倾,抬手为韩笙整理整理衣服。
“那你在外头吃还是回家里?”韩笙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但见纳兰婉清神色平静,反观自己扭捏的好似伸展不开身子,不免稍微尴尬之余便放任自己让纳兰婉清帮着整理。
“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两人在车里又‘腻歪’了一会儿,纳兰婉清才乘车离开,而回到剧组的韩笙就见着程瑾姚盯着剧本的样子。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结局是什么?”韩笙一屁股坐在程瑾姚的身边。“我看了剧本,在端木仁审讯霍子怡的时候,有人劫狱,但霍子怡不肯背着越狱的罪名以及霍家的百年忠烈,结果导致未成功。那之后呢?之后霍子怡没成功脱逃,她是死了还是活了?”
程瑾姚从剧本收回视线,撇嘴道:“当然是活着了!虽然胡欣也没告诉我结局是什么,说什么要保持剧本的神秘性,你别忘了我可是主角!主角死了那还不成悲剧了。”
还别说,真成悲剧了。一语成戳说的就是程瑾姚这位。
霍子怡死了,是午时抄斩死得。
知道结果后,程瑾姚脸都黑了!她说怎么胡变态没告诉她结局,还说着要给她天大的惊喜!尼玛!有惊没喜倒是真的!
程瑾姚哪肯善罢甘休那!拖着自己已经为了剧本掉了好几两肉的身子就张牙舞爪的去找胡大导演拼命去了。至于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倒是不重要,结果却是程逗逼万分不耐的成功拍摄完后,立马就要闪人。
倘若不是韩笙有最后一场戏,程瑾姚这货估计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但看着端木仁就霍子怡的死来刺激方艺馨饰演的丞相的剧情,程逗逼每看一次都复杂的肝疼。
“丞相大人为我大宋劳忧过重而重病缠身,三殿下,哦,不对,是太子殿下特另下官来探望丞相,丞相身为我朝之文臣宰首,可切莫要注意身子。”端木仁笑的和煦,泛着病态白的侧脸露出半分的笑意,弯曲而划开弧度的黑沉沉眼窝,就像看不透的无底洞,即使笑的如何温和,都像是被深卷入其中,撕的粉碎。
饰演宰相的方艺馨面容极为憔悴,她坐在厅内的主首座位,看着笑的吃茶的端木仁,微垂的眼,连笑容都吝啬的有些牵强。“只是风寒,倒是让太子挂心,实在是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