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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作为在这里的几十个人的老大,他必须要鼓起勇气。
想到这里,黑子怒吼的指着凌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张狂是要付出代价的。”
黑子捏紧拳头,在凌云他们面前晃动了几下,故意的将身上强悍的肌肉,和肚皮上几道很深的疤痕,在凌云他们面前自豪的展示了一番。
黑子说:“小子,看到了吗,老子身上的这些印记,都代表着那些曾经的辉煌经历。
每一次血腥的拼杀,都给我留下了出生入死的勋章,在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里,我居然都坚强的活了下来。
在我这些刀疤的背后,都记载着敢向我叫板的那些对手们死亡时的痛苦。不怕死的你们就来吧!”
黑子是一个老江湖了,他知道这个时候,即使心里有多么恐惧,他也不能向对手示弱。
如果,在对手面前先输掉了气势,那么,必将会失去整个战局。
黑子的这一做法自然是鼓舞了这几十个人的士气,只要他身边的这些人有了强大的信心,凌云他们三人再强悍,也很难敌过这么多人的围攻。
黑子很清楚,他身边这些兄弟们,都是杀过人坐过牢的亡命之徒,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凌云冷笑一声,阴森的说了一句:“你的这些疤痕,只能说明一点,你根本不够强悍,只是一个草莽的土驴罢了!
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今天你的身上,若是再有一道疤痕的话,这道疤痕将是你死亡的印记。”
黑子完全被凌云的话给激怒了,他咬着牙瞪着凌云,眼前的这个小子太张狂了,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砍了他们!”
黑子的话音刚落,房间内几十号重、刑、犯立刻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向凌云他们冲了过来。
铁手面无表情的说:“云哥,几分钟解决问题?”
凌云向身后伸出了三个手指头,阴冷的说了一句:“三分钟,一个不留!”
凌云说完,拔出腰间的寒蝉剑,迎着这几十个人就走了过去。
孤狼挥动着手中的战狼刀,两眼绽放绿光,毛发站立,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之后,一刀砍死了冲到他面前的打手,然后,又冲进了人群。
这几十名打手还没有冲到凌云面前的时候,孤狼和铁手已经冲到了这些打手的中间。
只见那人群之中,两把战刀上下翻飞,若两条翻江倒海的蛟龙,在刀流和血海之中,横空出世,狂飙乱舞。
这两把战刀划过之处,必然有人倒下,必然有人死去,惨叫之声充斥了整个房间,鲜血溅起之处,若血雨琼花,绽放漫天。
房间内摇滚的七彩霓虹,在这血色纷飞的空气中,展现了它一种冷血的阴寒,瞬间把这里变成了一片残肢断臂的屠宰场。
站在一旁的琴妹,脸色苍白,嘴唇发抖,她那一身大红色的超短迷你裙,在这一片血色阴冷的空气中,显得异常的乍眼。
她那惨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死神般的扭曲和恐惧,这是怎样的一个血腥的场面!
就在她为这眼前恐怖的一幕几乎要崩溃之时,一只手猛的飞向了她的胸前,牢牢地抓住她的领口,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这只手却紧紧抓住她的衣领不再动静了。
当她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看向他胸前的这只手时,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原来,这是一只被孤狼砍断了的对手的残肢断臂,被震飞到了琴妹的身上,这是一只死亡之手!
琴妹几乎要疯掉了,她怎么掰,也掰不掉这只手,开始满房间的疯跑起来。
顷刻间,这个房间内已经没有任何的惨叫声,空气宁静的可怕。
黑子看着这房间的中间,只剩下了孤狼、铁手和凌云三人,他的几十个弟兄已经辨认不出了原来的面目和体形。
黑子本来佯装镇定的脸上,现在全部变成了惊恐。
他看着疯跑的琴妹,路过他身边时,一把拉住琴妹,发出了一声怒吼,接着,一掌打在了琴妹的脸上,琴妹瞬间昏死过去。
铁手看了一下时间说:“云哥,两分五十二秒。”
凌云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黑子说:“还有一个!”
黑子看到凌云瞬间闪过的目光,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忽然感觉到,他肚皮上的那些伤疤,在此刻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里面的肝肠肚肺似乎瞬间就要冲出来一样,他的脊背上似万股寒流,散发着冷到骨子里头的阴寒。
凌云看了一眼黑子说:“还有三秒钟,看一眼这熟悉的世界吧!”
凌云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黑子肚皮上的疤痕中间,又多了一道很小的疤痕,从这很小的疤痕之间,慢慢的浸出了一股血色的悲哀。
黑子看着自己肚皮上这道小小的疤痕,他想到了他那些曾经辉煌的过去。
他曾经想过多少种死法,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中,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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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土城暗流()
;南山歌厅第七层的豪华房间内,刘南山正在喝着上午茶。
房间的空气被金碧辉煌的装饰,映衬的溢彩流光,在这炫彩柔和的光线中,飘满着四溢的茶香。
一阵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个房间宁静闲适的气氛。
刘南山皱了一下眉头,接通了电话:“怎么样了?”
电话的那端传来了刘四方的声音:“爸爸,替我报仇,杀了那个叫凌云的!”
“好了,方儿,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吧。”刘南山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南山歌厅的经理尤可胜走到了刘南山身边,他看着正在专心泡茶的刘南山,尤可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尤可胜在揣摩着刘南山此刻的心里,这是他跟随刘南山以来,感觉到最压抑的一段时间。
他好久没有看到,刘南山这般安静的在这里泡茶了,这种安静,静的仿佛是大隐于市的一方隐士。
他从刘南山这种貌似气神若定的样子来看,小土城这两天内发生的事情,对于刘南山来说,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南山冲好了三杯茶,用一把精致的镊子,将这杯晶莹剔透的茶杯夹在了尤可胜的面前,淡淡的说:“可胜,坐下来喝杯茶。”
尤可胜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刘南山的面前。
“听说歌厅来了几个闹事的,黑子将他们赶走了吗?”
尤可胜端到嘴边的茶杯瞬间停了下来,他颤抖的将这杯茶水放回了原处。
“老板,黑子和他三十多个兄弟没有拦住那三个闹事的家伙。”
刘南山喝了一半的水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有些惊恐的尤可胜,说:“三十几个人没有拦住三个人,黑子他们是干什么吃的,把黑子叫过来!”
尤可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惊慌的看着刘南山,张开的嘴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刘南山原本平静的脸上,扬起了一丝不悦:“可胜,你昨晚没有休息好吗,我在问你话呢,把黑子他们叫过来!
是不是这个家伙整天泡在女人堆里,已经没有斗志了!我早就告诉你,好好管管黑子他们。
我之所以留着他们在南山歌厅,不是让他们吃喝玩乐,每日和女人厮混的,我是让他们在这里看家护院的!
还真特码的以为自己是这地方的大爷了,不听话的,只要我一句话,小土城的黑白两道随时都可以灭了他们,把黑子他们叫过来!”
尤可胜看着有些不高兴的刘南山,忙着站了起来,颤抖的说:“黑子他们来不了了。”
刘南山端着的水杯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了,黑子他们反了不成,告诉他们,他们根本走不出小土城!”
尤可胜脸色有些苍白,话音里夹杂着哭腔,说:“老板,黑子他们全部都死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刘南山听到尤可胜这句话后,手中的水杯抖动了一下,洒落了几滴茶水在他的身上。
但是,刘南山毕竟是经历了许多大场面的老江湖了,他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说:“可胜,这壶水冷了,坐下来,帮我把它烧开。”
尤可胜迟疑了一下,忙着打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