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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因为我是程暮鸢。我是程家堡堡主,爹爹的女儿!”
光阴似箭,转瞬即逝。
竹林中,一白色身影在其中穿梭而过。手中的长剑划破空气,发出簌簌的声音。扎好的头发因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松散,完美的凌空翻,如墨一般的三千青丝从头顶滑落,剑锋却一刻不停。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身影从空中降落,抬起头面带笑容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温婉女子。飞扬的柳眉,漆黑的眸子,小巧圆润的鼻梁,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薄唇。当年的那个小人早已经长成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只依稀还可以看出当年的模样。
温婉的女子看到那人的绝美容颜,呼吸明显一窒。然后又急忙掩饰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鸢儿,怎么这么早就来练剑?是不是又没吃早饭?你看看你,我才替你疏好的发髻又散开了。”
女子口中虽然是责怪的话语,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温柔的替程暮鸢擦着额头上的细汗。“谢谢湘姐姐,不过可能又要麻烦你替鸢儿重新梳头了呢。”女子撒娇般的说,核桃大小的眼睛眨了眨,让人忍不下心去责怪她。
李芸湘发现她的异常,有些担忧的问着。刚才她从
程暮鸢的眸子里读出一种名叫忧郁的情愫,在以前,她也经常看到程暮鸢独自一人在林中练剑。练着练着,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湘姐姐,我是想到我娘亲了。以前她还在世的时候,我的年纪太小,只懂得每天缠着她,让她陪我玩。可是等到我长大了,懂事了之后,她却已经不在了。父亲常常和我说,我是三个孩子中和娘亲长的最像的,每次听到,我都很高兴呢。”
“鸢儿。。。”“湘姐姐,其实我还是幸运的对不对?我至少还见过娘亲,可是小墨和小媛连娘亲的面都没有见到。”李芸湘看着程暮鸢强颜欢笑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在怀里,丝毫不在乎自己这样的行为在大街上会多么引人遐想。
“鸢儿,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恩,好了,湘姐姐我没事了,走走走!我去给你买首饰!”程暮鸢刚刚还带着忧愁的脸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之前兴奋的样子。两个人走到一个摊位面前,马上就被琳琅满目的首饰吸引了去。她们毕竟还是女孩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如此美好的两人。
“湘姐姐,你看这个簪子好看吗?”李芸湘听到程暮鸢的问话,回过头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一只银簪。纤细的银针光滑锃亮,雕刻成镂空的花型图案上镶嵌着细小的银片,异常好看。
“呵呵,鸢儿的眼光真好,这簪子还真是好看的紧。”李芸湘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之色,想象着这根簪子带在程暮鸢的头上将会是怎样一副画面,心里竟有些迫不及待。然而还没等她在心中想象完,程暮鸢却已经付了银子把那根银簪戴到自己头上。
“鸢儿?你?”李芸湘摸着戴在头上的簪子略带诧异,难道这是鸢儿选给自己的吗?“呵呵,湘姐姐的样子真傻,你不会是以为我要买给自己吧?这根簪子,在鸢儿的心中,只有如此美丽的湘姐姐配戴,其她人戴了去,怕是会黯然失色了呢。”
程暮鸢夸赞的话,让李芸湘的脸色微微泛红。伸出粉拳打了她一下,就急忙逃开,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程暮鸢在身后追赶着她,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却还不忘打趣她。“哈哈,湘姐姐还真是容易脸红,一定是鸢儿说了实话,才让你生气的。”
“哼!你个小鬼灵精!再敢戏弄我,我就。。。我就。。。”
“嗯哼?湘姐姐想要怎么样?你想要对人家做什么呢?”
“我就咬你!”
李芸湘说着,抓着程暮鸢的手直接咬了上去。那力度分明不大,可程暮鸢却疼的嗷嗷直叫。“啊!湘姐姐咬人!好痛!好痛哦!”被这叫声惊到,李芸湘本就没用多大气力的嘴急忙彻底松开。
抬起头,就见程暮鸢捂着被咬的手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然后吐出一句让李芸湘彻底无言的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打闹着到了长安城郊外的一条湖边,程暮鸢兴奋的拉着李芸湘去租船,然后迫不及待的抱着她坐进去。
“湘姐姐,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划船,你可喜欢这里?”程暮鸢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芸湘,企图从她脸上看出和自己一样的兴奋。然而李芸湘却依然像是以前那样温柔的笑着,这笑中没有过多的兴奋,反倒是有些宠溺。
“只要是和鸢儿在一起,不管是去哪里,做什么事情我都会觉得很幸福。你看你,一路上总是乱蹦乱跳,这又出了一身汗。”李芸湘说完,又习惯性的掏出手帕帮程暮鸢擦去汗。随着那只手的接近,一股馨香在鼻翼间蔓延开,让程暮鸢微微沉醉。
李芸湘长的并不是像程暮鸢那样让人惊艳的类型,却是极为耐看。几乎每个人见她的第一印象,都认为她是极其温柔的女子。弯弯的细眉,原核般的双眼,小巧可爱的鼻子,还有那一双樱唇,不管哪一个挑出来,都是极其柔美的。而这样的五官组合到一起,就成了李芸湘这样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
程暮鸢就这样痴痴的看着李芸湘,感觉到那只手要抽走时,也不知怎的,竟急忙抓住不让她离开。“湘姐姐,好喜欢你。”程暮鸢闭起眼睛,用脸摩擦着李芸湘的手心。船舱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暧昧起来,李芸湘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内的某一处神经正在叫嚣,正在撕裂狂吼。
“鸢儿,你这是。。。在勾引我吗?”手心上嫩滑的触感是程暮鸢的脸颊,每一次摩擦,都在李芸湘的身体内撩起一股火。她顾不得这是在哪里,一个起身上前,就吻住了程暮鸢的一双薄唇。
男子穿着一身灰色长袍,身上已经有几处刀伤,但并无性命之忧。但程暮鸢可以看出,那灰衣男子却是在硬撑。不管是人数和实力,这两边都相差太多。不出十招之内,此男子必定命丧黄泉。
“叮”的一声,灰衣男子手中的长剑已被击落,而对方十余人的长剑已经向他刺去。男子看着迎面而来的剑,并不闪躲,只是认命的闭上双眼。可程暮鸢却观察到,男子在闭眼之前,一闪而过的不甘与忧虑。
来不及想太多,程暮鸢腾空跃起,抓住那把被挑飞的剑,一个完美的腾空翻落在灰衣男子身前。剑柄在握,剑身旋转,只一招,就顺利挡下数十黑衣人的杀招。“你是何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杀人不眨眼!”
“呵呵,以多欺少这种武林人所不耻的行为既然被我看到,我就绝不可能不管。我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惹了你们,可是十几个打一个,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好!多杀你一个也不多!看招!”为首的黑衣人被程暮鸢激怒,狂吼一声,就向着她冲过去。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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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莫要胡说!您和我师娘的身体还健康的很,定会健康长寿!更何况,现在也不是隐退的时候不是吗?毕竟同盟会那里,还有许多事要等您处理呢。”
楚飞歌一脸揶揄的说,显然是觉得邢岳天这养老的提议着实太不符合实际。虽然她这师傅今年已经七十有一,正巧过了那古稀之岁。可打眼一瞅,眼前这男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身材挺拔,脊背一点都没有佝偻之感,面容上也只有几道细纹和疤痕。除了那满头的白发,哪有一点老人的自觉?
所以说,他养老?谁信呢!?
“好了。今天夜色有些深了,为师就先行离开了。这里是我在江湖闯荡几十年总结出的一些经验和内力修炼的心法口诀。纵然你如今的内力已经可以在江湖上排的上名次,但做人切忌不可自满,你,还需修炼。”
“是,弟子谨遵师傅的教诲。”
“好,你去休息吧,老头子我去讨酒喝了。”
邢岳天说完,便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在楚飞歌的眼前。眼看着现在时辰尚早,想到程暮鸢应该还没睡,楚飞歌心念一动,便运起轻功朝冷宫飞去。只一会的功夫,便到了程暮鸢所住的院落,正当她想要推门而入时,却听见小翠在里面喊道什么小姐水打好了。
“怎么在这个时辰过来了?”程暮鸢问道。
“想鸢儿了就过来了嘛!怎么?鸢儿是不是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好了!”楚飞歌知道程暮鸢并没有其他意思,却还是故意这么说。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