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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刚刚这树莫名便开了,里面就只有一个空空的盒子。”傅白芷说着,看了眼全然没有怀疑的花夜语,轻轻按住放在后背的秘籍。
“师姐,既然盒子是空的,我们先出去再说,这里面的气息诡异的很。”
花夜语拉着傅白芷便要往外走,然而,才刚几步而已,便听到那后面的巨树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紧接着,面前的门竟是关了起来,将她们两个禁闭在这里。忽然发生的情况让傅白芷皱起眉头,她现在越发觉得主角和配角的待遇是不同的,怎么花夜语就是随便掉进个洞里就捡到秘籍成了武林高手,而自己却要费这么大的周张?
听着那巨树的内的声响越来越大,也不是错觉还是什么,傅白芷竟隐约听到里面有滴滴滴的声响,就好像现代炸弹的倒计时一样。看着后面紧闭的房门,还有中间那颗已经开始产生裂痕的巨树。傅白芷下意识的带着花夜语卧倒在地上,被巨大的声响吓得不敢抬头,把脑袋埋进花夜语的脖颈间。
傅白芷可以清楚的闻到花夜语身上那股清甜的味道。似是糕点醇香,但更加像是现代的奶油气息。不浓厚,而是淡淡的萦绕在周围,十分好闻。
房间里的热度还在上升,而两个人身上浸出的汗水早就把衣衫打湿,黏黏的贴服在身上。轻压着花夜语,傅白芷不敢轻举妄动,却还是感觉到身下人那稚嫩的身子隐约有了变化。似乎…有两个硬硬的果粒,已经顶在了自己胸前。
“师姐,可以起来了。”身体热的有些发麻,甚至连意识都模糊起来。被傅白芷这般压着,也不知是这房间的原因还是自身的原因,花夜语觉得很热,是她从未体会到的热度。不仅仅是身体,就连丹田处也在向外喷发着灼热的火焰。
隐约间,她觉得自己又有了当初和傅白芷亲吻上药的感觉,甚至比前两次都要明显。但这回花夜语倒没直接说出来,她似是记得,大师姐并不喜欢自己直接把那些话告知与她。可是,这般被压着,胸部涨得难受极了,自己竟然很想让师姐像那天涂药般帮自己揉揉捏捏,那样就会舒服了。
可若是现在说出来,大师姐一定会生气,还会拒绝自己的吧?
第113章()
这几日,花夜语总算保持着清醒,有些时候甚至可以下地走动,而不用每天躺在床上。站在有些凉的庭院之中,没有内功驱寒,花夜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却难得的不想回房间。这是一个多月以来她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景色,她又怎会因为冷而退却。
踩着厚重的雪站在庭院里,在花夜语的记忆力中,苍穹山和灰澜城都是偏暖之地,这般大的雪,自己怕是有十多年未见了。想到自己小时候经常跟着花爷爷光着脚在雪里跑,冻得通红便把脚放到路边巷子里的稻草中,那段日子虽然过得苦,倒也是花夜语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
发觉自己又开始想以前的事,花夜语摇摇头,发觉自己真是睡了太久,一旦醒来,不是想阿芷,便是回忆曾经的过往。有些凉的风吹过,即便披着大衣,花夜语却还是不由得身子一颤,这时,腿边忽然多了只毛茸茸的白色动物。它毛发银白,竟是和自己的大腿一般高度。见它用那双棕黄的眼睛看了自己许久,然后趴伏在地上,花夜语好奇的看着它,实在没想到这寒绝院之中会有这种生物存在。
“雪狮是让你坐在它身上,这样便不会怕冷。”就在这时,秋映寒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听她这般说,花夜语便照着做了,她伸手摸了摸雪狮的头,还不忘对它说声谢谢。眼看着曾经只让自己靠近的雪狮这般亲近花夜语,秋映寒倒也觉得罕见。
“它很少与人亲近,除了我,你是第二个。”
“竟是这样,我以为它性子很温顺。”伸手摸着雪狮厚厚的毛,花夜语低声说道。她暗紫色的长发飘动着,若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发色比之前要深一些,察觉这个变化,秋映寒撩起她的发丝,放在手中端详。
“你身上的毒,越发严重了。”
“不愧是秋院首,竟是能察觉到。”
一直保守的秘密被秋映寒轻而易举的拆穿,花夜语不觉诧异,反而觉得理所应当。这些日子都是秋映寒为她运功保护心脉,花夜语总能感受到她强大的内力。虽然秋映寒看上去不易靠近,但她并非孤高自傲之人,她有自己的原则和手段,花夜语知道她清楚自己的事,也晓得以秋映寒的性子,不会向傅白芷多说一句。
“这般明显,若我无法察觉,倒是白白与你相处一月。你身上的毒素太多,相互克制抗衡才会让你活至今日。若有一种毒被吞噬,那便是你的死期。”
“我知道,所以我的命始终像是悬在一条绳子上,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绳子上什么时候会断掉。我很担心我离开之后,阿芷该怎么办。”
说来也奇怪,花夜语很少对人袒露她身体的事,除了柳静沫和暗影,便是这个不甚熟悉的秋映寒。或许是知道她不会随便说出去,花夜语难得有了倾诉的**。人人都怕死,花夜语也不例外,只是她害怕的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怕自己的离去,是否会让傅白芷难以释怀。
“这一点我已帮你解决,即便你现在离开,她也不会有所触动。”
“秋院首这是何意,你…唔…”听到秋映寒的话,花夜语不安的看着她,这几日她开心的等待傅白芷功成之后与自己相见,可心里却始终忐忑着。或许是早就有预兆,她隐约觉得,傅白芷所练之功,并不简单。
如今秋映寒这么说,花夜语本想问清楚,可忽然间,心口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吼间一阵腥咸。她强忍着想要止住,却还是呕出一大口鲜血。那血的颜色并不是红色,而是深深的暗红。身体开始发疼,而这份疼她熟悉,却又来的比往常都要强烈。
“我带你去服药。”见花夜语这般,秋映寒便知她是毒发,急忙按住她的脉搏。花夜语身子本就虚弱,那内伤是隐患,而毒就更加危险。如今,那剧毒在她体内作乱,将她心脉间自己灌入的真气打乱,看着花夜语的双耳和鼻子都流出鲜血,秋映寒皱紧眉头,知道时间无法再拖下去,若再不治愈,花夜语便会死。
“在…床头边…”花夜语明显痛极,说话都在发抖。将她打横抱起来,秋映寒把她置放在床上,倒出药瓶中那一颗颗黑色的药物。却见花夜语伸手将药瓶拿了过去,直接倒出五颗送入口中。秋映寒知道这瓷瓶里的东西可不是什么解□□,相反亦是剧毒。以花夜语现在的情况,任何药物都没办法治愈她,能够帮她缓解的,怕是只有毒了。
“你的伤不能再拖,我带你找傅白芷。”见花夜语服药之后依旧呼吸急促,那抓着床边的手青筋暴起,疼痛根本没有减少,估摸她体内的毒又触动了内伤,使其加剧恶化。若再拖一会,很可能会心脉爆裂而亡。
即便发生这种突发状况,秋映寒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见她把自己抱起来,说要带自己找傅白芷。哪怕身子难受极了,花夜语却还挤出一抹笑容。她想见阿芷,哪怕此刻她的样子这么狼狈,她还是想见她。
“傅白芷,时间已到,若你再不出关,花夜语便会死。”将人带到火溶洞口,秋映寒低声说道,可里面却没有半点动静,看着那漆黑不见底的洞穴,花夜语眼巴巴的望着,犹如等待救赎的囚犯,可惜,过了许久,那人都不曾露面。
“秋院首…你可否告知我,你与阿芷做了什么协定…她…在练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花夜语没办法不去怀疑傅白芷和秋映寒立下的约定。她从未如此不安过,她很担心傅白芷为了救自己答应秋映寒一些过分的条件,若真是如此,自己真是连累了阿芷。
“秋映寒。”就在花夜语想要讨个答案之际,那洞中忽然传出的声音让她身子一颤。她自是能听出这是傅白芷的声音,虽然比往常冷清了许多,语气也奇怪,但花夜语还是开心极了。她急促的喘着气,抬起头望着那火溶洞口,哪怕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还是想要看一眼傅白芷。
听着那慢慢挪动的脚步声,当那个人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花夜语却沉了眸子。将近两个月没见,傅白芷瘦了一大圈,身上的白衣纵然干净,倒也染了一些灰尘。此时此刻,她散着那头长发,静静的朝着自己走来,那视线分明是看着自己,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