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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钺点点头,不置可否,容妆续言道:“最重要的我哥与拂晓相识多年,同在容府长大,知根知底,自然算得上青梅竹马,拂晓了解我哥,会照顾的很周到,而且她喜欢我哥,这也算是对她的成全了。”
乔钺问道:“你可有问过容徵愿不愿意?”
容妆摇摇头,“我想他会答应,但不会愿意,你知道我的意思,届时要你下旨赐婚。”
乔钺点点头,牵起容妆的手,神色端肃道:“你替她们想得如此周到,容徵会明白,别太担心。”
容妆微微浅笑,“嗯,希望顺顺利利。”
乔钺正色道:“有件事,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容妆凝眸盯着乔钺端肃的神色,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他想要说什么,却也只道:“怎么了?什么事?”
乔钺迟疑刹那,方对上容妆的眸光,道:“关于容衿之死,和失子之事。”
容妆身体微不可见的一颤,哪怕已经料想到,却也不由自主的还是一惊,眸光不由瞪得更大,问道:“你查清楚了?”
乔钺点点头道:“是,之前离宫,一是希望你出去散散心,纾解心结,二来则是给那些暗地里的人创造了机会,我不在宫中,有些人无所忌惮,就会更加肆意妄为,也就更容易寻到纰漏,抓到错处。”
“原来如此……”容妆方知,乔钺离宫,含义之重,容妆问道:“可是苏令芜?”
“我知道,你会怀疑她。”乔钺点点头,“正是。”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妆急迫的问着,她虽知道了苏令芜是幕后那人,却不知来龙去脉。
乔钺沉叹,缓缓道:“你可还记得,夙玉宫紫薯糕之事?”
“记得。”
“那紫薯糕并非主要目的,那个小箬,本来就是被白清嫱买通的人,那紫薯糕本来无毒,否则若是容衿吃下之前,必然会被御医发现,是她后来自己下毒,自己吃下,目的是为了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让所有人以为,凶手会在食物上动手,实则,和食物并无关系。”
容妆对于小箬之事,倒是震惊,从前并没有对她有过怀疑,因为毕竟她失去了性命,容妆也从未想到,小箬竟然不惜赴死来害人,这等玉石俱焚,当真是令人发指。
容妆蹙着眉头问道:“实则呢?”
乔钺握着容妆的手紧了紧,容妆的手心有着湿润的汗渍,是因为紧张,乔钺细细摩挲着,给她支撑。
乔钺说,“实则小箬早已将容衿平时所用的脂粉用度等做了调换,那里面都含了水银,御医告诉我,水银乃是大毒之品,寻常人用尤其还要谨慎不可过量,况且有孕之人,接连外用人便越发萎靡,容易晕倒,毒素累积侵入了体内,导致了小产,人体损伤大了,人亦保不住性命。”
容妆闻言,喃喃道:“难怪……难怪衿儿总是乏力消沉的模样,我竟以为那是炎夏暑热倦怠……”
转目又问乔钺道:“你是如何知道小箬是白清嫱的人的?”
乔钺道:“我们离开永焕之后,我派了人暗中各自守在白家、苏家还有苏令芜和白清嫱的宫外,白清嫱以为我不在宫里,也就肆意起来,她给宫外的信件,尽数被我派去守着的人截取下来,临摹了一份给白家送去了,真的就留了下来,还有那些水银脂粉的小箱子,也留了下来,没有给白家。”
“信呢?”容妆问道,乔钺起身走过去,从赤金桌案里拿出了信件,容妆拿了白清嫱的细细看着。
乔钺再次落座,缓缓道:“白清嫱答应了小箬给她家人足够的银子,却在信中告诉白家派人去杀了小箬全家。”
“斩草除根,白清嫱真够恶毒,小箬为她送了命,她竟还对一个已逝之人食言。”容妆叹息一声,“这件事,你不觉得很像一个人么?”
乔钺神色沉了沉,“太后和贤太妃?”
容妆点点头,“正是,当年太后就是威胁贤太妃帮她害你母妃,我想大抵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妥协,毕竟家人的性命,最为重要。”
乔钺道:“正是,每个人都有弱点抑或**,若被敌人掌握了,自然是把柄,后宫里收买和威胁这种事尤为最多,无法避免。”
容妆半勾勒唇角,冷冷一笑道:“所以其实,一个忠心的人,要比万千荣华的位子抑或是真金白银还要难得,毕竟,位份是可以争取得来,熬的来,一个忠心的人,确是要长久交心下来,人心最难掌控,也最难得。”
容妆转开话锋,又问道:“后来呢?”
乔钺回答道:“我派去的人救了小箬家人,将他们安置在稳妥之处,不会再有危险。”
容妆特谄媚的说了一句,“皇上仁德。”
乔钺正色道:“苏令芜是如何说服白清嫱归顺与她的,你我自然不知,无非也就是许她携手统辖了后宫,抑或假意称是甘愿帮助白清嫱出谋划策登上后位,白清嫱嚣张有余,心智不足,她尚且不知自己被苏令芜利用,听任苏令芜摆布,还一心帮着苏令芜铲除异己,苏令芜一直拿她做挡箭牌,如今哪怕出了事,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白清嫱,苏令芜倒是逃脱了关系。”
容妆笑笑,“从白家招走了叶羽铮,我就猜测,白清嫱和苏令芜联手了,不必说,如今想来,必然又是苏令芜指使的。”
乔钺讽刺的一笑道:“白寰当初确是真病倒,苏令芜那时定然预料到容衿身体损害的差不多,就快出事了,白寰适时病倒,苏令芜都不消找别的借口调开叶羽铮了。”
容妆冷声道:“正是,苏令芜很清楚唯有叶羽铮熟悉容衿体质,她怕叶羽铮在会将容衿救过来,她大概也是怕容衿若是被救了过来,你为了抚慰容衿失子之痛,会加封,届时风头又大大盖过了苏令芜,甚至是威胁到后位,所以她就非要容衿的命不可,叶羽铮一离开,所有御医都不敢胡乱用药,尽数束手无策。”
乔钺冷笑道:“苏令芜很聪明。”
容妆冷着声道:“也很可怕,乔钺,有这样一个女人整天在你身边,你会不会觉得令人发指?”
乔钺目光落在容妆面容之上,轻声道:“再有心计,在我眼里她也翻不了天。”
容妆目光黯然了些许,垂着眸问道:“那我们的孩子?”
“推倒你的那个内监,是苏令芜的人,她派人长期守在夙玉宫外,那个宫人在我们离宫后,苏令芜派人把他送出了宫,被我派去守着的侍卫跟着,在半路拦了下来,苏令芜并不知道,如今那人已经锁在了玄景宫暗牢里。”
容妆眼里凝着冷漠,凄厉笑道:“还真是她,也不枉费我一直怀疑她了,她为什么会知道我怀孕?我猜猜……”容妆苦涩一笑道:“大抵是冉缜给我开的安胎药,被苏令芜的御医瞧见了,她也一直在找机会害我,恰好那晚无人,我自己在夙玉宫外,我实在想不出其它的缘由了……”
“你没猜错。”乔钺道:“我亲自审问过那个宫人,他受不住刑,全都招了,苏令芜的确是听御医说的,一时找不到机会接近你,便告诉了那宫人,若是遇到你单独从夙玉宫出来,就下手。”
容妆点点头,面色似波澜不惊,只是眼神里那种凝聚的死寂,说明了她此刻有多恨。
迷雾终究散了,所有的一切终于都拨云见日了,可她能怎么办,是要报仇,但是报了仇,她的孩子也失去了。
但苏令芜,绝对不会放过。
容妆冷着神色,定定神,问乔钺:“谋害贵妃,这个罪名还不足以治她们的罪吗?”
乔钺闭口不言,容妆也不曾打扰他,只是定定的凝眸看他,目不转睛,直到半晌后,乔钺方道:“你别急,用不了多久。”
容妆轻轻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我当然信你,我等。”
乔钺抬手抚摸着容妆脸颊,细细柔柔的视如珍宝,“你若害她,我助你,而她若害你,我必为你还之。”
容妆勾唇,温温和和的笑着,乔钺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承诺,都是她的幸福。
这个世间,她信的人不少,但能让她生死不疑的,唯有乔钺。
“我哥还在红妆阁,我回去了。”容妆起身,对乔钺笑道:“夏兰懿做的东西不吃浪费了,我瞧着小安子守在门口挺辛苦的,还得尽心怕我打扰到你和夏兰懿,这么尽职尽责,你就赏给他吃吧。”
乔钺无奈一笑,“你就别在这里过不去了。”旋即想了想道:“晚上来宣裕殿睡。”
容妆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