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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救你的,不管怎样都会救你的。”火蝶咬着牙道。
“不,想救我便什么都别做,离开这里,答应我,什么都别做。”王冬川不断地强调道。
火蝶不明白王冬川的意思,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是被从寺庙里丢出去的。大路在眼前,却不知何去何从。
没错,火蝶是警察,她的任务就是揪出救世主的头目,寻找关键的情报,但自从看见了那几位同僚惨死后,她的任务就变成了努力让自己活下来。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警察的身份,浑浑噩噩的生活着。直到王冬川的出现。这小子一点都不像混黑道的,全身带着好人的味道,她知道段头一直想找一个医术高超的小子进行潜入任务的主意,所以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卧底。
而现在,他救了她,却不让她救他,火蝶迷惘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王冬川一不反抗,二不叫唤,竟然最后还睡着了?
看了看表,三爷生气的又是一盆冷水把王冬川给浇醒。
“大爷,别老弄湿我,会感冒的。”王冬川咳着冷水道。
“小子,你真的不怕死吗?”三爷握着自己随身拐杖的手格格作响。
“不是我不怕死,是你太高估我这条命了。不管金戈多看好我,也不止1亿美金吧?”王冬川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剖了你好了,屠夫,动手。”三爷挥动了一下拐杖示意道。
拿起手术刀的屠夫在口罩下狞笑地走了过来,王冬川不悦地看着他,“兄弟,你在哪学的医?拿刀的手法太不专业了,这样切到大血管的时候,手会收不住的,而且你能带手套吗?好歹消一下毒啊,刀也一样。不然你割下的器官要是被细菌感染了怎么办?
你不光害死了我,还将害死用我器官的人,一刀两命真的好吗?”王冬川皱着眉道。
“你怎么这么多屁话?三爷,我能割了这小子的舌头吗?”屠夫不爽道。
“随便,想割哪割哪,但记得,不许用麻药,敢耍我,就该让他体会一下千刀万剐的滋味。”三爷凶狠道。
“那是当然。”屠夫说着撕开了王冬川的衣服,摸向了肾脏,不用麻药的取货考验的是屠夫对取货顺序的安排,手法够好的话,在挖出心脏以前,他都能让生猪嗷嗷的叫唤。
“有遗言吗小子?”屠夫问道。
“有,你能去洗下手吗?”王冬川叹息道。
“你妹!”屠夫高举手术刀,刚要下刀之时,巨大的如来佛头一下飞过来,将屠夫给撞飞了出去,他都来不及嚎叫,就被那脑袋撞上了墙壁,鲜血,“噗”的一响喷溅了半张墙面,就不去形容那尸体的惨状了。
众人抬头看向了那高大的如来佛像,只见铁马正站在断头处,双手的锁链自由的垂落在半空中摇摆。
“他吗吓死我了,这么久才出现”王冬川也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铁马藏匿得很好,但还是藏匿不了身上的细菌,佛像上生出了大量人体才会出现的细菌景象,要么是佛像要显灵,要么就说明有人在这。
火蝶如果报警,她的身份将曝光,多年努力就会白费,她如果真的找金戈要熊猫肾,证明她已经可以出卖金戈了,下场就是死。自己来救人也是死唯一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等着佛像上藏匿之人出手。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佛前屠戮()
第一百一十六章佛前屠戮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佛前屠戮
“铁马?你一个人来的?胆子不小啊!”三爷冷哼道,一屋子的小弟全都抄起了家伙。
“没你胆子大,敢反老大,老大交代,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任何挡我的人,死。”铁马踏着佛像垂直跳落了下来。
正面的一位小弟挥舞起了关刀当头劈下,铁马抬手硬接,刀刃正好砍在了他手腕的枷锁上。也不知道那枷锁是什么材料做的,焊接的关刀都被震断了。小弟还没反应过来,铁马甩动着右手,将垂落的铁链包裹住了拳头,反手就是一拳。
“轰隆”的一下正中那小弟的头部,半边的脑袋都被那铁拳给轰裂开了,脑浆喷到了佛像金身上。在他的眼中,就像拍死了一只苍蝇般冷漠。
“别怂!他只是一个人!弄死他!500万!奖金500万!”三爷咆哮的重金悬赏,一群小弟红着眼的围了上去。他们都知道铁马就不像是个人,但在500万的奖金诱惑下,哪怕他是龙,今天也必须屠了!
佛堂里的厮杀没有因为焚香念经而收敛一点,他们只想让彼此死,毫不畏惧以后的报应。
三爷则拔出了自己的三菱军刺,蹑手蹑脚的向后退去,他年轻时或许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也是身经百战的老炮儿,但毕竟已经70好几了,真要和铁马这种18岁的小伙子正面干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狡猾若他,自然要跑。
“别怂!他只是一个人!快弄死他,奖你一个‘大杀特杀’!快啊!”躺在手术台上的王冬川呵呵地挑衅道。
“你吗的,弄死你先!”怒了的三爷一军刺扎了下来,王冬川全身发力,带着手术台整个翻了个面摔倒在地,军刺捅破了木制的台面,从王冬川的侧脸而过。
“艹,就差一点。”王冬川汗颜道。
这时候铁马已经打了过来,三爷连军刺也不要了,扭头就逃出了大雄宝殿。
躺在地上的王冬川也看不清这里发生的一切了,只看见一双双的脚在地上乱跑,然后就是不断的有人倒地,不断的有鲜血喷溅。铁马杀人的方式用的也是拳头,所以比不上刀具来得轻松写意,但每一拳出去,都是要轰得人内脏破裂,脑浆横飞才算满意,所以尸体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有的连脸都被揍得凹陷了下去,就算妈妈来认尸都认不出来了吧?
喧闹的打斗只持续了10分钟,最后一个小弟害怕的丢下了刀具逃跑,却被甩动的铁链缠住了脖子,一把拉了回来。
“别闹,很快就结束了。”铁马双手抓住了他的脑袋,咔嚓一扭,那头颅转了180度,就这么嗝屁了。
直到杀完了最后一个,铁马才上前来将手术台翻了过来,用捡到的钥匙打开了王冬川的镣铐。
“又见面了,铁马大哥,谢了。”王冬川嬉皮笑脸道。
“我不是喜欢才救你的,只是顺手而已,不过你的表现我很满意。”铁马难得称赞一个人,哪怕是称赞也一直黑着脸一副死鱼眼的样子。
“话说这次闹得太大了吧?想过怎么收场吗?”看着一地的尸体,王冬川还是心中感觉不好,哪怕他们都是坏人。
“我们从不考虑收场的问题,先把手上的活干好就好,我要去找三爷了,你自己找位置待着,有需要,老大会联系你的。”铁马说完就撤了,留下了王冬川孤零零的一人。
世事无常,刀口舔血者死于刀口,贪婪成性者死于**,这道理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总结完毕了,只是后世之人身在其中却不好好学习,最后还是重复犯着不知多少遍的错误。
这大雄宝殿内的众多尸体,想必都没有好好的读过圣贤书了。王冬川叹息地拔出了手术台上属于三爷的三菱军刺,用不知是谁的手机拨打给了段头。
“近来可好?”王冬川问候道。
“一点也不好,给人揍了,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还被继续加班。现在外面的乱局你也知道了吧?有兄弟在酒吧看见你逃出去了,没事吧?”段头担心道。
“有事,三爷的人刚才抓住了我,差点就要拿我做人体拼图了。”王冬川一句话让段头也正常起来,“说正经的,三爷彻底和金戈翻脸了,铁马正在追杀他,他应该要开始跑路了。”
“我已经让兄弟封锁了嘉欣市每一条出去的通道,他逃不掉的。”段头准备好了。
“那可不一定,他们都是老狐狸,比谁都擅长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王冬川说话时,仔细看起了眼前的三菱军刀,“再送份大礼给你,我似乎知道三爷去哪了?”
“你知道?”段头震惊道。
“他似乎很喜欢喝红酒,也喜欢用自己的军刺暴力开酒,军刺上都是各种各样的红酒酵母菌,82年的拉菲,法国的勃艮第,98年的梅洛葡萄酒这些可都不便宜,把你卖了都喝不起。”
“喂,怎么说话呢?我可挺贵的。”段头抗议道。
“能存放这么多名贵红酒的地方,嘉欣市一定不多,去找找看吧,会有收获的。”王冬川在电话这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