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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些老小子可不好打交道,你一定牺牲了不小的代价吧?”王少也和那些老家伙有过并不愉快的沟通。
“当然,我承诺在一年内将甄诚的营业额提升50%,如果做不到我们孙家人自动退出甄诚医院的运营管理,甘当幕后,对于开分院的计划也不会再多加阻拦。”孙思茜一句话惊得对面的王少张大了嘴巴。
“你这就是一场豪赌,甄诚这种固态化的医院怎么可能业绩一年提升50%?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王少真的伤心。
“是的,如果让我在你和艾滋病毒中选择,我选后者。”孙思茜斩钉截铁道。
“如果是让你在我和王冬川那小子中选呢?”王少迫切的需要答案。
“王少爷,您说笑了,您怎么能跟他比?”电话这头的孙思茜梨涡浅笑道,“你不配。你从来没见过他治病救人的样子,他从不嫌贫爱富,对待病人都是一视同仁的真诚,为了治疗他们,他甚至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王少爷你又何时对谁上过心呢?”
“对你,我是用心的。”王少低垂下了高傲的额头。
“你的心都是用钱来表达的,散发着让我恶心的铜臭。王少爷就当帮帮我,这一年离我远一点,我会让你的投资有回报的。再见。”孙思茜说完挂断了电话。
“可我的投资,只想换回你而已。”王少最后的话是对着电话里的忙音说的,他没有放下,直接转拨给了自己的秘书。
“帮我联系甄诚副院长,就是那个我拒绝了十几遍的奸诈老头,他现在不是在美帝吗?”
“好的总裁,可是总裁,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新秘书为难道。
“恩,很好,谢谢提醒,给我打电话通知他,然后现在你给我滚到集团去办离职手续,你被炒了。”王少冷酷无情道。
休息了整整10天后,王冬川重新上岗已满5天,他所在的综合医疗科室没有因为他的缺席而冷清,反倒在得知他开诊,提前一天就把专家号给抢光了。
没错,孙思茜回到医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王冬川办理了转正,并且为他开设了专家号通道,在甄诚的各个宣传渠道上,王冬川的名字和简介也赫然在目。
他的履历被写得尤为详细,明明只有26岁,青华大学医学院、哈佛留学生、著名美帝医院的心脏外科主刀医师、曾经合作过的美帝第一刀、《柳叶刀》杂志上发表的论文,等等等,和那些老专家老教授比起来一点也不差,而且更加真实。
根据他的接诊情况,医院给他暂定的专家号为一天500个,可就网络抢号的情况下,这个数字还需要增加。
甄诚医院的“盲肠科室”竟然出专家了?此等新鲜事立刻成为甄诚院内炙手可热的谈资,大家也真正注意到了王冬川这个小大夫的存在。
综合科是热闹了,张德帅这科长却坐不住了。因为王冬川这小子的到来,原本科室的治疗方针也发生了改变,他们不再是简单的分流其他科室看不过来的病人,或者推销更昂贵的治疗手段,而是设身处地的为患者着想,提供一站式医疗服务了。
这无疑增加了大家的工作量,加班也变成了常态,业余时间的牌局都被破坏了。张德帅本想联合容翠屏(容嬷嬷医生),还有老中医赵宗元一起跟主管谏言,将这牛逼哄哄的小大夫调走,恢复综合医疗科的工作习惯。
谁知道这两位也是被《妙手仁心》给感染了,竟然还真认真看病起来,容嬷嬷24小时脸上挂着笑容跟老鸨一样,忙到午饭都不吃;赵宗元更夸张,把办公桌布置得跟中医馆一样,还拿出了祖传的银针开始走穴治病了。
结果整个科室里只有张德帅张科长一个人郁闷的跟得了更年期综合征一样,成天苦瓜脸,都长痘了。
这一天,张德帅接诊了一对夫妇,看那土里土气的军大衣灰长裤,胶底鞋,满手的老茧黝黑苍老过实际年龄的脸,就知道是两位农民出身了。得病的是丈夫,尚海虽然已经入秋了,可还没冷到穿军大衣的程度,不过他就是喜欢穿着,一脸笑容,有点痴呆症的症状。
“那么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张德帅照本宣科的问道。
“大夫,不瞒您说,俺家男人从一个月前开始不停的发低烧,晚上上炕了吧就咳得厉害,不过白天下地干活却啥事都没有。而且吧,最近这性子也大变样!不喝酒啦,烟也戒了,从前在村里出来名的暴脾气,现在见了谁都笑个不停,您说什么他都答应。这不,前几天还还给村头的老刘家帮忙盖房了,忙了3天,起早贪黑,最后还一毛钱不要。
您说这不是病是咋了?”他媳妇在一旁绘声绘色的描述道。
就在他们说话时,王冬川趁着接诊的空隙,回头多看了一眼那大衣哥。
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看病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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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看病截胡
第一百二十五章看病截胡
“还好啊,这也不算太热,只是普通的低烧啊?”张德帅摸了摸大衣哥的额头,“来张嘴我看看,恩,这一口大蒜味,真呛人!行,喉咙也不红,应该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想快一点我给你开2天吊针,不想麻烦我就开一点感冒药给你。”
“就这就完啦?村妇一脸郁闷道,“大夫,俺们是大老远从东北那嘎达连夜坐火车过来的,下车连饭都没顾着吃一口就赶过来了,俺就想您仔细给看看俺男人到底是什么病,怎么连性子都变了呢?”
“你说的那些都不算症状,不抽烟不喝酒,跟人说话客气也能算病,那我这医院每天要看多少人啊?”张德帅虽不是专家,但一副老派医生脸摆了起来,“如果你还是要怀疑你老公有病的话,只能转去脑科拍下ct,做个全面检查了,大概5000多吧。”
“5000多?就做点检查?”听到那报价,村妇倒吸了一口凉气,怯懦道,“大夫,您看可以用合作医疗吗?”
“这位女士,你在开玩笑吧?你又不是本地的,而且这里是私立医院,怎么给你用合作医疗啊?你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后面还有很多病人在等着呢。”张德帅不爽道。
“俺们还看不?”村妇看向了自己笑容满面的丈夫,以他过去的脾气,张德帅这么吹胡子瞪眼睛的态度,男人早起身医闹了。
“俺听你的,你说咋整就咋整!”大衣哥笑呵呵道。
“那就看感冒吧,大夫劳烦您开点药。”村妇小声请求道。
“去一楼的收费处缴费……拿了药再来找我,我教你们怎么吃。”可能是良心过意不去,张德帅给开的药并不像往常那么贵。
“谢谢大夫。”拿着药单,村妇带着大衣哥起身往外走,在快出门时,王冬川突然起身拦住了他们。
“这位大姐,别急着走,我看大哥似乎不仅仅感冒这么简单,如果不赶时间,可不可以跟我到旁边的诊疗室里做一下检查?”王冬川就像拉客的服务员一般热情。
“喂,王冬川,你干嘛?看病还带截胡的吗?”张德帅不满道。
“没别的意思,就想再给大哥看看。”王冬川笑着赔罪道。
“不必了大兄弟,其实不瞒你说,俺们没多少钱,那检查老贵了,真看不起。”村妇说得自己都脸上害臊。
“放心吧大姐,我又不是ct机,验血仪。你挂了号,花了钱了,就够我的检查费了。”王冬川亲切道。
“真的不花钱吗?要不俺们再看看?”村妇已死的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看向了身边的大衣哥。
“你说咋整就咋整,俺听你的。”大衣哥依旧笑着回答。
王冬川移步将两夫妻带来了综合医疗科旁边的独立诊疗室中,他将大衣哥安排坐下,就拿起了手电筒开始了对大衣哥进行五官检查,还有触诊。
这小大夫别看年纪不大,但比起刚才的老医生态度要好上太多了,而且还主动问起了大哥的生活变化,和他说话,感觉就像在和邻居唠嗑一般轻松。
在交谈中,王冬川了解到,这一对夫妻来自东北,靠近哈儿冰市的一个偏远农村,叫冬山屯。整个屯子终年积雪,大概住着200来户人家,都是靠种大白菜然后加工成泡菜出口到棒子国赚钱糊口的。日子吧不算大富大贵,但紧吧一点也算是过得比较舒坦了。
大姐名叫李冬梅,是外地嫁进冬山屯的,大哥名叫赵铁柱,是土生土长的冬山屯人。也是最典型的东北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