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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田橙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无动于衷,楚军北蹙眉推开车门下车走近田橙,“冻傻了?”他的表情带着担忧。
此时的田橙有点滑稽的使人想笑又心疼,她头上扣着羽绒服的帽子,帽子边沿的毛毛上都沾着雪花就连她纤长的睫毛上都是雪花。在看见楚军北到她跟前并说了句,冻傻了,田橙才吸了吸鼻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楚军北一手拽着田橙的胳膊一手拉开后车门把她直接给扔进了车子的同时,说,“先上车。”
田橙一直都盯着楚军北在看所以也没管车子里面的情况,直到楚军北关上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命令司机,“开车。”
车子启动,田橙这才微微回神,余光反馈给她的信息使她倏地侧过脸,她狠狠咽了口唾沫只是死死盯着闭目养神的某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
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变!
田橙觉得她和江天佑之间已经从过去她肆无忌惮地跟他各种无理取闹、喋喋不休,如今看着他还得绞尽脑汁的想着字词,还得揣摩他的心思和现在的动机。
这种局面比全世界恋人变成陌路或者仇人还要使人尴尬和不安。
她和江天佑变不成陌路人,她和江家和江天佑还有太多千丝万缕的纠缠都还在;她更加和江天佑变不成仇人,她还得借助他的实力替母亲翻案、替父亲洗清九泉之的冤屈呢!
车子一路缓缓朝前开着,超大空间的车厢里安静的只有空调发出的低鸣声。
江天佑已经换了套休闲装,还是时不时的轻咳几声,但他始终不睁眼睛,田橙也不敢说话只好贴着车窗坐着。
楚军北朝后递过来一个水杯,“给他喝口水。”
江天佑继续闭目,田橙还贴在车窗上发愣,楚军北用水杯在田橙的腿上轻轻碰了下,声音洪亮的使田橙打了个机灵,“给他喝口水。”
田橙这才抬头,楚军北对着他挑眉,“真的冻傻了?帽子卸下来啊~”楚军北还和一前一样,可是田橙怎么可以做到和过往的十年一样。
“咳~”江天佑又咳了声,随手在喉咙处摸了下。
田橙这才接过水杯和之前一样倒了一瓶盖,自己先尝了下温度递到江天佑的唇瓣,低声说,“不烫~”声音带着些许的颤音。
江天佑动了动身体,但还是没有动手只是低头就喝田橙手里端的水。
如此举动看在楚军北和司机小王的眼里根本就是一如既往的正常,可是田橙别扭的不行。
他现在是已婚男人,而她这样的举动怎么都像是在勾引别人的丈夫显得特别轻浮。可是她就是不争气,见不得他哪里不舒服。记得之前只要江天佑哪里不舒服她就各种撒娇卖乖求他吃药快点好,每次都换来江天佑一句不耐烦,“你以为我跟个娘们似的啊~”说着他捶一捶自己结实的胸肌,再捏着田橙的鼻尖,说,“看见了吗小丫头,身体结实的很。”
每每说完,江天佑都要抱着她一顿狂轰乱炸的爱恋和索取,再说一堆使她面红耳赤的情话才肯放过她。
田橙每次都嘟着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气鼓鼓地说,“自以为是的‘老男人’你以为人家是担心你啊?我是担心你倒下了没人惯着我好伐!”
虽然田橙说着如此刻薄又矫情的话,可是听在江天佑的耳朵里那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
江天佑喝了三下后就不喝了只是盯着田橙的头发和衣服看,突然抬手放在喉咙处,黯哑到厚沉的声线,说,“军北,拿个干毛巾。”说完就伸手从后面拿过来一个手袋扔给田橙,“把衣服换了。”
见田橙的反应总是慢几个节拍,江天佑夺过楚军北递上的毛巾给田橙几下把头发擦了擦,毛巾随手扔掉,“刺啦”一声金属的声音,他已经拉开田橙羽绒服的拉链把一件新买的橘色羽绒服给她裹上,直接将人压在了怀里。
田橙在江天佑的怀里蹦跶着叫了声,“哥~”
“啪”江天佑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在田橙的屁股上扇了下去,他那一巴掌是真打,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她真的动手。
田橙摸着屁股眼泪刷的就流出了眼眶。她觉得江天佑那一个巴掌绝对是把她的屁股打肿了的节奏,痛的她都岔住气了。
直到车子停在郊区监狱附近的一片顶着皑皑白雪的树林边上,江天佑带着薄茧的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抬起她的下巴,瞪着她的眸子,“长记性了没?”
第9章 雪中探监,母女相见()
这一路上田橙再也没有动就那么趴在江天佑的怀里默默流着眼泪,她知道前面的俩人都是江天佑的最忠诚的属下和朋友,可是她觉得如今的她和他之间今非昔比,再怎么纠缠都回不到从前了。
田橙抬起头的时候,窗外是皑皑白雪看样子是郊外,她这才一把推开江天佑的禁锢趴在车窗上看了看许久才认出来,那是笼城郊区女子监狱劳改所附近的一片树林。
田橙说是今天去看杨小青这件事情江家人尽皆知。现在的江家是江天佑做主,一家之主没说让司机送她,那么其他人也懒得多管闲事,她本来就是寄人篱下于江家的一个多余人。再加上一直受江天佑的庇护那些人才不敢对她怎么样,后来长大了又在江家大院里传出她“勾引”江天佑的各种说法。现在江天佑突然结婚了,娶得又是苏文丽,不知道有多少人捂着嘴在看她田橙的笑话,又有多少人开始巴结苏文丽了。
可是今天是江天佑和苏文丽回门的日子啊!早上明明看见他和苏文丽坐车出去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田橙到处看了看,警惕地看了眼江天佑再看看前排的俩人,带着质问的口吻瞪着江天佑,“你,什么意思?”
江天佑似乎没想到田橙会这样,身体往直坐了坐,薄唇紧紧抿着,那眼神是田橙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也是她看不懂的那种,使她的身体打了个机灵便和他对视着,说,“我还要买点东西的,你把我莫名其妙拉到这里做什么?江天佑,你现在是江家的掌门人,是有妇之夫,是大名鼎鼎苏副书记的乘龙快婿,那么,您就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和我这个阶下囚的女儿有任何瓜葛。”
江天佑喉咙抽动了下,缓缓闭上眼睛,声音黯哑吩咐楚军北,道:“军北,把她扔下去。”说完连着咳咳了几声。
楚军北咬了下牙,转过身瞪着后排的俩人,说:“你俩都不要说话,一个比一个倔。”
楚军北说完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田橙能带的进去的东西,递给田橙,说,“就送你到这里吧!你自己进去,但是能不能见到你母亲本人全靠你的运气了,非常时期,你懂我的意思吗?”
田橙点头,“谢谢你,军北哥,但这东西就算了,以后只要是他的东西我都不能接受。”说完,她仰头看着楚军北,说:“军北哥,这样下去对……他一点好处没有。”
楚军北抿了抿唇搓着手,说,“田橙,你是个聪明的丫头,我懂你的意思,但今天这东西是我替你买的。当然,无论是因为和天佑的关系还是我把你当做自家妹子来看待,这都是最后一次帮你了。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你会明白的,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拿着吧!快去快回,我的车子在这里等你。”
郊区的雪似乎比市里还要大,俩人说了会儿话头上都已经落了一层雪,手也懂得发硬。
田橙戴着帽子、手套全副武装着去了监狱。因为大雪天根本就不给探监,田橙找之前一直帮忙的那个王狱警,可是王狱警正好休假其他狱警一个个比数九寒天还要冷,不搭理她就算了还嘲讽道,“走走走,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天气你也敢到这一带来,趁着天还早,赶紧走,天晴了再来吧!”
田橙想着给王狱警打个电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在预产期前几天就被江天佑收走了,现在哪里有手机。她跟人狱警软磨硬泡都不行最后只好撒泼打滚瞎闹,反正她就是必须要见到杨小青人。
最后狱警也是拿她没有办法,妥协的结果是东西一个都不能带进去,人可以见。
田橙见狱警松了口得寸进尺的抓着一个女狱警的胳膊哀求,“大姐,求您了,今天就让我和我妈直接面对面见一面吧?不要隔着铁窗用电话好吗?姐姐,我只想抱抱我妈妈,不会出事的……”
杨小青的案子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个谜团,而狱警只管看押犯人至于其他的和他们无关。女狱警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