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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佑的喉咙抽了抽,缓缓闭上眼睛,唇角掀起那抹自信而坏兮兮的笑意,即使如此他也得把她逼走,总有一天他的小甜橙会明白他的一片苦心的。刚才在看着她一步一步上台阶时流着眼泪的样子,他差点就冲过去把她给抱了回来拥进怀里说声不走了,可是他江天佑是谁?他永远是个理智清醒的人。
第19章 他乡遇知己()
还好,他的田橙今天走的时候穿的是那件粉紫色的羊绒大衣,那是江天佑亲自买给田橙的,还有那双靴子都是他亲自给定制的。臭丫头戴的那顶白色的贝雷帽和围巾怎么不是他买的那套同款式的帽子和围巾呢?她刚才的打扮,被玻璃窗外的雪花映衬着就像是大雪纷纷的季节里盛开的一朵粉紫色的寒梅。在雪中绽放,在寒风中飘逸,惹得他的心那一刻抽搐了很久。隔着人山人海,那么远,他还是依稀感觉到了她身上的那股甜橙的味道和寒梅的花香。
英国爱丁堡,玛格丽特皇后学院,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快两个月的田橙还是精神不济,时差倒不过来。
田橙快到教学楼下时突然间觉得小腹一阵抽痛,跟痉挛似的那种痛。她一手扶住额头一手扶着墙壁蹲了下去本来是打算缓缓再起来的可是看看时间已经到点了,她便鼓着劲儿站了起来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了边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雪的草坪上。
两男一女黑发黄肤的年轻人二话不说几步上前把田橙扶了起来,只见她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小腹,估计是肚子痛。
其中的女孩子和田橙差不多大,她看到田橙贝雷帽下也是自然黑的头发标准的东方女子轮廓便提醒两位傻了的男子道:“你俩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啊!”
其中个子最高块头最大的一位黑衣男子听了女子的话,弯腰直接抱起田橙上车。
距离玛格丽特皇后学院最近的医院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门外三人相互看看,再看看腕表。三人中的女子皱着眉心,对两位帅气的男子说:“尹杉,要不你和谢少东先回去忙吧!她……感觉应该是没太大问题的。”
两男子相互看了看对方,抢救室的门就开了,田橙滴着点滴被推了出来,送进了病房。
医生给他们几人交代说,“病人没什么危险就是由于生产完没有休息好导致的精神不济。”说完,医生问他们几个道:“她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还有,坚决不能让她吃生冷的东西,而且要按时、按点吃饭休息,听到了吗?”
三只两眼一抹黑,就这么糊里糊涂替田橙交了医药费。
田橙醒来时,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刺得她轻咳了两声这才睁开了眼睛,正对面便是一度白色的墙,她倒没糊涂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在医院里。
田橙微微侧了下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病床边上枕着,顺滑的长发顺着一侧垂了下去。
许是女子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那么趴着而已,田橙一动她便蓦地抬起了头,一张好可爱好卡哇伊的脸看着脸色苍白的田橙,标准的汉语,“你醒啦?”
田橙觉得面前的女孩子简直好看的就跟她每天在电脑里制作的卡通娃娃似的,便眨巴了下眼睛已经明白如此卡哇伊的美女为什么会趴在她的病床边上了,来医院的路上她没有完全昏迷只是肚子痛到痉挛罢了。
田橙舔了下干裂的嘴唇,“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哦!你,叫什么名字啊?”
美丽的女孩子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声音异常的好听,“哇!美女,你吓死我啦!原来你也是中国留学生啊?我中文名字叫陆瑶英文名还是叫LuYao,你呢?”
田橙点头浅笑声音还是很弱,伸出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瑶瑶,你好!我叫田橙,田字格的田,橙就说我们吃的那个橙子的橙,英文名字Orange,中国笼城。”
陆瑶“哇!”又是一声夸张的惊叫,张着可以塞进去鸡蛋的口型看着田橙,“真哒?要不要这么狗血啦~我也是笼城滴~”
田橙本来就在笑着结果被陆瑶的表情逗得更加笑容大了些,抖了抖睫毛,“是吧!那我们俩还真是挺有缘的。”
因为田橙一送进医院就被送进了抢救室,缴费什么都用的是陆瑶的名字,所以两人这才开始讨论到了田橙的病情和费用问题。
陆瑶一直以为田橙还没有她大了,当时医生说她生产后没有恢复好,以为是在学校期间给未婚先孕了所以也没好直接问。虽然现在别说开放的国外像她们俩那么大的未婚妈妈一大堆了国内都比比皆是,可终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再说俩人不熟悉所以陆瑶就没问田橙。
田橙自己看了病例后敛了敛眼帘尔后才看向陆瑶,说:“我来这里还不到两个月,你呢?瑶瑶。”她来爱丁堡快两个月了都没有说过几句正常的汉语,没和国内通过一个电话,班上倒是有几个黑发男女可是一听他们私下说话根本就不是中国的。所以此刻和陆瑶面对面聊天就有种强烈的他乡遇故知的真切感受。
第20章 酷毙的奶爸()
陆瑶和尹杉还有谢少东他们来爱丁堡已经有几年了,特别是尹杉和谢少东俩在爱丁堡已经有了各自的产业。尹杉是国内一个非常不错的品牌手机在英国的代理商,同时也经营着他家的玉器珠宝在爱丁堡的旗舰店。而谢少东除了有两家超市和两家快餐厅外,产业就杂七杂八的,貌似听华商说谢少东黑白两道各说风云的应有尽有。
田橙从包里掏身份证的时候掏出了几本书,陆瑶眨巴了几下眼睛,“咦!你也是学美术的?”
田橙敛了敛眉眼,说:“没,我在玛格丽特主要攻读医药,在国内学的是美术,选修法律的。”
玛格丽特的专业是江天佑给提前弄好的田橙不学也由不了她自己。之前在笼城考大学的时候江天佑就让她报考医学专业,但田橙从小就喜欢画画而且天赋了得再说她根本就不喜欢学医,特别是不敢面对死亡就连打针她都不敢看的那种,哪里敢想着有天在人身上动刀子这么恐怖的事情。
小时候听爸爸、妈妈说他们老田家的祖上在燕浴山时代代行医,战争时期田家的主要产业三七救了不少人呢!后来就有了药铺之类的,到了爷爷那一代就家族败落后医药也就失传了。
可田橙还是不喜欢学医,她是个没有野心的人从来没有宏图大志说是重振他们老田家的祖业。父亲田保山也不希望他的女儿光复祖业,女孩子无忧无虑就好,至于祖业这东西可有可无反正他就一门心思当个好兵就是了。
可是好人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父亲三十多岁就含冤而死了。
陆瑶也是个鬼精灵见田橙提起专业这个问题时闷闷不乐便只好劝她,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伤心的话题了,现在的家长都是这样啦!或许他们比我们考虑的多吧!”
田橙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进行家人这个伤心的话题了。
与此同时,笼城四环以外九华山庄半山腰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里,恒温刚刚好。卡哇伊的儿童房以紫色、蓝色、粉色为背景。舒适的儿童床上一个粉嘟嘟的女婴来回翻滚着玩各种玩具,嘴里咿咿呀呀的学语了所以流着哈喇子不住的“粑粑、麻麻……”的叫着人。
随着一声汽车停下熄火的尾音,江天佑和欧阳帆便进了别墅大门。已经在忙着指挥厨房准备饭菜的刘婶赶紧出来迎接,道:“先生,南先生、欧阳先生……”
江天佑迈着大大的步子已经上了楼梯,边上楼边问道:“念念在做什么?”
楼上正在擦洗的阿姨闻声赶紧回话道:“先生回来了,念念小姐刚一醒来就是叫爸爸了……”
江天佑难得的弯了弯唇角,“嗯!”了一声直接进了儿童房,看见儿童床上的小人儿时才算踏实了,唇角的弧度大了些,声音温润的都快滴出水了,沉沉的低低的喊了声,“念念~”
月嫂杨姐正在边上给孩子冲奶粉,闻声看向门口笑兮兮道:“先生回来了,刚刚念念还在念叨粑粑呢!”家里所有人都不敢在江天佑的面前提及念念的妈妈这两个字,包括刘婶儿两口子。
小家伙听见粑粑的声音后转过头看着门口“咯咯”的笑,挥舞着小手“粑粑~”求抱抱的姿势等着某人抱她。
江天佑三步并作一步扑上去将小家伙抱在了怀里,“吧唧、吧唧”在念念滑腻腻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