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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兰被两个人拖进了稽留室。
牛勋他们看到蕙兰被带走,十分焦急,一路跟到市局,想着例行询问完毕,就该放人了毕竟蕙兰还受着伤呢。可是在审讯室力过了很久,也不见蕙兰出来。
就在众人焦急的时候,蕙兰竟然被拖了出来,关进了稽留室,这些同事赶紧上去打听是怎么回事,却被告知,蕙兰有重大嫌疑,正在羁押,刑侦科与蕙兰有上下级关系,理应回避,这桩案子刘局长亲自审问。
牛勋焦急的问了一句,“惠队头上受了伤,应该先去医院治完伤再询问也不迟呀?”
门口两个执勤民警摇了摇头。
牛勋几个人急得抓耳挠腮,这也太过分了,蕙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但是刘局长亲自过问的案子,他们也没办法。突然牛勋眼睛一亮,他悄悄地离开了。
因为是同事,并且牛勋十分爱慕蕙兰,所以对她的情况十分了解,他想起了一件事,有一次蕙兰无意间说出她爸爸在省公安厅工作,牛勋接着询问,蕙兰就变了脸色,警告牛勋谁也不许说这件事,不然饶不了他。
这件事就成了他与蕙兰之间的秘密。
牛勋回到办公室,他知道蕙兰有一个通讯录,里面记载着不少电话,牛勋想着那里面也许有他爸爸的线索。牛勋来到蕙兰的办公桌前,撬开了蕙兰的抽屉,看到了那个通讯录。
牛勋松了口气,赶紧翻开查看起来。谁知道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蕙姓的人。
牛勋满头大汗,不甘心的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牛勋无奈的放下了通讯录,苦笑不止,也是,谁会记不住自己爸爸的电话,哪里还用再记到通讯录上。
牛勋拿起通讯录,刚想放进抽屉,却看到通讯录后头封面上写着一个电话码,前面写着大老蕙。
牛勋眼睛一亮,姓蕙,肯定与蕙兰关系匪浅,他抱着侥幸的心理拨通了那个码。
一阵回铃的嘟嘟声,电话终于接通了,“喂,哪位?”
牛勋硬着头皮,“喂,我是蕙兰的同事。”
对面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你好,蕙兰现在好吗?”
牛勋有点奇怪,这个人到底与蕙兰什么关系,怎么好像不太熟悉蕙兰的情况?他装着胆子问了一句,“请问你是?”
电话里传出了呵呵的笑声,“我是蕙兰的爸爸,这丫头好久没和我联系了,我就是问一下她的近况。”
从那话语里,牛勋听出了浓浓的关心,看来是蕙兰的爸爸错不了,“蕙兰现在情况很不好,她被作为嫌疑犯关押起来了。”
对面电话的声音严厉起来,“什么情况?蕙兰做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
牛勋简要的把他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加了一句,“你如果有办法,还是帮帮蕙兰吧,她头部受伤,现在却被关在市局,我真怕蕙兰出意外。”
对面传来了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了,谢谢你,小伙子。”电话挂了。
牛勋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打这个电话有用没用。
在省公安厅的的办公楼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放下了电话,他面色严肃的拨通了奉云市公安局长马伟的电话。
马伟局长刚起床,还有点睡眼惺忪,他听到电话铃声,慢慢的拿起来电话,可是一看来电显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赶紧接通了电话,“蕙厅长,你好,我是马伟。”<;!……结束……>;
第九十四章 可能变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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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兰现在怎么样?”蕙厅长直奔主题。
马伟恭恭敬敬的回答,“蕙厅长,市里组织一把手到南方学习,我已经出来一个月了,不过蕙兰表现不错,我已经考虑了,等过一阵子,再给蕙兰压压担子,能者多劳嘛。”
马伟还在拍马屁。
“你询问一下,我听说蕙兰现在是以嫌疑犯的身份被羁押在你那里,并且身上还有伤也不让医治,你查一下看什么情况。”电话啪的挂了。
马伟拿着电话,呆呆的站在那里,妈的,我才出来一个月,这时谁给我上眼药,这简直是拿着刀向命根子上砍呀。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暂时代他负责日常事务的刘怀仁的电话。
刘怀仁后半夜基本没有睡觉,现在正在办公室补觉,想着等一会还要去收拾那个小妮子,她今天不说出那个报案的人,非扒了她的三层皮不可。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刚死了姐姐,心情十分不好的刘怀仁刚刚入睡,竟然被吵醒了,他闭着眼睛,也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挂断。谁知道那电话又响了起来,刘怀仁气急败坏,,“谁呀,还让老子睡不让了。有屁快放。”
马伟又呆住了,今天难道是挨训的日子?怎么领导训完下属也训呀?
他真想把电话摔了,但是还有的事情,他尽量保持语气平缓,“我是马伟。”
刘怀仁骨碌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对不起,马局,昨天晚上加班审理了一个案子,刚刚眯了一阵,没看到是您的电话。”
“蕙兰是怎么回事?”马伟也不想和他啰嗦,直奔主题。
“马局,情况是这样的,蕙兰被牵涉进一起案子里面,是重大嫌疑人,我正在审问,我简单吧案情向你介绍一遍……”刘怀水表功一样,说的唾沫四溅,但是话语却被粗暴的打断。
“我命令你,立即把蕙兰送到市里最好的医院进行救治,同时你停止审理这起案子,我马上赶回去,这起案子有我接手。”马伟简单明了的作了安排。
“可是,马局,这案子我已经审了一半了,你看我能不能审理完了再把嫌疑人送去救治……”刘怀水还想解释。
“我最后告诉你一遍,立即把蕙兰送到医院。”马伟冷冷的重复了一句,啪的挂了电话。
刘怀水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电话,突然狠狠地把电话摔倒地上,“妈的,局长很了不起吗?”
不管怎么不愿意,他还不敢明着和马伟斗,所以他十分不情愿的拨通了电话,“你们先把嫌疑人送出去包扎一下。”
大壮接的电话,他以为刘局长只是让简单的包扎一下,所以就让两个人驾着蕙兰上了车,到了市局对面一个小卫生所去包扎。
卫生所力一个颤巍巍的老中医一看蕙兰满身是血,头上还在向外渗着血,患者昏迷不醒,发着高烧,浑身不停地颤抖,老中医吓得一拨浪脑袋,“同志,这个患者的伤太重了,你们最好还是送大医院吧,我真没这能耐治疗。”
大壮又把蕙兰扔到车上,又拉回了市局,牛勋几个人看见大壮把蕙兰拉进了卫生所,一会又拎出来扔到后排座上,几个人都不干了,他们看到蕙兰面色苍白,还处在昏迷状态,大壮不安排住院,竟然又拉回了市局,他们拦住了大壮的车,不让大壮过去。
大壮是刘局长面前的红人,哪里把这几个人放到眼里,再说了这时刘局的安排,这几个人还能翻上天。
大壮下了车,恶狠狠地与牛勋几个争吵起来。
刘怀仁从窗户里看到了外面的争吵,他来到了现场,很威严的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
大壮委屈的指着牛勋几个人,“刘局长,他们阻碍我工作。”
牛勋几个人气坏了,“你还是人不是,蕙兰已经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你们不送医院,还想拉进里面关起来,你们好大的权力。”
牛勋也豁出去了,今天不让蕙兰住院就是不行。
刘怀仁意味深长看了牛勋一眼,又想起马伟的交代,对大壮摆了摆手,“先把嫌疑人送到医院去吧。”
牛勋几个人上前一步,“不劳你们了,我们自己来。”他让旁边一个人把车开过来,小心翼翼的把蕙兰抬到车上,看到蕙兰那个惨样,牛勋差一点泪都下来了。
车子很快到了市里最好的白求恩医院,他们把蕙兰推进了急救室,很快,蕙兰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过了好一阵,一个医生面色严肃的走了出来,“你们谁是负责人?”
牛勋赶紧站了出来,“医生,我是。”
医生点了点头,“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牛勋惴惴不安的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医生让牛勋坐下,“根据我们初步诊断,病人头部严重受伤,并且拖延时间太久,没有得到有效救治,病人很有可能会感染脑部,我们尽量采取紧急措施,已经把病人转移到了重症监护室,但是我希望你们要有发生特殊情况的思想准备。你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