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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正好来到门口,看到安喜平满面泪水从病房里跑了出来,赶紧把脸转向一边,装作低头系鞋带。
看到安喜平走远,李辉才走进了病房。
“李辉,安排出院。”田力情绪也很低落。
李辉默默地出去,安排出院。
时间不长,田力被送到了家门口,田力自己走进了房间。
李伯看见田力,“田力回来了。”田力点了点头,以为他一周前就给李伯和田青竹发了个短信,他要去南方有点事,大概一周就能够回来。所以李伯并没有惊讶。
田青竹像一只燕子,从屋子里飞了出来,一下子吊到田力的脖子上,两只大白腿不停晃动,不经意间,膝盖碰到了田力的伤口,田力倒吸一口凉气,田青竹立即觉察到了异常,她松开田力的脖子,看着田力。
“哥哥,你怎么了?”田青竹神色严肃。
“是这么回事……”田力又把和安喜平编造的故事重述了一遍,田青竹看了田力那里一眼,“哥,我给学校请个假,咱们现在就开始修炼吧,因为这样有助于你的伤口康复。”
田力刚想拒绝,田青竹已经打通了电话。
李伯已经熬好了两碗汤药,放到桌子上,“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修炼吧。”说完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两个人喝了汤药,田青竹走进了练功房,默默的坐到地上,田力跟里进去,坐到田青竹对面。“一周不见,妹妹越来越漂亮了。”
田青竹紧咬嘴唇,“哥,你变了,你有事情瞒着我。”
田力头皮一麻,糟了,这小妮子知道了什么,田力挠了挠头,“青竹,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田青竹那清澈的眼睛,田力编不下去了,田青竹叹了口气,“哥,我们开始吧。”
两双手抵在了一起。
第二天,田力感觉身体恢复了很多。他的心中已经在盘算着一件的事情。
“那个,青竹呀,我感觉好多了,你今天就去上学吧,别耽误了学业。”
田青竹看了田力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田力皱了的上衣拉平,然后拿着自己的书包出去了。
田力挠了挠头,这小妮子真的长大了。
田力出了门,给李辉打了个电话。李辉的车子很到了田力家门口,田力开门上车,说了一句,“星光洗浴中心。”然后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心里盘算着事情。
车子很快到了星光洗浴中心,田力下了车,走进了星光洗浴中心。
门口几个弟兄看到田力,都恭敬地打招呼,“力哥来了。”
田力点了点头,“弟兄们辛苦,我来找你们老大。”
“力哥,我带你去。”一个人自告奋勇,领着田力向后院走去。
那一次田力对阵李猛的战斗,被现场的弟兄们添油加醋的大肆传播了一番,独狼帮的弟兄们都知道田力挽救了由稚子,挽救了弟兄,也可以说是挽救了独狼帮,所以田力现在在独狼帮弟兄心目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来到后院,那个小弟恭恭敬敬的敲了敲由稚子的门,然后向田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田力拍了拍那个小弟的肩膀,笑着推门进去。
由稚子已经站了起来,床上躺着的独狼也挣扎着要坐起来,田力紧走几步,赶忙扶住独狼,“狼哥你躺好,你躺好。”
独狼握住田力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田力,大恩不言谢,以后需要哥哥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天力坐到独狼的床边,“独狼哥,安个假肢吧,这样行动方便些。”
独狼点了点头,“我已经联系过了,过几天就去医院。对了,田力,你今天来有事吧?”
由稚子盯着田力,自从田力走进屋子,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田力。她来到田力身后,按着田力的肩膀,轻轻的揉着。
田力没有动,“独狼哥,由稚子,我这一次来,就为一件事,清理独狼帮。” <;!……结束……>;
第八十四章 血腥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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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稚子的手一颤,又接着揉了起来。
独狼沉默了好久,又抬起头来,“田力,你看着办吧,这一次要不是独狼帮一些人临阵退缩,由稚子和我的那些心腹也不回受到这么惨的打击。但是,我希望你留他们一命,毕竟在一起时间久了,我也不忍心就这样阴阳两隔。”
田力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中充满了阴沉,“独狼哥,我哪敢杀人呀,我只是想让那些人记住背叛的下场,永远记住。”
田力的嘴角翘起,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独狼打了个寒颤,庆幸自己没有与田力为敌。
“由稚子,你再通知那天迟迟未到的人他们现在就来这里。我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抓住,就看他们自己了。”田力冷冷的开口。
由稚子拿出了电话,拨了一个码出去,“喂,通知三炮,麻杆,王六,赵会省四个人,现在就到这里来。”
由稚子回身到了杯茶,递到田里手上,三个人在商量着下一步动作。
时间不长,来了两个人,王六,赵会省。两人进了屋子,先给独狼打招呼,又给由稚子打招呼,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到一边。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麻杆走了进来,他一看三炮没来,神色一变,“老大,独狼哥,你看我这记心,我把电话忘家里了,我回去拿来。”说完转身想走,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你先坐下吧,一会儿三炮就会来的。”由稚子看着麻杆。
麻杆盯着由稚子,“你是命令还是请求?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坐下?”
由稚子脸色一变,刚想开口,独狼说话了,“如果我让你坐下呢?”
麻杆看了躺在床上的独狼一眼,“既然独狼哥发话了,我就坐这了。”那眼神,那语气,分明充满了蔑视。一个残废,还有说话的资格吗?
田力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要点燃,麻杆开口了,“我说你是谁呀,不知道我不能闻烟味吗?想抽烟出去到厕所里去。”
田力笑了笑,阻止了想要发飙的独狼,慢慢的站了起来,“我这就出去。”
他走到由稚子身边,朝由稚子使了个眼色,走了出去,由稚子跟着走出了房间。
“力哥,这家伙这么嚣张,你干嘛不动手。”由稚子有点不明白田力的想法。
田力摆了摆手,附到由稚子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由稚子点了点头,招呼一个弟兄,和田力一块走了出去。
由稚子又回到了房间,听到麻杆正在发牢骚,“我忙得很呀,独狼哥,手下一竿子人一竿子事,没我在场不行呀,要是没什么事我走了哦。”
独狼笑了笑,“麻杆,稍等一下嘛,三炮马上就到,一会我们开个会就好。”
麻杆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呀晃的,拿着一个指甲剪正在修剪着指甲,听到独狼的话,他掏出了,“这样呀,我打电话问问三炮哥到了没有。”
电话通了,“喂,三炮哥,独狼哥开会你什么时候到呀?哦,你正在味美思山庄招待客人不过来了?哦,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
说完麻杆站了起来,“独狼哥,对不起了,三炮哥让我给你请个假,另外他让我过去,说有一个的客户想见我,回见了。”
说完麻杆就要离开。
“再动我打碎你的脑袋。”麻杆感觉后脑一凉,由稚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麻杆听到了手枪打开机头的声音,他冷汗就下来了,他想不到由稚子竟然有真家伙。麻杆赶紧举起了手,“老,老大,别冲动,我坐下,坐下。”
屋子里一片安静,三位大哥都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笑话,如果手枪指着还能谈笑风生,他们早就不用坐在这里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后院的门终于打开了,只见田力走在前面,身后四个小伙子抬着两条编织袋子,进了房间里。
小伙子把编织袋向地上一扔,竟然有呻吟声传了出来。
田力示意了一下,小伙子把编织袋的口打开,两人拉住袋子向外一倒,竟然倒出一个人来。
麻杆差一点跳起来,地上那个人虽然浑身鲜血淋漓,脑袋被揍成了猪头,但是经常在一块,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那个人,正是三炮。
另外两个小伙子也把编织袋的东西倒了出来,竟然还是一个人。这个人麻杆也认识,因为一周前他还请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