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池桑桑也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不过大约胃里又开始翻涌了,她便继续微弯着身子,对着洗手台作呕起来。
方才黄莺开口说话的时候,靳斯南正从隔壁的男士洗手间里出来。
他是今天青年企业家表彰大会的代表之一。
方才池桑桑是因为弯着身子,而黄莺则是担心池桑桑的缘故,撂下一句话后便火烧火燎的走出去了,两人都没有留意到从隔壁洗手间里走出来的靳斯南。
池桑桑自己弯着身子,觉着身边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她本来就是低着脑袋的,目光继续朝下便望见自己身边修长的双腿还有蹭蹭亮的皮鞋,分明是个男士。
她以为自己挡了旁边之人洗手的位置,便很主动的朝边上站远了点过去,未料到下一秒,脑袋上方忽然响起了冰冷的声音,“小报记者的薪酬难道会比锦大的薪酬更有诱惑力?”
池桑桑脑海里有那么一当会的发蒙起来,抬首时果然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靳斯南,堪堪的站在自己的身侧,神色冷峻。
见着池桑桑整张脸都惨白的跟张白纸似的,脸上却还是冒着冷汗,靳斯南的脸色不知何时也早已铁青起来。
可是他这样走近了,身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也跟着鲜明起来,池桑桑以前是并不排斥烟草味的,眼下无缘无故觉着刺鼻起来,好不容易平复下去了的又开始做呕起来。
靳斯南望着面前的池桑桑,穿着宽松,脚下也是平底鞋,有那么一刹那,就像是被蒙了心智的人突然开窍了似的,他脑袋里忽然就如梦初醒过来,下一秒,早已一把握住池桑桑放在边上的手腕,出声问道,“桑桑,你是不是怀孕了?”
若是仔细听去,靳斯南向来不动声色的声音里竟然也破天荒的发抖起来。
“我没有。你想多了!”池桑桑寻空应道,不过还是没有平复过来,靳斯南这样站在她的身侧,明明是有满腔的话语要说,可是一时间噎在那里,却是一个字也说不来。
回想起池桑桑这阵子的反应,他随即快速推算了下日期,应该是怀孕的缘故,而他竟然会迟钝到这样的地步。
若不是今天过来参加表彰大会的话,如果没有在这里碰上桑桑,后果他根本连想都不敢去想。
一想到此,他只觉得歉疚的很,可是再歉疚万分也是抵不过自心底里蔓延上来的欣喜之意。
“桑桑——”他只喊了声她的名字,可是千言万语的却又像是堵在了喉咙口里,见着桑桑还是难受的要命,他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又不知道怎么可以帮桑桑分担些,想了想便伸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拍了起来帮她顺下气。
池桑桑这样低着脑袋,旁边有几绺碎发便顺势荡了下来,他怕桑桑呕吐起来会沾到荡下来的发梢上,左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右手却伸过来帮她脸颊边上的那绺碎发轻轻朝后边挪了些去,大约是留意到桑桑的脸上还在冒着冷汗,他便又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有些吃力的伸手过去替她擦了下额角。
感应到靳斯南毫不避嫌的伸过来擦拭了下自己的额头,池桑桑一边作呕时还不忘出声,“我没事不要碰我!”说时脑袋也随即跟着避开了点。
刚走到卫生间的前面,就见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士站在桑桑的身侧,还伸手无比亲昵的拍着她的后背,另外一只手似乎不怀好意的朝她脸上拂去。
这么粗粗一望,黄莺只看到个背影而已,加之靳斯南站在侧边的角度问题,她只望见靳斯南的大半个身影都像是要把桑桑笼在怀里似的,她瞬间就想到了此人趁人之危性。骚。扰的场景,正好桑桑避开脑袋时说了那句“不要碰我”,她顾不得多想就疾步上前,手上端着盛了冷水的杯子迎面就朝靳斯南的脸上泼去,全副心思都在池桑桑身上的靳斯南随即也是条件反射的抬头朝黄莺望过来,黄莺还没看清靳斯南的长相,早已一记响亮的巴掌就扇了过去,“cao!臭小子!你连我黄莺的姐妹也敢碰,是不是活腻了!”
第78章()
不过对于上任秘书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池桑桑也是很感激的。
“我手头还有事情要处理,先带你到靳董办公室适应下吧。”宋海杨说时掏出钥匙往隔壁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你下午就先大致习惯下他办公室的布局,不过靳董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这把钥匙;以后就由你保管了。”宋海杨推门进去,便在门口站住了;并没有进去的意思。
“好的,我知道了。”池桑桑接过来点头应道,下一刻也是朝里面走去。
办公室很是宽敞,靠近门口处的是个大沙发;里面进去便是办公桌;只不过靠角落处还有个巨大的书架,上面各种各样的书籍摆满了整个书架。
池桑桑随意看了下;见着上面每层还是分类归放的;最上方的是资治通鉴史记孙膑兵法之类的古书,到中间层则是期货证券投资学货币战争经济类的书籍,下面的则是企业管理学纺织行业报告之类与她们行业紧密相关联的书籍。
涉及的范围这么广,也不知道是不是附庸风雅拿来装点门面的,池桑桑心想道。不过这点她倒是觉得用书籍来装点门面,至少也比那些炫耀名贵古玩玉石的来的顺眼。
池桑桑随意浏览了下书架上的书籍,又看到书籍旁边挨着的书桌上,竟然还放着文房四宝,那桌上铺的宣纸上面还写了几个大字,苍劲的笔风挥斥方遒力透纸背。
都说字如其人。
池桑桑端详了那宣纸上的几个大字,写的还是狂草,一笔连成却又漫无章法,字形狂放随性之极。
唔——她读了这么些年书,竟然认不得那几个字。
不过能有此笔力已是很不简单,寻常的普通人定然是写不出来,也写不到那样纵任奔逸大气洒脱的火候,看来自己的直系领导年纪定然也是不小的了。
希望代沟不至于太大。
池桑桑囧囧有神的想道。
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溜达了个把小时后,也实在是闲的发慌,不小心带到那办公桌时,竟然留意到办公桌上都有点积灰在上面了。
听宋海杨说靳董出差好几天了,大概是这段时日一直没在办公的缘故吧。
重度洁癖!池桑桑先前看到上任秘书留给她的温馨提示此时就奏效了。她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后,余光扫了下房间,见着最角落的小架子上放了个干净的小脸盆,上面还放着一条浅色的抹布,应该是上任秘书留下来的。
这么一想,池桑桑便拿起小脸盆到外面的洗手间里打了盘清水过来,将办公室里的桌面和书架外面都粗略擦洗了一遍。
打扫到沙发前面的矮几上时,池桑桑留意到放在上面的水晶烟灰缸,外缘上的几朵珐琅彩瓷花栩栩如生的,手工精制无比,不过那边缘上还有点灰渍积在上面,太暴殄天物了!过惯了平民日子的池桑桑看不过去,便又将那烟灰缸泡在水盆里,用抹布仔细的擦洗了很多遍后,果然重新摆放回去的水晶烟灰缸顿时亮可鉴人起来。
当然,她也谨记着宋海杨的提醒,打扫归打扫,办公室里原先的东西她却是一点都没有动乱掉的。
临走之前,池桑桑又想起来先前看到书桌上的砚台都已经干涸的了。她小时候也看过爸爸练字,知道爱墨之人大都也会爱惜砚台的。虽然她也不懂这方面的门道,不过看之那砚台的成色外观,想必也是价值不菲的。
这么一想,池桑桑又去打了点清水倒在那砚池上。这才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回到自己那层,开始处理工作交接的事情。
她因为呆的时间还不久,倒也没有深交之人。周遭的同事有恭喜的也有眼红嫉妒的,唯独张珂倒是真的不舍,原本有池桑桑在她身边同组,她在公司的日子也明显是舒坦顺利多了。这下池桑桑被调走了,她又得回到以前孤零零的老日子去了。
“我这不还在公司呆着嘛,你有空的话也可以来找我的。”池桑桑见着张珂一张小脸皱巴巴的,便安慰道。
“哎,你都当董事长秘书了,以后肯定是大忙人了,我哪敢找你玩啊——”张珂无比哀怨的说道。
“瞧你说得,董事长秘书怎么了,董事长秘书也是人。”池桑桑一本正经的应道。张珂这才扑哧一下被她给逗笑了起来。
池桑桑入职时间不长,手上的事情还不是太多,简单交接了下工作就到下班时间了。
她本来是想和叶淮容说下自己的工作调动情况,可是短信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