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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夜却是毫不在意别人的眼神,就那么牵着她的手等待着司仪讲他的开场白。
蓝天与海相交的地方成了一个美妙圆满的弧度,仿佛象征着最美满的爱情。
万里晴空,云彩一朵朵的绽放,海的这头,是美不胜收的婚礼现场。
所有的布局以及所有的贵宾,媒体在最后方有序的拍摄记录,这一天注定了要如此顺利。
两位美丽的伴娘都身着米分色系礼服站在新娘身侧,帅气的伴郎则是白色西装在新郎的身侧。
两个人交换婚戒,结婚戒指是超大颗的钻戒,金迷看了都眼睛一花,更别提在座的。
当大屏幕上播放着那一场,所有的人都惊呆的望着那枚戒指缓缓地送到她的手上。
只是后来她几乎没怎么戴过,除非是超级重要庞大的场合,否则她都是戴着他求婚时送给她的素戒。
还有……
陆晓媛的母亲被医院的护士推着缓缓地朝着人群后走去,她坐在轮椅里,但是也因为今天来参加婚礼而穿的很隆重。
金迷听到有人在尖叫便条件反射的往外看了一眼,那一眼她便望见了陆晓媛的母亲,瞬间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傅城夜看她眼神变化编朝着那边看去,然后更是欣慰的望着她。
金迷又与他相对,将新郎的戒指戴到他手上,但是也看到他手上还是戴着素戒,不自禁的抬眼专注的望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司仪刚要开口,他们俩就已经缓缓地接近彼此,那个吻,缓缓地开始。
唇齿间轻柔地纠缠,似是对这一场婚礼最好的诠释。
陆晓媛的母亲远远地看着,她不知道那位名门千金为什么要请她来参加婚礼,她也曾犹豫,但是最后还是来了。
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儿,然后就像是看自己的女儿的婚礼一样看完这场婚礼。
之后又悄悄地离开。
——
这一次的捧花被申屠伊抢走,莫丽茹在一众女孩前面失落的整个人都要跌倒了。
申屠伊却抱着捧花隔着人海大喊起来:阮麟,我抢到了,你要准备好娶我哦。
阮麟站在一群抢捧花的女人之外,还要担心她的安全,又禁不住无奈的叹了声。
莫丽茹伤心的眼泪都要出来,待人群散去,陆亦寒站在她旁边:这种事有什么好在意?
莫丽茹扭头看他一眼:你懂什么?你又不是大龄剩女。
陆亦寒没再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新郎跟新娘在人群中接吻。
戚畅跟傅赫也来参加了婚礼,两个人面对别人的婚礼均是感慨万千,尤其是戚畅,不由的发酸的问自己老公:还记得你娶我的时候的情景吗?
“当然,我更记得这些年一直不能停止的爱你。”
傅赫一句话,让戚畅立即就说不出别的,而他搂住戚畅的肩膀:婚礼参加完了,我们也该回城了。
“嗯,那我们回去吧。”
“走!”
两个人就那么轻易商量完之后离开,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傅城瑶跟自己的丈夫站在一块,只是诚心的祝福她弟弟妹妹。
顾言跟公司的同事在一起,眼神却只是条件反射的去寻找那个身影,然后就看到在边上站着的那个女人,还有……她丈夫吗?
“差不多了,我们跟爸妈一起去酒店。”
“好!”
顾言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只是看傅城瑶对丈夫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朝着前面走去。
顾言想,外界传闻他们夫妻感情早就不好也不一定是真的,毕竟人家好不好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而傅城瑶挽着丈夫时候的样子又看上去那么的……
她好像很迁就那个男人。
——
这夜闹到几点?
当两个人在璀璨顶楼的总统套房躺着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半,宾客走了以后几个相熟的朋友便又一起喝了几杯,然后就到了这个时间。
铺满红白玫瑰的大床上两个人互相对望着,安静之后男人突然的翻身压在女人的身上。
“还记得那天你对我说的话?”
漆黑的鹰眸直视着身下的女人,极为渴望的询问。
“什么话?”她紧揪着一颗心低声问他。
“今晚,你是我的人了。”
或许是因为喝太多了,她从他灼灼的眸子里望着她自己的样子,脸蛋也是红的要命,眼睛里更是带着一团不属于以往的火。
这团火的名字叫**吗?
她竟然觉得嗓子眼里干燥的厉害,突然就抬手去勾住了他的脖子:是,今晚你是我的人了。
只是清灵的眸子里突然有种勇敢的光芒散出来,她想让自己尽量的表现的不那么小家子气。
她不想像是小说里的那些情节,那些女主角被破身的时候那么软绵绵的,哭的那么可怜,她想要不一样一些。
可是……
大床上两个人突然分开,他跪在旁边开始扯着领带,金迷则开始把礼服用力的扯着。
因为晚上换了旗袍,所以这会儿她竟然完全没办法把旗袍的扣子解开,太难解了。
她低头看着那一整排扣子,然后整个人都急的上火。
傅城夜仰着脖子脱掉自己的衬衣之后低头看着她脖子处的扣子半开着,白里透红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叫他漆黑的眼一下子着了火一般。
“我来!”他上前去,再次将她扑到在床上,漆黑的眸子望她一眼,然后低头一边亲吻她的脸颊,手上的动作却灵巧的很。
金迷被他亲的难受,一双手禁不住用力的抓着身子底下的床单,他的手却是很快的将扣子给解开,一颗颗的,身上不再那么紧,渐渐地轻松下来,并且有点凉意袭上。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圆润的脸蛋更是红彤彤的无比诱人。
“你怎么这么顺手?是不是以前解过?”金迷脑海里一闪即过的灵感,立即质问道。
男人漆黑的鹰眸直直的盯着她,望着她有点醋意的模样却突然唇角浅勾:你想的真多,我只会为你解。
那话说着的时候更是轻轻地亲吻着她已经露出的肌肤。
“只为我?真的?”她不敢相信,想去抓他的手却被他的一只手给用力的牵制住。
他的手又长又骨感,与她的手纠缠的时候让她不自禁的心慌,那种被牵制的感觉……
“当然!”好听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倾泻。
扣子全部被解开,然后里面只是红色的内衣显露无疑。
红色内衣外的肌肤更是被衬得白里透红,禁欲太久的男人嗓音一下子有些沙哑,然后将女人扑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你再也逃不掉了。”
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的模样,禁不住叹息了一声,仿佛这一刻已经等了几生几世。
“谁说我要逃了?你不要逃才好,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金迷的男人了。”
明明羞愧的无地自容,但是这一刻,温暖的暗光下,她却倔强的的跟他宣布他是她的男人了。
“嗯,那我要施行你男人的权利了!”低声通知。
傅城夜漆黑的眸子望着她那强装镇静的样子,黑眸渐渐地朝着她的眼下望去,渐渐地……
金迷突然紧张地不能自己,意识到自己将要失去某样东西,也意识到自己从今往后终于是个有男人的女人了。
只是,只是心内的激动仿佛带有淡淡的悲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惶恐。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还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
“小迷。”他低低的叫她,亲吻在她的胸口无法停下。
“嗯?”金迷细长的手指掐着他肩膀上结实的肌肤,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昏死过去了。
当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喃告诉她即将发生的事情,那独属于男人在某些时候的低哑嗓音,小迷紧张地嗓子开始冒烟,就那么泪汪汪的望着屋顶。
“傅城夜,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次。”
“嗯,我知道就好。”
他继续亲吻她如玉的肌肤,一寸寸的让他爱不释手。
其实早在认定她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那个问题,他如何不知道这个时代找个结婚才是第一次的女人有多难?
那时候一旦认定,别的就都不再重要了。
只是后来渐渐地,他还是端详揣摩过,此刻他更是料定她是初次。
因为她这样特别,他怎么会还不懂?
“傅城夜!”她更是疼痛的喊着他的名字,然后紧紧地咬住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