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我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牧屿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那是一个窃听器,”
“什么,”我忍不住怔了怔,
“那是一个窃听器,”他重复了一遍,似乎拿准了我会继续听下去,“你难道不想知道,在你和秦以诺分手之后,叶溪和秦以诺保持着什么样的关系,”
我愣在原地,手微微颤了一下,
窃听器吗,
用于窃听叶溪和秦以诺保持着什么样的关系,
这么说,牧屿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了……
“秦……秦先生也来南湾了吗,”也许是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我忍不住问了一声,
那个名字如鲠在喉,让我喉咙里一阵酸楚,
“对,他来了,而且并不是来找你的,”牧屿淡淡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他和叶溪见面的照片发给你……”
“不用了,”我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了……”
如果秦以诺真是来找我的,绝不会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静,
连牧屿都已经查出了我的住址,他又怎么会办不到,
叶溪来了这里,他也来了这里……他们为什么总像一对情侣一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我之前眼拙没有察觉,还是即便察觉了,也一直在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幻觉,秦以诺和她两年前就已经分手,不可能对她有任何眷恋……
“我还是发给你吧,”牧屿微微叹气,“不然你又会催眠自己,假装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或者怀疑是我在骗你,玩弄你和秦以诺之间的感情,”
这一声叹息和往常不同,似乎多了一点真心实意,也许牧屿早已经把一切看透,只是没有说穿而已,
这种感觉出奇的讽刺,让我顿觉自己可怜兮兮,仿佛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将秦以诺随手施舍的一点点的恩惠,错当成了不得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一刻也不舍得松开……“把照片给我……”我嘴唇忽然出奇的干涩,
牧屿应了声好,我的手机很快就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张图片,
这里的网络有些差,图片缓冲了很久才一点点地变得清晰……那是秦以诺和叶溪在酒店里的照片,他们都戴着墨镜,彼此之间距离很近,似在耳语,
这种亲密看得我眼睛出奇的难受,甚至就连胃里也一阵酸涩,
我还在为他失魂落魄,而他已经和叶溪成双成对地出现,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我怔怔地看了很久,久到足够看清每一个细节,
叶溪穿的是昨天那件衣服,手腕上的银镯子闪烁着柔柔的光,她的眼神在墨镜下看不清晰,只看得见微微扬起的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这笑容我见过不下十次,这次见到,却还是觉得无比的刺眼……
“你说过,可以让我在南湾待得安稳一些,”我阖上眼皮,朝电话那头问,
“对,”牧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变了个人,
我对着手机,一字一顿道:“可我觉得,这个筹码实在太小……”
牧屿也不转弯抹角,径直问我:“说,你想要什么,”
“我之前有过Muses百分之五的股份,Muses和柯丞合并之后,这百分之五就不见了踪影,如果你能帮我找出来,我感激不尽,”我有点僵硬地说出这么一席话,心里竟出乎意料的没有觉得太过愧疚和慌乱,
扪心自问,我为什么要愧疚,为什么要慌,
我只觉得恨,恨得入骨……
我恨他绝情到这种地步,将我捏在手中利用来利用去,利用到最后分明可以毫无顾忌地一把抛开,却非要装成情根深种的样子,将我活活当成了一个傻子……
如果不是这张照片,我或许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的样子,现在想来却只觉得喉咙发苦,苦得想要作呕,
丁雯也好,沉宛琪也罢……为什么偏偏是叶溪,为什么他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但凡他心里曾经有过一丁点我的影子,都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分明可以与叶溪断了联系,从来再也不相往来……难道叶溪的本事就这么的大,没有了她,秦以诺重振秦氏的计划就寸步难行,
“你确定要这么做,”牧屿似乎犹豫了一下,大抵是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百分之五的股份,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可一旦这股权掌握在了我的手里,我和牧家就变成了一根绳上的蚱蜢,柯丞的亏损,便是我的亏损,柯丞的盈利,也是我的盈利……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你这样做是在和秦以诺为敌,”他再次问道,
“不需要,”我摇头,扯了扯嘴角,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和谁为敌……
就在一天之前,我还无比地希望秦氏能飞黄腾达,早点夺回A市商界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而一天之后,我却恨不得秦氏能够彻底倒塌,变成扶不上墙的烂泥,
“那好,今天晚上你去云囍慈善中心,叶溪八点左右会出现在慈善中心的门口,到时候你先拿着我发给你的照片质问她,最好是让记者看到,造成一定的混乱,再趁机把窃听器放进她的包里就行,事情如果办妥,我会给你柯丞百分之五的股份,另外,我在南湾有一套房,已经空了两年多,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它转到你的名下,”牧屿道,
第九十六章 误会()
“股份我要,房子我也要,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份能雇得起保镖的工作,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提供,”我问牧屿,
“保镖我可以送你两个,如果你想要发挥所长,柯丞是个不错的去处,”牧屿道,
他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摇了摇头:“你的保镖自然只听你的,不听我的,这样的人我不需要,如果我没记错,柯丞原本应该有两个副总编,现在却只有荣诗潍一个,还有个位置是空着的,而荣诗潍对时尚杂志的了解,仅限于页面上的时装和珠宝首饰,其他一概不知,牧总,我觉得你急需一个精通这些的人来帮你打理柯丞,否则好不容易才打下的江山恐怕会要易主,”
“我还是头一次发觉你这么伶牙俐?……”牧屿感叹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玩味,大抵平日里那些戏谑都是装出来的,能坐稳牧氏总裁位置的人,绝不会只是个纨绔这么简单,“你的意思是,你想坐这个位置,”
“没错,”我点了点头,“我在Muses干了五六年,对时尚杂志这一块已经很熟悉,况且柯丞里还有不少Muses的老员工,我对他们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再合适不过,”
他轻笑了一声:“可我怎么觉得你像个定时炸弹,留在柯丞,随时会把我的家底搬空,”
“你觉得我会威胁到你,”我忍不住反问,
“你的确有这个能力,”牧屿并未否认,
“这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吗,”我不假思索地问,
他先是沉默了一下,而后才说:“顾云歆,不管你怎么伶牙俐?,我都不会把一个这么大的威胁留在身边,”
我像是被人泼了一瓢冷水,正要开口,却听他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和我签订一份合同,不做任何有损牧家生意的事,我可以答应你,”
合同,又是合同……
我心底燃起希望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发怔,
牧屿显然不会轻易相信我,正如我不会随随便便任由他摆布,而这份合同,十有八九只会维护牧屿的利益,不会对我有太多的好处……
“如果你真想和我合作,先把叶溪的事情办妥,我的律师明天会去找你,”他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不过……如果你拟定的合同太过分,我会把窃听的事曝光出去,”
“这个你可以放心,一来我不像秦那么贪心不足,二来,就算要剥削你,我也一定会经过你的同意再剥削……”牧屿语气淡淡,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玩味,
他每次说出那个秦字,我心里都像有针在扎,
我忍不住咬唇:“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
“你可以选择请我吃一顿饭,这样更能表达谢意,”他的口吻略带戏谑,
“明天事情如果办妥,不是应该你请我吃饭,”我反问,
“果然牙尖嘴利了很多,就算事情没有办妥,我也可以请你,你应该清楚,我从来不会怪你什么,哪怕你向我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他话锋微转,似有所指,
我不禁打断他的话:“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