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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还有些不解,连我都看出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岳岳有意为之,秦以诺又怎么会看不出,
直到睡前,这疑惑才得以解答,
秦以诺告诉我,这个周末,他原本打算带我去见一个人,
那个人既不是秦申鸣,也不是邬彤秀,而是他的爷爷,秦铮海,
“他并不是个商人,为人处世和我父亲截然相反,我很想让他见你一面,今天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已经知道了杂志的事……”秦以诺眸中闪过些许回忆,那眼神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秦铮海这个爷爷,对他来说显然是极为重要的人,
“以诺,对不起……”我忍不住道了声歉,
虽然照片的事我的确不知情,但看到秦以诺这么为难,我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不是你的错,”他摇了摇头,“不管是谁在针对你,我都会把他揪出来,不会让他还有继续下去的机会,”
“我觉得很奇怪,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我皱眉道出心中的疑惑,“我从没去过那种地方,而且照片看上去也实在不像是合成的……”
“我会调查清楚,”他掌心的温度让我一阵安心,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见你爷爷一面,当面把事情解释清楚,”我想了想,面露认真,
为人处世和秦申鸣截然相反,这足以说明秦铮海是个好相处的老人,而非难缠的角色,只要能让我见他一面,有些误会或许就能够澄清……
秦以诺点了点头:“我会尽力安排,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你也该休息了,对了,你到底伤了哪些地方,还要不要去医院,”我忍不住担忧,
“我的伤不要紧,明天我会去医院复查一趟,医院的账单还没有结清,温瀛今晚一定会急得睡不着,”秦以诺淡淡道,
想起那个温瀛,我颇有些忍俊不禁,心底的沉闷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你笑起来很好看……”秦以诺捏了捏我的下巴道,
他的力度很轻微,仿佛带着某种宠溺,这声音带着一点沙哑,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钻入我的耳畔,让我心里有些微微的发麻,
周遭的空气一瞬间似乎凝结起来,空气变得有一点滚烫,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你明天要去医院复查,有些事情……今晚是不是应该先不要做……”
“什么事,”他剑眉微动,明知故问,
我被他问得一怔,咬着唇定定地看着他,
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他唇边竟噙着一丝极浅的笑,
“你……你一定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道,
“我当然是故意的,”秦以诺竟笑着点了点头,
那只捏住我下巴的手,将我的脸颊微微托起,他深邃的眼眸在我视线中不断放大,措不及防的,一个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
第七十六章 谁的电话()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秦以诺的气息,
他的气息如此的温热,涌入?腔里,那么的好闻,
我低低呜咽了一声,而他回应以更深的吻,修长的手指从我耳畔轻轻划过,我忍不住咬了一口,那戒指恰好碰到唇角,在炽热中带来一丝冰凉,
这是我头一次在秦家的度假别墅过夜,那张床无比的宽大,甚至比Muses顶楼办公室的房间还要宽大柔软,像是要将我吞没,
我颤着手解开他的纽扣,才发觉他胸口是大片的淤青,显然是车祸留下的痕迹,
“以诺……”我心里一颤,
“放心,已经没有大碍了,”他说着,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胸膛,那里传来强烈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让我心底的慌乱渐渐安定下来,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次日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秦以诺安睡的模样像一个孩子,纤长的睫毛在睡梦中微颤了一下,在阳光下有种透明的错觉,
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急忙拿起,生怕将他吵醒,
来电显示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自从靳默函进了医院,许安安进了警局之后,我就再也接到过这种陌生来电,
难道靳默函又逃了出来,
不,不可能,魏然昨天分明还告诉过我,他现在正在医院……
而许安安,因为上次故意伤人的事,据说没有一年半载,根本不会被放出来,
犹豫一下,我摁下了接听的图标,
“顾云歆,”那头的声音一响起,我就忍不住浑身一紧,
那是叶溪的声音,只是比之前要低沉了不少,仿佛雷雨来临之前一阵闷热的风,
“你有什么事,”我皱眉问,
“我有个东西忘了给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拿,”
“什么东西,”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心里的警惕一刻也没放下过,
昨天她分明才闯进秦家别墅大闹了一场,今天又怎么会好心好意地提醒我,有东西落在了她那儿,
这黄?狼给鸡拜年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一个镶着月光石的戒指,应该是你之前送给秦以诺的,”她淡淡回答,
她的语气越平和,我就越觉得狐疑:“那戒指怎么会在你手里,”
“车祸发生之后,秦以诺亲手交到我手里的,他当时死命地抱着我,好像生怕再也见不到我,”叶溪道,
“你还真能编,”我冷笑着说出五个字,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叶溪继续说着,“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这两年根本就没有放下我,可后来才发觉,他握着我的手,喊的竟是你的名字,可能是因为我和你戴了一样的银手镯,误把我当成了你……”
我一怔,没料到她竟会说出这样一席话,
这听起来应该是真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是不是,其实你更应该问我,我是不是又想出了新法子来对付你,”她笑着说道,笑声里的得意呼之欲出,
明知道她有阴谋,但在这场对话里,她还是掌握了绝对的主导权,这种感觉令我觉得极不舒服:“那枚戒指,我不需要了,你如果喜欢,就留着吧,”
“听说那是你第一次送秦以诺的礼物,你真的不打算要了吗,”
即便是隔着手机,我也能看到她嘴角微微勾起的样子,后背不由涌起冷意,
“其实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她仿佛拿准了我不会挂断电话,“我今天特地打过来,就是打算把今后的计划慢慢说给你听,”
我怔了怔,强忍心头的反感:“你说,”
“秦以诺昨天说的那些话一点也没错,丁家利用完我之后,的确毫不留情地把我甩掉了,现在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但我有一个计划,可以帮秦以诺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要是他有兴趣,我想和他当面谈谈,”叶溪慢条斯理地说道,
虽然她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就是她的意图,但我还是一个字都不信:“你打电话给我,只是想让我帮你转告以诺这件事,我是不是该笑你太天真,”
秦以诺失去一切,分明是她最想看到的结局,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心,和自己的仇人联手,
“笑我天真,我该笑你天真才是,如果不是秦以诺拒接我的电话,我怎么会找你,你真以为一个小小的戒指,也能成为我主动联系你的原因,顾云歆,你还真是太看得起自己,”她的声音逐渐地蒙上了一层嘲讽,“我要谈的事关系到秦氏的将来,你不想转告也可以,今后不要后悔就行,”
我气得忍不住发抖,几欲挂断电话,却还是强行定住心神,放缓了语气:“我可以转告以诺,”
“哦,”叶溪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看来你并没我想象中那么糊涂……”
“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你话里话外无非在用秦家的未来要挟我,好像自己已经掌握了秦以诺的命脉,其实本质还不是在求我办事,知道我不会轻易答应,还变相地威胁起了我……”我特地顿了顿,特意听了听她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你那么想要将别人当成棋子,可到最后自己才是那颗最可悲的棋子,被利用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收留你……”
她似乎被我戳中了心头痛处,怔了怔,过了片刻才冷哼了一声:“是,我是棋子,那又怎样,顾云歆,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那就是我比你聪明,你比我蠢,一个蠢到根本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有谁愿意去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