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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怀疑前阵子的盗版商事件是牧家干的,”叶溪整理了一下秦以诺办公桌上的资料,难得地叹了口气,“突然一下涌出来那么多,要不是总编想方设法地解决了,这次Muses就要赔得血本无归了,”
我听得心里一阵狐疑,这会不会是叶溪对付秦家的手段之一,
秦氏的许多股份都掌控在邬彤秀手中,这也是为什么秦以诺当上总裁后,会大肆收购中小型企业的原因,之前的那些公司,邬彤秀全都能以股东的身份掺和进去,而收购来的新公司,她却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
Muses是为数不多能让秦以诺大展拳脚的公司之一,这似乎也是对他能力的一次考验,天知道要是Muses被折腾垮了,他手中的实权会不会又被架空几分……
一想到邬彤秀这个名字,我就不由有些心悸,
这种感觉比叶溪带给我的异样更甚,如果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叶溪的对手是邬彤秀,而非秦以诺,那事情或许会好办很多……
有惊无险地挺过了电子杂志事件,我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没有落地,恨不得找个私家侦探将叶溪也调查一番才好,
这时,距离那个侦探带走针孔摄像头已经好几天了,难道他仍旧一点线索都没查到,
我忍不住拨通了那个号码,“嘟嘟”的几声过后,电话被接通,
“喂,顾小姐吗,”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对,我是,上次指纹的事有进展了吗,”我径直问道,
“前天就已经查出来了,我通过邮件把结果发给您了,而且还打过几次电话给您,但您都没有接,”他十分礼貌地说着,
前天我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我不由有些惊讶,先是打开电脑,登录了邮箱,
垃圾箱里果然静静躺着一封邮件,点开之后,那结果颇令我诧异——针孔摄像头上唯一的一枚指纹,竟是靳默函留下的,
也就是说,靳默函早已知道那个地下室里有摄像头,
一时间我忽然又记起了许安安在我手心写下的那个“假”字,她显然是发现了一些内幕的,那些内幕会是什么呢……
挂了电话,我忍不住联系了言旭,要他派人和我一起去一趟许安安所在的医院,
来到医院之后,那床位却是空的,护士说她早已经出院,
我拨下许安安的号码,手机里传出的是欠费停机的声音,托人找到她最近的住址后,房东称她三天前就已经结清房租走了,任何东西也没留下,
第五十九章 第一份礼物()
我忍不住向言旭打听起了靳默函的下落,言旭却说他也不是很清楚,那吞吞吐吐的态度,与平时的雷厉风行截然相反,似乎是在遮掩什么,
当天晚上,秦以诺留在了Muses,我问起靳默函的事,他漆黑的眸光有一丝细微的变化,并没回答,只说要我不必担心,这个人今后再不会对我构成任何威胁,
可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构不成威胁,
这话听起来实在可怖,若是出现在电影里,被这么描述的人十有八九早就已经被灭口了……
掌心忽然被一抹温暖覆盖住,秦以诺声音淡淡:“你在想些什么,”
这语气很温柔,我的耳朵不由酥麻了一半:“我……我在靳默函是不是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却不料一个笑容忽然在他脸上漾开,
我这才发觉秦以诺笑起来的时候极为生动,只是旁人平时看到的总是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你觉得我会割了他的舌头,还是把他用麻袋捆好,丢到海里去喂鱼,”他的语气有一点难得的幽默,声音却依旧如大提琴一般低沉而有穿透力,
“喂……喂鱼吧……”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好,我叫言旭把他丢进海里,”他居然认真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放进了口袋,似乎要拿出手机联系言旭,
“等等……”明知他是在开玩笑,我还是忍不住按住了他的手,却不料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那盒子呈珠光白色,只有巴掌大小,上面还系着精致的浅紫丝绒缎带,
“这是什么,”我忍不住诧异地问,
难道……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他在我满心期待的目光中微微点了点头:“拆开吧,”
我小心翼翼解开了缎带的蝴蝶结,盒子里是一对小巧玲珑的珍珠耳环,
我在杂志上见过不少好看的珍珠耳环,但都太奢华,不太适合日常穿搭,这款却是四颗珍珠从大到小依次排列,以一个俏皮的弧度弯折到耳后,有种别致的复古感,一点也不显得老气,
“你的耳朵很好看,什么也不戴太可惜,”他道,
我拿起耳环,欣喜的同时不觉又胡思乱想了起来——秦以诺头一次夸我,夸的居然是我的耳朵,难道我身上别的地方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你又在想什么,”秦以诺淡淡看着我,面部的轮廓有一瞬间的柔和,那眼神撩人极了,
其实他今后若不愿再当总裁,大可去当演员或者模特,许多当红的一线小生,在我看来,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魅力,都不及他十分之一……
思绪不知不觉又飘远,我在他面前时总是极容易走神,一不留神就忘了他刚刚说的究竟是些什么,
我张了张嘴,一阵结舌,不用想也知道这模样一定是傻极了,
“顾云歆,你是不是怀孕了,”他再次开了口,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有种捏我?子的冲动,
“什么,”我不由诧异了一瞬,
“有句古话叫一孕傻三年,不过从我见到你的那天起,你好像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其实接触久了,倒不觉得他这个人难以接近,他的冷漠和疏离只在表面,或许是因为不同一般的家世和地位,令他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
不过说起来,我最近确实比较容易犯困,
正想说明天要不要去医院找那个温瀛检查一下,秦以诺的手忽然轻抚过我的耳垂:“我昨晚拿浴巾的时候,无意间在你衣柜里看到了一件东西,”
衣柜里……
我诧异了一瞬,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上次何芹塞在我包里的那件性感兔子装,我带回Muses之后顺手放在了房间里,没想到……却被秦以诺误打误撞地看见了,
而他,显然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个……是生日宴会那天,朋友给我出的一个馊主意,”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什么搜主意,”他接而问道,
那双深邃的眸子,漆黑中含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期待和灼热,看得我颇有咬舌自尽的冲动,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就该把这件兔子装拿去销毁……可是这偏偏又是何芹亲自帮我挑的,随随便便地扔了,未免太对不起她的一片好心,
秦以诺用一根手指微微勾起了我的下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我视线中无限放大:“你知不知道你急于逃避的眼神有勾人,”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阵发颤,想起上次他近乎无休无止的索取,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以诺,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想早点休息,”
“好,”出乎我的意料,秦以诺竟点了点头,
我原本以为他打算放过我,却不料他继续说道:“那就早一点,我不会让你睡得太晚,”
还没来得及听清这话里的意思,我身体忽然一轻,竟是被他抱了起来,
“等等……”我忍不住挣扎,好似有抹滚烫一下涌到了脸上,
“等等也可以,不过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他将我放在浴室门口,那目光仿佛要将我融化,
又是理由……
咬了咬唇,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以诺……我有点累了,”
最近Muses琐事很多,加之还要提防叶溪、丁雯,以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邬彤秀,我的确是有些筋疲力尽,用何芹的话说,整个人看上去都憔悴了不少,再这么下去,恐怕不出几个月就会老得掉渣了,
何芹昨天还很疑惑地问我,秦以诺看上去明明高大得很,还有那么一身好看的古铜色皮肤,难道在那方面有什么问题不成,
我诧异地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她说杂志里写着适当的“运动”可以让女人脸颊红润、皮肤嫩滑,而我这么没有精神,一定是因为秦以诺没有好好疼我,
我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