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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带着我的行李上车走了,我和牧屿则坐上了另一辆车,不一会儿,司机就将我们带到了一家叫星爵的酒店前,
“今天这里有场Party,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女伴,”牧屿挑眉问,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其实很平淡,我却听得有些牙痒,
所谓的“派上用场”,难道就是指作为他的女伴,陪他出席这场Party,
我倒宁愿他说的是生意上的事,而不是让我当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花瓶,露露脸就足够,事实上即便是当花瓶,我也有些不够格,二十七岁的我,毕竟比不过十七八的嫩模,随便站出一个恐怕就能将我甩出好几条街……
“怎么了,这么不自信,”牧屿很快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我皱眉看着他,琢磨不透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不仅对你有信心,而且还对我手下的造型师很有信心,你最想见的那个人今天也会出席,你不用猜也应该知道,他会带谁一起来,想不想艳压群芳,把他身边的女人比下去,”牧屿将眉毛挑得更高了,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好啊,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为什么要拒绝,”我淡淡撇嘴,
他口中那个我最想见人,自然就是秦以诺了,
也难怪牧屿会突发奇想,要我当他女伴,原来秦以诺和叶溪也会来……
可牧屿的心思,岂会想他随口说的这么简单,
我仔细思忖,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件事有点古怪,眼下对我最为怀疑的显然是叶溪,她已经得知了我在柯丞当副总编的事,而且也告诉了秦以诺,可她却迟迟没有动手“收拾”我这个仇家,显然是有碍于秦以诺对我的态度,
如果我没猜错,秦以诺大抵还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完全投靠了牧屿,
他本就是个既精明又多疑的人,再复杂的事情也逃不出他的眼睛,也许对于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情,他反而不会那么容易相信,
所有人都能看出,我已经是牧家的人,他却一直没有将我这个“威胁”铲除,大抵在我亲口承认之前,他既不会当真,也不会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而在这种时候,牧屿带我出席Party,无异于将我的身份广而告之,到时,秦以诺就是想不承认都难,叶溪也终于有借口抓住不放,堂而皇之地对付我,而我除了完全依附牧屿,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虽然这对我百害而无一利,但对牧屿来说却显然是件好事,他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对他忠心,所以要用这种法子断了我的后路,逼我不得不对他忠心耿耿……
这么一想,我后背不由有些发凉,
“牧总,我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你这么对我真的有必要吗,”我看向面前的牧屿,做垂死挣扎,
“我想把你捧高一些,难道不可以,”牧屿轻描淡写道,
他脸上的笑容永远那么和煦,手段却让人防不胜防,
捧高,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这个道理谁都懂……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点怀念之前那个骑摩托车送我回家的牧屿,
在秦以诺出车祸的时候,他将方寸大乱的我拽出医院,分明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想必他曾对我动过一点点的真心,否则也没必要总在紧要关头出现,
可是为什么在那之后,所有事情都变得离谱起来,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害我的人,现在正站在我面前,微笑着对我说出这样一席杀人不见血的话,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自找的,他说得没错,是我非要将和他的友谊扯上利益关系,在这种利益关系中,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维护我,
又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利益的较量,从来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友谊……
“造型师正在等着,你不会想要临阵退缩吧,”他问,
“我倒是想临阵退缩,可你会同意吗,”我扯了扯嘴角反问,
果然,他毫不犹豫地摇头:“我当然不会同意,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如果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到,我留着你干什么,”
该来的总会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想清楚了这一点,我懒得再同他磨嘴皮子,径直问道:“造型师在哪,”
“带她进去,”他满意地看了我一眼,吩咐身边的另一个保镖,
我有些忐忑地穿过酒店的旋转门,总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这种感觉太难受,我忍不住皱起了眉,
但一想到秦以诺十有八九就会叶溪一起出现,心里就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苦涩,
说到底,我还是没能彻底放下这个人,
可是放不放下又能怎样,今晚过后,事情就会彻底偏离原来的轨道,他想必会很恨我,恨我背叛他背叛得这么彻底,恨我分明可以置身事外,偏偏要往这个泥潭里踩一脚,损人而不利己……
“顾小姐是吧,”造型师正在房间里等着我,头发用发胶抹得油光发亮,一身紧身西装,?梁上是巨大的黑框眼镜,乍一看性取向十分不明,
他身后是巨大的妆镜,和一字排开的粉底、腮红、遮瑕膏、眼影、散粉……
我点点头:“能不能别化得太浓,”
“可以,请问顾小姐你自己最习惯什么样的风格,”他问,
“舒服一点的,”我不假思索道,
这个答案让他怔了怔:“舒……舒服,”
看了看他带来的那些紧身长裙,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没事,你觉得怎么好看就怎么化吧,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第一百零五章 庆祝一下也不行?()
造型师这才略微松了口气,示意身边的助手替我拉开椅子,
待他拿着各种化妆刷折腾完毕,已经过了好一会儿,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点陌生,依旧是一头黑色的长发,依旧是有些小巧但并不立体的五官,可有什么已经悄悄变了,再变不回从前的模样,
“顾小姐,您看……怎么样,”那造型师小心翼翼地问,
“挺好的,”我点了点头,心知自己绝对做不到牧屿口中的“艳压群芳”,我最想看到的那个人身边早已经有了别人,美也好,丑也罢,似乎也变得不必太在意,
“那,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造型师再次问道,
我扯扯嘴角,摇了摇头,
造型师有点诧异,大抵是挑剔的顾客遇得多了,偶尔有一个不挑剔的,在他看来便觉得稀奇,
他替我挑了一条浅绿色的长裙,和一个白色小手包,
换上裙子,那助手又恭恭敬敬递来一个盒子,说是牧先生送的,
盒子里是一串项链,和一个手镯,看上去很眼熟,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我忽然记起了牧屿在A市非要“送”我的那对耳环,
这项链和镯子显然也出自那个“星云系列”,若没记错,“星云系列”是沉宛琪设计的……
在这之前,我一直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想到这才明白过来,竟是忽略了沉宛琪这个人,
她是牧屿的未婚妻,而牧屿竟带着我参加Party,这样真的合适吗,
说起来,自打沉家和牧家联姻之后,沉宛琪就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仿佛已经销声匿迹,她想必也是不太在意牧屿这个未婚夫的,否则也不会任由我堂而皇之地呆在牧屿身边……
“顾小姐,这些珠宝你不喜欢吗,”那造型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来,看向面前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摇了摇头,正要伸手拿起那串项链,却不料一只手捷足先登,
那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牧屿,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化妆间里的,眉梢微挑地看着我:“你还真是个不讲究的女人,连项链也要自己戴吗,”
“有什么不可以,这年头,除了自己还有谁能靠得住,”我反唇相讥,
这话一出,身边的造型师和助手双双变了脸色,
牧屿却是半点不恼,唇角微弯道:“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像老女人了……”
说着,走到我身后,替我戴上了那串项链,
项链接触到皮肤,有那么一点细微的凉意,他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我的脖子,却很温暖,
大抵是诧异于我和牧屿的关系,一旁的造型师和助手颇有些目瞪口大,
“行了,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吧,”牧屿转目朝他们二人道,
“不行,孤男寡女的,你又想打什么主意,”我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