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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下车。”红蝶低声催促。
我下了车后,她从后备箱里拎出来一个大手提包,从这间饭店的后门进入。
我不明所以,也跟着进去,只见她好像认识里面的人,和一个穿着朝鲜传统长裙的女人用非常流利的韩语说了几句,那女人见到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两人还拥抱了一下,看样子竟是熟人。
红蝶和她简短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后面,示意我跟上来。我路过那女人的时候,她就像真的韩国人那样对我行礼,领我疑窦丛生。
而且这一路上遇到的男女说话好象都是韩语,我一句也没听懂,难道他们都不是中国人?这里难道是红蝶的另一个秘密藏身处不成?她跟这帮人好像还挺熟的。
草,她究竟是什么来历?
穿过操作间,我跟着她来到了后面的一间空房子内。
这里的陈设和最初的那间地下室一样简单,桌椅床铺仅此而已,有水管,好像还有个淋浴用的莲蓬头,地下小小的下水道铁网盖,和监狱一样,令我大皱眉头。
红蝶把大包往桌上一放,示意我坐下,把门一关,让我背对着她,然后我就听见身后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本来我有话要问她的,结果给搅乱了心神,只静静地听她脱衣服。
她想干嘛,该不会是一路上对我早已经垂涎三尺,此刻要办了我这个小鲜肉了吧?我要不要假装推辞一下呢,好纠结啊…;…;
哗哗哗,身后突然传来莲蓬头喷水的声音,我晕死,她居然就这么开始淋浴了。
刚进入十月的天气,国庆这两天正好是秋老虎肆虐,还是蛮热的,这两天我们身上早已经散发出酸味儿了,确实得洗一下才行啊。
但她为什么不邀请我一起共浴呢,两人也好互相搓一下背什么的嘛…;…;
哗哗的水声太特么的诱人了,想想身后几步之外就是一具不着片缕的健美**,我这样子干坐着,也太没有担当了,说不准红蝶是在等我主动奋起呢,毕竟她再彪悍,也是个女的嘛,怎么好意思主动邀约我呢?
纠结啊,烦躁啊,我终于鼓足了勇气,站起身来,大大方方地转身,鼻血差点就喷出来了。
红蝶那修长健美的身躯就那么伫立在水雾之中,朦朦胧胧,若隐若现,无论是局部,还是整体,都给我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点也不比叶宜当初给我的震撼逊色丝毫。
她背对着我,正在头上搓泡泡,似乎完全不担心我会这么大胆地张望她,或者说,就算是我憋不住偷窥她,她这个江湖儿女也不用拘束,所以如此坦荡,如此优雅,毫无忸怩作态。
上呢,上呢,还是上呢?
我纠结万分,可想到人家红蝶如此信任我,我却满腔邪火,也太不尊重人家了,给你一点眼福享受就该知足的哈。
美,万端的诱惑的之美,我…;…;
她突然转过身来,水雾里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她却扔了一块毛巾给我,含混不清地说:“傻站着干嘛,帮我搓搓背。”
我一下子没有接住,一边蹲下捡毛巾,一边结结巴巴地问她:“我要不要…;…;顺便也…;…;洗一下呢?”
她没吱声,依然背对我,于是我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磕磕绊绊地过去了…;…;
昏天黑地的半个小时后,我们俩分开了,红蝶似乎恢复了理智,我认识的那个红蝶又回来了,狂野与不羁只属于刚才那个癫狂的红蝶,而不是这个一脸倦容的女战士。
“你认识这里的人?”我问道,红蝶只是有点慵懒地点了点头。
我暗笑,跟我斗,知道厉害了,我虽年轻,却是经过叶宜大姐调教过的,严师出高徒,岂是善于之辈?
看着这位神似莎娃的女神,我信心爆棚,然后丢人:“你刚才和他们说的那是什么话,韩国话还是朝鲜话?”
红蝶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我随即想到韩国和朝鲜语言应该是一样的。
我嘿嘿一笑:“你怎么会说那儿的话,他们是真的朝鲜人吗?”
第049章 红蝶的身世1()
“废话,当然是真的。”红蝶又跑到淋浴旁边,打开莲蓬头清理着身上的残留痕迹。
我突然想抽烟,可惜没有,便问她:“你还会外语?你…;…;这里…;…;”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红蝶把身子擦干净开始穿衣服,“这里的老板是韩国人,我早就认识他们了,这里很安全。”
我看着她穿内衣,不禁又有一些情动,她似笑非笑地白我一眼,淡然地吓了我一跳:“其实我不是中国人,我是朝鲜人。”
靠,我差点跳起来,有点转不过弯,问她:“你…;…;你是朝鲜人?哦不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少数民族,朝鲜族的?”
“不是,我是朝鲜人,生长在朝鲜,就是鸭绿江的对面,懂了吗?”
“你真不是中国人?”我怎么能够相信,这么顶级超品的大美女,居然是三胖的国人呢?
而且她说中国话说的那么流利,甚至连很多俚语方言都一清二楚,这没有在这个语境中生活一二十年怎么可能做到的。
“你是朝鲜人的话,相对我来说,你就是外国人咯?”
“对,很正确,怎么了?”她穿好了,朝我某处看了看,“去冲了,一会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我只好起身,飞快地冲洗身体,一边跟她说话:“没什么,只是一下想不到,有点儿不可思议…;…;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真的是朝鲜人?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闹了半天,我跟着一个外国人胡乱折腾了这么久,是朝鲜人你早说啊,弄的老子还以为你是中国人。
可,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总之,我对她的突然摆明身份有点措手不及。
“我有必要跟你说吗?再说你也没问过我。”红蝶用手拢了一下头发,用皮筋扎起来。
“我…;…;不是,你的汉语说得很好,我还真没想到你能说的这么好。”
红蝶笑了笑,没表态,似乎确实还没有从刚才的极爽余韵中挣扎出来。
“你是朝鲜人,看起来真的跟中国人没什么差别,那你怎么来中国了?”
“我不能来么?”
靠,怎么这一阵子对话这么别扭呢?
我笑道:“不是,你来了多长时间了?还有你既然是朝鲜人,那你是怎么为李生工作?你不回去了?你朝鲜的家是不是也在朝鲜?你是移民了吗?”
“不是,我是偷渡过来的…;…;”红蝶说完往床上一躺,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点黯然。
“偷渡?”我吓了一跳,敢情这位竟然是黑户。
三胖的国度,据说偷渡是很难的,要算叛国论处的,那么她的家人绝壁会惨了。不过,既然与她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我宁愿相信她不是那种不顾家人安危而一意潜逃国外的不孝子女。
我冲干净了后,开始擦拭身体:“你以前在你们国家是干什么工作的?”
“问这个干嘛?”红蝶斜了我一眼。
“从你的身手,还有你的胆识,我觉得你以前的经历不普通。”我开始直接说出自己的猜疑了。
红蝶笑了笑,说道:“你猜,随便猜。”
这无疑是一个信任的信号,因为肌肤之亲而拉拢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感觉有些哭笑不得,甚至邪恶地想,莫非是我的功夫折服了她?嘿嘿,还需要加强,需要加强啊…;…;
于是我不客气了,大胆而疯狂地猜想:“你以前是当兵的?人民军,还是特工,对吧?”
红蝶淡淡地点头:“你又不是傻子,我提一个开头,你当然能猜得到的,我隶属于xxx部队。对了,我的名字叫金和喜。”
红蝶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再说另外一个人似的,好像丝毫觉得她对这个身份有什么留恋,仰头望着天花板。
“和喜,你是特务还是间谍?”我说完就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尼玛间谍不就是特务吗,我这么就暴露了我不学无术的本来面目,丢人啊。
不过,真的出乎我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酷似莎娃的大美女竟然是从事特殊工作的牛人,而且听她的部队番号,搞不好还是特种部队,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看她举手投足之间轻易的就能撂倒比她块头大的男人,干净利落,应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随便你怎么想,我们算是特工吧,但是要随狙击旅一起训练的。”
我有点搞不清她口中所谓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