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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恐怕没有对方这样的持久。
“这是哪里来的怪人!”白灿再次将宁尘宝剑抵住,心中暗暗的想到:“这人的剑法,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那哪门哪派的高徒,竟然肯听北宫寒的调派。”
相比于白灿的心力交瘁,宁尘却是越来越轻松。
长白寒心诀的第二个弱点,就是不要给对方有喘息的机会。
因为只要稍微给对方一些时间,对方便可以用出威力极大的杀招。
宁尘想要这样一剑一剑的将白灿磨死,但是看出了宁尘意图的白灿,又如何甘心坐以待毙。
凌波一度!”
这是凌波快剑之中唯一的步伐。
之前白灿对宁尘偷袭之时,便是用这一招突然到来宁尘的身边,只是可惜被没有建功。
“刺啦!”
这一次白灿并不是用来进攻,而是要离开宁尘的攻击范围。
但是这付出的代价,便他的半截左臂被宁尘一剑削下。
在白灿的心中,断一臂,总比丢了性命强。
已经知晓了白灿底细的宁尘,见到这一幕也是暗叫了一声可惜。
有了片刻喘息的白灿,并没有放过这次机会,长白寒心诀在一瞬间全部爆发。
早已经猜到白灿下一步行动的宁尘,右脚轻轻的一踏,藏云步登时发动,身形腾空而起,在几个石柱子之上不断的徘徊。
同时他的涅臣长剑之上,也是出现许些缥缈的云气。
涅臣在抖动,宁尘也在蓄力。
全力运转了长白寒心诀的白灿,他自己的身体也出现了一层层冰晶。
手中的长剑也是出现了丝丝的寒意。
“简直是自寻死路。”看到这一幕的却是突兀的一笑,云气说白了也就是水汽,眼下白灿将自己全部的寒意散发出来,却是正合宁尘之意。
从一开始白灿的一举一动,便都在宁尘的算计之中。
云影剑法第七式,深锁重云!
用重重云气围住对手,使其无法进招。
这里本没有云气,但是白灿散发出来的周身寒气,却是宁尘最大的助力。
正要准备最后一击的白灿,突然发现自己的周身寒气竟然出现了非常明显的迟滞,自己的内功竟然不听自己调动。
正在白灿心中惊讶的之时,看到了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向着自己劈来,撕裂天地一般的气势。
想要出手抵御的他,却是发现自己周身越来越重,速度何止慢了一筹。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陈宁在现()
第一百零五章陈宁在现
“坏了。”白灿心中已经,高手相争之争一线,他这一下何止是慢了一线。
白灿的此刻已经再没有任何的侥幸,留在他眼前最后一道人间的光彩,便是这一道划破了他周身寒气的剑光。
“噗通。”
白灿重重的摔倒了地上,眼中带着一丝不甘。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死在谁的手中,死不瞑目。
完成了最后的一击的宁尘,看到白灿喉间划出了一道血线,同时还有撒向了周围,甚至被冻结的血液,也是暗暗的松下了一口气。
说实话,若是不北宫寒事先将白灿的破绽之处告知了自己,自己想要如此快捷的拿下白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甚至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怪不得江湖上人人都要留一手。”宁尘看着白灿的尸体想到:“若是被人知道了破绽之处,就是同一等级的高手将其击杀都仅仅是废些气力。”
。。。。。。
“公子。”北宫寒看到最终敲开自己房门的是宁尘的时候,心中也是缓缓的松下了一口气,对着宁尘说道:“可还顺利?”
“白灿以为赌命的人是你,一步错,步步错。”宁尘轻轻的摇摇头,接着说道:“不过若是没有你之前的指点,恐怕我也不会赢得这样的轻松。”
宁尘拿出了那一只小木牌,扔到了北宫寒的怀中,接着说道:“这东西还给你。”
“公子。”北宫寒却是将木牌收入怀中,接着说道:“刚才你跟着铁面人离开后,却是从这里路过了两个倭人。”
“倭人?”宁尘的眉头轻轻的一皱,看着北宫寒说道:“此言当真?”
“当真。”北宫寒点点头,接着说道:“属下跟倭寇征战多年,也略微通晓一些倭语,他之间的对话,提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宁尘的兴致也是一下便提了起来。
要知道可以进入到这里的人都是混江湖的,不论武功高低,不是自己在江湖之中有些名声,便是家中的长辈在江湖上德高望重。
作为倭人,不论是不是倭寇,在南明本就是最不受欢迎的,现在竟然还能进入到金戈赌坊,不得不让宁尘对他们起了兴趣。
又或者说他们背后之人,才是更让宁尘好奇的。
“南少林寺。”北宫寒对着宁尘说出了这个地方。
“呵呵。”宁尘轻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又是这个地方。”
“他们提起这个地方做什么?”宁尘看着北宫寒问道。
“属下担心公子,并没有跟过去。”北宫寒对着宁尘拜了拜,接着说道:“故而不知道他们的意图,但是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地方。”
“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宁尘轻笑了一声,对着北宫寒说道:“要不然出去看看?”
“也是。”北宫寒,看着宁尘说道:“在这赌坊之中已经待了两日,如此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你还是放不下明王舍利。”宁尘对着北宫寒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便不妨学一学那扑火的飞蛾。”
“我猜,像属下这样按耐不住的飞蛾一定不再少数。”北宫寒没有因为宁尘话改变心意,接着说道:“而且这样的飞蛾,现在的兴化府恐怕已经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了,也不差属下这一个。”
“算了。”宁尘无奈的摆摆手,接着说道:“人人皆有好奇之心,我又何尝不想见见这让无数江湖人趋之若鹜的明王舍利,究竟是怎样的神物。”
已经完成了一次赌命的宁尘,与北宫寒离开了金戈赌坊的地下一层。
其实他们也能猜得出来,来到这福建的江湖人,不少将金戈赌坊当成了落脚的地方。
因为这福建的金戈赌坊,不论是赌钱的上层,还是赌命的下层,人数都远远的超过了金陵的金戈赌坊。
虽然金戈赌坊之中的人很少有人谈论到明王舍利四个字,但是众人相互堤防忌惮的眼神,而且深埋其中的贪婪之意,无疑将他们的来意表露的一览无余。
“我在寒山剑阁九年也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宁尘心中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走出了金戈赌坊。
摘下了铁面的二人,已经在宁尘相对拙劣的易容术之下改变了容貌。
宁尘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将自己容貌再次换做了当日在洞庭之时的陈宁。
至于北宫寒,就是单纯的让人认不出他原本的相貌而已。
“公子。”北宫寒对着宁尘十分敬佩的说道:“早就听说公子的易容术十分的出神入化,如今亲身体会才知果然神奇。”
“韩大哥现在还叫小弟公子么?”宁尘眉毛轻轻的挑了挑。
“是陈少侠。”北宫寒也是了然一笑,立马便进入了角色之中。
。。。。。。
兴化府锦衣卫的一处据点。
“大人。”白鸽带着一丝笑意,走到了姜立的身边,直接说道:“大人猜猜属下今日看到了谁?”
“莫非是宁儿他忍了两天便忍不住了?”姜立轻飘飘的向着白鸽看来一眼。
“大人厉害,属下佩服。”白鸽一记马屁悄然送上,接着笑意不减的说道:“属下遇到的不是宁尘宁公子,而是陈宁陈少侠。”
“哎呦~”姜立也是微微的一愣,笑骂道:“这个小兔崽子,又不知道想要搞什么花样。”
“北宫寒也被公子易容了。”白鸽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看八成的这个北宫寒耐不住寂寞,要不然凭宁儿的性子,藏到这风波过去再出来,也是一点也不夸张的。”姜立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再说了,他现在陈宁的这个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唉!不对。”
姜立说道这里突然停住,看着白鸽说道:“当时知道陈宁与宁尘是同一人都有什么人?”
“除了属下与大人之外,有东湖院的人,八成柳随风也是知道的,只是当时柳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