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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账了嘛。”
“你?”凤翎气鼓鼓立起眉,“你还真是义薄云天呢。说得好像只有我不是个东西。”
“本来嘛……”
天子气得不行,开始挣脱他的怀抱。
摄政只好连声求饶。
“好,好,好。我也不是东西,人家是郎才女貌,咱们俩是豺狼虎豹,一对混蛋,行了吧?”
“呸你才是混蛋呢。”凤翎气呼呼啐了一口。
鸿昭到仿佛有些受用,笑笑的,不再言语。
车在夜风缓缓颠簸,颠得人昏昏沉沉,失去了锐气。天子在摄政的怀里愣了许久,终于垂下眼帘,愧疚道:“我知道……是我惹了麻烦。要不,也不至于这样被动……”
“你知道好。”他微笑着抬起她的脸,轻轻问,“要不要听话?”
凤翎默不作声。
“至少今晚,听话一些吧……”
他的声音微哑,充满魅惑。
凤翎的心一阵慌乱。
他的唇贴在她微凉的唇边,轻轻喘息,散发着薄荷草的清香。
此刻的感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尽管已经与他缠绵过许多次,尽管腹已经有了那个意外的惊喜。面对这种熟悉的味道,面对这个熟悉的怀抱,她竟然还是会紧张得不能动弹。
她竟然在……期待着什么吗?
终于,他衔那一双柔嫩的唇瓣,开始轻轻尝。自丹穴山里接下她的戒令后,他一直想要好好尝一尝那唇间的滋味。
她没有抗拒,只是本能地张开嘴,想要从窒息的感觉里寻找生机。却迎来了他趁虚而入的彻底侵zhan。
凤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记得,凉州的夜风是薄荷味的。在黏腻湿热的夏夜,窜进她的嘴里,清凉而诱惑,深深浅浅地磨挲,挑dong着她身全部的**。
她的唇舌开始在他的邀请下,慢慢配合,轻轻纠缠,这激起了他更热情的进攻,终于把她带进了彻底的沉沦。
他尝了许久,方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望着她春水朦胧的眼。
“臭东西……”
原来,薄荷草的味道是很好闻的。
她笑笑地唤了这一句,精疲力竭,阖眼沉沉睡去。
“傻妞……”他吻她的耳垂轻轻唤她,“傻妞……”
天子丝毫没有顾及他已经喷张的yu望,自顾调整了姿势,往他腿一枕,睡得更加香甜。
她的长发委蛇在他腿间,玲珑丰满的身体仿佛诱人的果实,在一呼一吸间轻轻颤动。
他的呼吸已经带了火。
这真是最甜美的酷刑。
他无奈地笑笑,扶着她的头,仰靠在车壁,轻轻喘息,平复自己的yu望。
窗外,高大的凉州城关在月华底下不动如山。
他摸着她的长发,陷入了梦乡。
他明白,今夜,一定会让他背叛国罪人的千古骂名。
可是,他认了。
她是要他性命的毒药,逃不开,戒不掉,即便是饮鸩止渴,他也只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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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二一 帝王心事(上)()
崖州的春日最是迷人,温润明媚,草长莺飞,空气混杂着野花的香气。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安王凤翎穿着锦绣猎装,臂停着一只毛色丰美的金雕,沐浴在春风里,深深吸了口气。
突然,她松开拴住雕腿的链子,将那只金雕放走了。
“不是这一只。”
凤翎小声嘟囔。
荀朗搭着额,抬头凝望蓝天里越飞越远的鸟。阳光刺眼,让他不自觉蹙起了眉。
“这是第四只了。你到底要什么样的?我已经把崖州府的集市都跑遍了。”
“我要最初逃掉的那一只。”安王一脸扫兴,把皮手套扔到地。
“那一只找不回来了。我替你找的,都那一只更加健壮聪明,它们……”
“你骗人”凤翎拖住他的手,嘟起嘴,“那一只最好看。我记得的,它有真正的黄金尾羽。”
“主公。”荀长史苦笑道,“金雕只是个名字。这世,没有鸟能长出黄金羽毛来。”
“有的,是有的。原来那只有。我看到的,可惜它跑掉了。后头弄来的那些全都不它……”
傻子彻底犯起了混。
“胡搅蛮缠。”荀朗瞪她一眼,拽回自己的袖子,“我没空跟你绕,府里还有事情呢。”
他说完,转身往溪边走,准备牵马回城。
突然,后背重重挨了一记,回头去看,原来是安王殿下,打了他一石子。
她的手里,已经捡了好几个“弹丸”,气呼呼咬着唇,准备继续攻击。
“你要做什么?”他立着眉训斥她,“还回不回去?”
“不回去,我要金雕,要那一只金雕”凤翎又扔了一石子。
他接住了,扔到地,叹了口气。
二人僵持了一阵。
荀朗眼珠一转,换一副狡黠又亲切的表情:“今天府里的桂花饼,用的是北疆槐花蜜。你不去正好,我回去吃了。全吃光,一块也不给你剩。”
他故意转身,快步离去。
吃货果然挡不住诱惑,急匆匆扔掉了石子,朝荀长史飞奔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贴他的脊背,娇嗔着埋怨:“荀子清……真讨厌”
荀朗抚着她的手,甜甜笑起来:“我的吃货主公,是天下无双的一朵葩。”
凤翎气得不行,竟开始像蛮牛一样,低下脑袋用力顶他的后背。
荀朗被她顶得往前跄了几步,笑得越发欢愉。
他们笑闹了好一阵,终于玩累了。凤翎靠在荀朗的背后,听着他的心跳,轻轻喘息,不说话。
“回去吧?”他柔声询问。
她不做声。
“吃桂花饼去。”
她摇摇头。
“那你想吃什么呢?”荀朗疑惑地转过身,拉起她的手,望着她。
她眼波盈盈,朱唇轻启:“我想……吃你……”
荀朗陡然红了脸,侧过头,松开手,尴尬地笑道:“好个吃货,连活人都吃了,你到不怕塞牙。”
凤翎不容他逃避,紧紧拽住了他的手:“荀子清,你真是个坏心眼的东西。”
“什么?”荀朗蹙眉望着她,一脸莫名其妙。
“你欲擒故纵,不理睬我,只是为了故意让我来追求你吧?”
“主公?”
荀朗窘迫不堪,他从没听她说过这样一针见血的话。仿佛把他隐藏了多年的龌龊伎俩全都看穿了。
“好吧,让我来开口。”她拽着他的领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唇畔,用沙哑魅惑的声音,轻轻吩咐,“我要你,立刻,马否则我……宰了你……”
“凤翎……”
荀朗转过头,撞了一场最美的梦
她的脸庞犹如桃杏,乌黑的眼睛含春带露,流转出万种风情。轻薄的猎装裹着丰满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紧紧贴住了他。
他惊慌地咽了口口水。
她抓起他颤抖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炙热的胸前。舔着他的耳垂,轻轻祈求:“子清……我是你的……”
一瞬间,yu望的闸门被打开了。
冷静了一辈子的荀子清,竟然彻底失了控。他把主公带倒在了芳草萋萋之,深深啜吻,揉弄着她的千娇百媚,在她春水般温暖的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念与痴望。
“子清……子清……”
她缠绵的呼唤,诱huo着他不断沉沦。他化成一头最贪婪的凶兽,将她吞吃得尸骨无存。
荀朗想,纵使十载淹留南国,看尽莺歌燕舞,崖州的春光,却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美。美得让他害怕。
终于,贪欢过后,他汗透衣裳,心满意足地躺在芳草地,望着头顶的云朵,大口喘息。
凤翎躺在他身边,撑着脑袋望着他,伸出一根指头,顺着他起伏的胸膛轻轻画着圈。
他被她的这种撩bo逗得舒适而愉悦,不能抑制地微笑起来。
她也笑了,笑得娇媚动人:“子清,我终于得到你了。原来你……”她缓缓收回了手,“原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什么?”荀朗诧异地望着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捋一捋自己的鬓发,撇撇嘴,不耐烦道:“一本正经的,老是训我,实在是闷死人了。大概只有姐姐才能受得了你。”
“凤翎?”荀朗惊讶不已,定了定,努力扯出笑,“别闹了。我……”
“我先走了,不陪你玩了。”
凤翎突然坐起身,笑笑地跑开了。
她逃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