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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村要是有这么个人来带头,说不定不会饿肚子了。
这个男人虽也算得俊俏,却多少有点吓人,春华不喜欢,还是林当家要可爱多了。
可偏偏这位“山大王”见了可爱的林当家,竟然还挤出了可怜巴巴的哭腔:“当家的,小的来晚了。”
何春华分明看到林枫的脸有想死的表情。不但“想死”,而且扭头要离去。
那种厌弃的举动,强烈地表达了一个意思“老子不认识他。老子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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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五十二 一物降一物()
账房并没有让当家的逃开,一把抱住林枫,直把他紧紧箍在胸口:“当家的,你这样不声不响跑了,可把小的急坏了。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何春华看他抱着当家的德性,简直像只饿急了的老熊。她不明白一个账房怎么能对当家的怀有如此“炽烈的情意”,以至于把怀里的林枫都快闷死了。
当家的奋力挣扎,只差没喊“救命”。
账房笑得更欢“小的还以为你不要家里的买卖了呢。你不要也行,小的也早不想要了。可是当家的要跑路,好歹也带着小的一起嘛。留下我一人去对付那个麻子二小姐,叫我可怎么活?”
账房很机灵,已经把当家扯的谎全部打听清楚了,台词对得滴水不漏。
当家的被勒得满脸通红,娇喘连连,根本答不话。
账房见了这幅形容,十分满意,总算松了手。
林枫皱着眉,低头整理自己被弄皱的袍衫“你替我去娶那个麻子嘛。买卖我也不要了,送给你去做聘礼。你带着那些家当,赶紧滚蛋。”
账房突然逼近了,低下头,极轻地说了句“想得美。家当是老子的,你也是老子的。”
林枫惊讶地瞪大眼。
他是怎么了?跑出长安城,脱下紫蟒袍,得了失心疯?这是他该说出的话吗?他那种装模作样的臣子风度哪里去了?
账房趁当家发愣的档口,忽然掰过他的肩,往他胸前腰又摸又揉“让小的看看,这几日有没有吃什么亏。”
林枫好不容易离开魔爪,突然又遭到这样的骚扰,立刻连踢带踹:“你……你给老子松手松手”
账房没有理睬,冒着当家的“夺命连环踢”。坏笑着摸够了,确定他身没有少一块肉,方夸张地拍拍自已的胸口,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全须全尾。”
春华已经看呆了,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无赖头有流氓。风流倜傥的林当家,遇到没脸没皮的山大王,立刻偃旗息鼓,没了气势。
账房戏耍够了,才发现伙计小四怒容满面,握着刀看着自己。便换一副无辜的表情,眨眨眼望着当家,一指伙计道:“当家的,你看。他又要咬我了。”
伙计终于恨得拔了刀。账房见了,立刻躲到当家的身后,搂着林枫的腰,把头蹭在他肩,在他耳后轻轻笑道:“当家的,他吓着我了,求你救救小的吧。”嘴里这么说着,手却又忍不住在当家的身乱游,眼睛还得意洋洋地朝伙计望望。
这种挑衅实在是太过贱气逼人了。
伙计咬牙切齿,只恨不能把那对咸猪手剁下来。
何春华已经彻底没了方向,
这……这三人,到底算是什么组合?
林枫再也摆不出风流少年的造型了,扶着额,只求能寻个地洞快点把自己埋进去完事。
“怎么是你来?我不是让……”
“哦。铺子里不是出亏空了嘛,荀先生要管着筹钱的事。当家的你也知道,我是只会用钱不会筹钱的,这里又是我的故乡,地头很熟。所以,我来是最合适的嘛。当家的说……是不是?”账房的眼里透出狡黠的光,扭头用甘泉方言对着发愣的春华喊了句:“妹子,多谢你照顾咱的当家哟。”
春华这才知道“山大王”还是本乡特产,她被那对炯炯有神,直放贼光的眼睛看得心慌气短,结结巴巴对林枫道“少当家,你家……你家……账房还是本乡人呢?”
林枫看着账房春风满面的样子,咬紧了牙根“不错。春华姑娘有所不知,这个货和他那一大家子在本郡混不下去了,想起来跑到崖州谋夺我的家产。”
这话说得对面的三人都一愣。
账房的尴尬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立刻又装出一幅可怜相“不错,那都是我们家人想出来的缺德主意。我也恨的不行。幸好当家的深明大义,舍身饲虎,及时挽救了我。”
他说着这话,又用下作的眼睛起劲地看着当家窈窕的身段。
林枫顿时面红耳赤“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快给老子闭嘴。”
“哦。”账房完胜收兵,低眉顺眼地绽开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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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五十三 美味当前()
“当家的,你逃不掉了。 首发”账房露出了山大王的本相,把当家的逼到了房。
“你来做什么?”凤翎没有好气,“朕并没有传召你。”
“陛下,今日是初七。该是臣向陛下汇报军务的日子。陛下不能去,只好臣……来寻陛下。”鸿耀之笑嘻嘻攥住了女帝的手。
凤翎一听这话,顿时面红耳赤:“不要同朕说,你日夜兼程,千里迢迢跑到南疆来是为了……为了……”她实在没脸说下去。
“承受君恩。”摄政东皇善解人意地补充,“对臣来说。没有事这更重要了。”
鸿昭柔声说着,已经顺手拔下了凤翎髻的发簪,欣赏她那一头如瀑青丝,在身后散开。
凤翎被按在榻坐好,仰头看着摄政王高大的身形,他正勾着唇,望着她。这种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场景,都叫女帝忐忑羞怯。她知道对面这头猛虎满脑子想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很快又会被他吞吃干净,却仍是不甘心地摆出帝王威仪。
他的脸陡然凑近了,一双轮廓分明的薄唇几乎要贴了她的颈项,那种温热的感觉,独特的气味又再次袭来。凤翎深深明白,这个臭东西的“臭”,早已经融进了她的身体骨血。无论怎样都洗刷不掉。
他笑笑地压了来。
她往后缩起身子,红云满布的脸努力挤出一丝淡定“放……放肆”
鸿昭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克制住早已情动的身体,弯起一双长腿,跪到了榻“臣忘了,还没有向陛下见礼呢。”
这个场面实在是太可笑了,皇帝陛下战战兢兢缩在那里,活像只惊弓之鸟。推倒她的摄政王却带着得意的笑,恭恭敬敬跪在面前。
凤翎愤恨不已。
这个男人越来越可恶了。
要吃吃,回回还这样戏耍,让她在焦躁里受折磨。
鸿耀之不慌不忙,像个顽童一般,用一根手指在她颤抖着的腿轻轻画圈。
“半月未见。陛下可安?臣甚为忧虑的。还以为陛下已经厌弃,不带臣玩了呢。陛下觉得臣有哪里服侍得不好,尽可以吩咐,臣必定竭尽所能,让陛下高兴。”
他的语调那样委屈,脸的笑容却霸道而得意。
不知道为何,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每一句“启奏”,听起来都像是下流话。
她实在不愿意承认,在那一对灼灼的眼眸的注视下,他这种恶意的撩拨已经让她的身子开始燥热不安。
“你少来”她恼怒地把脚踩到他的肩,“你的眼里何曾有过朕这个君”
她大概没有想到,在摄政殿下的眼里,皇帝的这种动作与其说是惩戒,到更像是引诱。
他在心暗暗回了句你的考验也太严酷了,不知道老子忍得很难受吗?这可不能怪我了……。
他终于放弃了掩饰,抓住她细瘦的脚腕,往摸去。
凤翎本能地躲开,却被他压制住,只能又羞又恨地看着他。
鸿昭收起了笑,凝视着她“臣的眼从来只有陛下一人,只是陛下不愿相信。”
凤翎蹙眉“胡说八道。你可以问问那个何春华,她大概都能看出来,你对我全没有半点恭敬。”
鸿昭的脸突然又绽出了笑意。
“你笑什么?”
“何村真是个好地方。”
凤翎诧异地挑起眉。
“当着何村人,你是个软趴趴的崖州少当家,可爱极了。”他爱怜地吻她的脸,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那一对娇俏的唇瓣吞吃进去。。
“软趴趴?你?你大胆”凤翎气得起身要抽他。
“你看。”鸿昭轻轻松松便又抓住了她的手,“只在有臣这里。陛下才会变回至高无的九五至尊。”
凤翎冷笑“九五至尊。你不是说……家当是你的吗?”
“恩……”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