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公琰”荀朗听了,忙站住脚步,厉声喝骂,“尔等何敢陷我于不义?”

    “丞相?”薛长史发了愣。他不明白自己的主公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竟要自投罗,若他有何不测,崖州众人还能指望谁?

    众人正在僵持,帝君鸿煦却已经提剑走下御阶,缓缓步入了羽林的刀丛。羽林和金吾都发了愣,不知这鸿小公子要作什么怪。

    “诸位护驾有功。今天子为‘人日’祈福,命本宫持飞龙剑守卫在此,请诸君与我共待吉时。”

    薛长史和清流官兵住了口,他们明白,小白脸帝君是在用自己做人质,交换他们的信任。

    “臣荀朗谨遵陛下诏命,奉行殿下教令。”

    荀朗特意把这一句喊得坚定而响亮。

    “荀相……”刀丛的帝君没有回头,只是用清冷的声音傲然答道,“飞龙剑还在本宫的手里。”

    荀朗听懂了他的意思,冲着那明黄色的背影,拱了拱手,扭头大步迈入了殿阁。

    他手里的诏命已经被血染红了。那头只大大写了三个字“荀朗返”。

    他认出那笺纸,乃是皇城禁军专用,那三个字写得极其怪异,只有“返”字的走之底是丹砂朱批,其余部分全是歪歪扭扭的黑色笔迹。荀朗明白,黑色大字本是禁军都尉见到皇城异动呈送天子的秘信,因为行伍的肚里没多少墨水,情急之顾不措辞运,才只在纸简单明了说写了一句“荀朗反”。

    而那个朱红色的走之底,才是天子对于这道预警的批复,也是凤翎对于事件男主角的一次召唤。

    “荀朗返。”

    荀朗返……

    你说的不错,我是要回来了,这超然台是你我的故地,他们又明白些什么……

    荀朗跟着白芍走过重重宫门,来到殿阁的最深处,在绣着日月同辉的帘幕前,猛然发了愣。

    “日月同辉”里传出了的哭声,那是婴儿的啼哭,响亮有力,生机勃勃,带着不容置疑的任性冲入荀相的耳膜。

    “皇子……帝姬……”

    他喃喃自语。

    白芍见他这幅丧魂落魄的样子,不由捏紧了拳,冷冷“呵”了一声:“荀相希望里头哭的是皇子,还是帝姬?”

    按照惯例,皇子要认祖归宗,送还生父,帝姬则会长在皇宫,承继帝位。

    荀朗看着白芍嘲讽的表情,一时语塞。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此刻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帝君殿下这样拼命,是怕你会杀母留子啊。”

    白芍轻轻扔下这一句,抬手挑帘入了阁。

    荀朗这才意识到,在鸿煦的看来,那新生儿的父亲正是整日与凤翎厮混的自己。

    他们会藏在超然台不让他知道,是因为鸿煦担心他会杀了凤翎,让自己的孩子继位。那凤翎担心的,又是什么呢?

    当荀朗看到牡丹榻垂死的人时,终于明白了一切。

    :

第188章 第 188 章 死生之约(六)() 
“白医女……朗哥儿?”

    尚宫徐婉贞没有想到堂堂丞相会不顾忌讳来到产褥边,惊诧之下便喊起了他的小名。 {首发}

    “徐姑姑……”荀朗面一窘,低头疾行到牡丹榻边。

    凤翎背对外头躺着,一头青丝凌乱地委蛇在枕。

    牡丹榻太宽了,她又蜷在最里面,荀朗看不见她的情形,干脆抬起一条腿跪到了榻,挺直腰身,一手撑着榻围,居高临下把凤翎护到自己身前,这才总算看清了那张憔悴的脸。

    徐婉贞已经被荀相这种大胆的姿势惊呆了,自小彬彬有礼的“朗哥儿”竟然……爬了凤床?

    一旁的白芍见此情形,也慌了神。

    虽是逼不得已,这回的赌注却到底大了些,此刻两代主公全在人家身下,万一……

    她紧跟在侧,暗暗捏起了拳头。

    荀朗并不知白芍的顾虑,他的精神已经完全被病患抓住了。

    凤翎只穿了素绢寝衣,合着眼,脸色蜡黄,唇色惨白,竟已死了大半。而她紧搂在怀的,正是那个发出响亮哭声的婴儿。

    孩子被包在抱被里,只露出肿肿嫩嫩的小脸和肉乎乎的小手,皮肤红润,微微发皱,乌黑硬挺的胎发,翘翘的充满生气,饱满的额下两道眉毛微微扬,桀骜不驯。形容神态都像极了他的母亲。

    荀朗看懂了一切。

    凤翎躲着他,确实是为了眼前的娃娃。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敏感的母亲,会提防所有可能吞吃孩子的饿狼。

    当然也包括他……

    荀朗俯下身,在女帝耳边轻轻呼唤:“凤翎……是我……”

    他来了,来到超然台,带着与十年前一样的心肠,可是喂他那碗热粥的“野狸猫”却已经气息奄奄。

    凤翎仍旧没有回应,荀朗这才发现她早人事不知,抱住婴儿只是出于本能。

    抬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犹如炭炉,荀朗顿时咬了牙。

    “还是老样子么?”白芍询问一旁的徐尚宫。

    “刚醒了一阵,只知道抱住娃娃不撒手……这可如何是好……”老宫人眼含泪光,见天子垂死,婴儿痛哭,又想到先帝凤鸾的往事,不由悲从来。

    “难道连主公也要……”白芍愁眉深蹙,摸了摸天子的耳后,发现热症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不由失望地自语:“断龙岭……和断龙岭的情形一模一样……”

    白芍虽凉薄冷情,却也有自己的弱点。没能在断龙岭救活凤鸣便是她一辈子的心结。那一回,她与凤翎日夜不休照顾安王,才使箭创止血好转,可是短短几天之后,已经长好的伤口又诡异地溃破了。凤鸣还高烧不退,陷入了昏迷,跟此刻凤翎的症状相同。

    “休要胡言”

    榻的丞相脸色惨白,陡然呵斥起来,把医女和尚宫都吓了一跳。

    凤翎怀的娃娃听了荀朗这一句骂却没有害怕,反而止住哭,瞪大了乌溜溜的小圆眼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那好的神情,仿佛在问,你可有本事救活我的娘亲么?

    荀朗秀眉微蹙,与娃娃对视了片刻,站起身,对徐婉贞拱手道:“姑姑辛苦。您先去休息吧,我和白姑娘自会照顾好陛下。”

    徐婉贞赶忙退了下去,她能在宫闱存活二十多年,唯一的秘诀是进退有度,十分识相。

    荀朗行至药案边,取玉盅倒了一杯温水,又自怀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将瓶里的药粉,倒入水以小勺调化。白芍在一旁打量,见他动作熟稔,便知他早有准备,若非天子明断,及时放出消息,引他进来,只怕……

    这么想着,不由越发后怕。

    “看样子像是……雪参?这是极寒的药,如何能用于产褥……你还加了什么药引?”

    荀朗没有回答医女的质疑,端着玉盅,扭回头,对白芍凌厉的眼神,轻轻道:“抱好少主。”

    “今日不过权宜之计,你若敢危害主公,即使有叛军阻挠,我也照样能将你碎……”

    荀朗的唇泛出一丝苦笑“你们若能寻得其他办法,还会容我进来吗?”

    白芍神色一僵,无言以对。

    “抱好少主。”荀朗的口气有些不耐烦,“你若不管他,万一伤着了,我可不……”

    白芍赶忙榻,小心掰开了凤翎的手,把皇子揽到自己怀里。

    重瞳站回榻边,怀抱婴儿,防备地望着丞相。此刻,她别无选择,只能依照主公的命令,放手一搏。

    荀朗将凤翎扶起来,让她枕靠在自己胸前,将玉盅凑到她唇边试图把药灌进去。可是药汤不断从凤翎的唇角流出,根本无法起效。

    荀朗起了急,竟在病患耳畔狠声道:“吃下去才好活命。你难道要丢下皇子?他不是你的性命还要紧吗?”

    “没有用的,昏迷的时候,除了施针,什么药都用不了,我已试过,只有等她清醒才……”

    白芍的话未说完,见荀朗将那玉盅里残留的药汁吞进了自己口。

    “你?”

    荀朗没有理会重瞳的惊诧,掰过凤翎的下颚,一低头,将口的药渡到了她嘴里。他捏着她枯黄的面颊,用笨拙的唇舌撬开她紧闭的双唇。

    狼狈地努力了许久,终于让天子咽下了一口药汤。

    喂药完成,他抬起头,对那沾满药汁的唇瓣凝视了片刻,忽又重新吻了下去。这一回,不是为了疗救,而出于私欲。

    他才不管旁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他们根本不明白,这一回他有多害怕。他真怕断龙岭的一幕再次重现,他拼死拼活地赶回来,却已经错过了抢救的时机。凤鸣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