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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爷的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天然居门口,车夫去停马车,一名壮硕侍卫和干瘦小厮跟在张老太爷身后。
小二满脸堆笑地迎接客人,在知道客人与人有约,小二立即说道:“老爷二楼走,二楼是有客人在等人,您看是否是与您相约的客人。”
在看到岳父上楼,贾赦就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然后搀扶着张老太爷的胳膊,“岳父,您来了。”
贾政虽然没有迎上前,但是他也和贾瑚一起站了起来,一人灿烂笑道:“孙儿见过外祖父。”
一人小心恭敬地道:“晚辈见过张老太爷。”
张老太爷捋着胡须看着贾政,含笑道:“存周也在,别多礼。”又看向贾瑚,顿时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看向贾赦,“瑚儿怎也会跟着一起?”
贾瑚立即盼着外祖父的胳膊,笑道:“外祖父别怪父亲,是我要跟着一起来的,我现在身体好很多啦,不会风一吹就倒。”
贾赦其实这会心里正松快,岳父看到老二没生气就好,转而又想到,岳父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如何还会惦记着许多年前的事情。
贾赦迎岳父坐下,张老太爷现在可顾不上他,一门心思都在外孙身上,这摸摸那摸摸,又见他身上带了一个水壶,有些好奇,待贾瑚解释,张老太爷这才明了,其后才有时间来与女婿和女婿之弟交流。
贾赦拿出誊抄的一卷纸,上面一共有十来个人,他搔搔头,“岳父,这些人都住在外城岳阳楼附近。”他指着其中六人,“这六个人我接触过,性格还好吧,反正与我挺谈得来。”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张老太爷,心里直打鼓,张老太爷一直面带微笑,听到女婿这话,心里却琢磨开了。女婿确实一无所成,不过他一直认为是以前贾老太夫人太过于溺爱,又贾代善常年在外,没有人督促贾赦的学业,所以这才荒废如此。
而能与女婿谈得来的人,不是脑袋死板之人,至于学识和人品如何,还真得接触之后再说。
“我想给瑚儿请一个秀才或者举人先生,教导他三年或者一年的启蒙书籍,后面视瑚儿的身体状况,另作打算。不过我不希望先生就只会教导瑚儿书本上的知识,若是像老二这样又是一个书呆子,那还不如不读书。”
张老太爷顿时有几分无语,眼角的余光看到贾政面无波澜,依旧平静地听着,一时间张老太爷也不知道贾政到底是变得深沉了?还是依旧木愣不懂?
贾瑚眨了眨眼,父亲和二叔这样互相撩拨对方,不生气吗?他对先生倒是没概念,只要能认认真真地教他念书就好。
张老太爷含笑点头:“我知晓了。”他也不会找一个书呆子来教外孙,不过外孙身体才刚好转,确实不能累着。
总共在天然居待了不到两刻钟时间,一行人便转往外城岳阳楼。
岳阳楼可不是岳阳市的那栋岳阳楼,这只是客栈老板借岳阳楼的名声而已,若是随意在街上找一个人询问岳阳楼,百分百都知道湖广地带的岳阳楼,当然问京城人他多知道一个地方,那就是外城东区的一家客栈,里面常年住着各地学子,岳阳楼都变成一个外地学子聚集之地。
今年不是春闱之年吗?这会岳阳楼学子众多,都在为三月初九、十二、十五的春闱做准备。
张老太爷估算着时间,还有一个来月时间,大凤这么多学子齐聚京城,总有一些人考不中,所以现在只是考察一下,倒也无妨。
“女婿呀,现在举人学子都在为三月的春闱做准备,只怕不会答应你的邀请。”不管有没有能力,最后结果如何,考之前肯定都带着十二分的自信心,所以谁会答应当一个七岁孩子的启蒙老师?
贾赦搔搔头:“既是如此,那就邀请那些秀才学子吧。瑚儿身体没养好,不敢让他太劳累,秀才学子先教授一年,等瑚儿学会启蒙书籍再找学识广一些的先生。”至于岳父或者大舅子们,有点大材小用。
张老太爷叹了口气,心想还是找个时间问问女儿,他这么好的助力不用,偏偏要找外人,作为外祖父他有点憋屈。
背景板贾政和贾瑚默默无言,尤其是贾政,心思飘摇,秀才、举人。。。。。。他身上的秀才名额还是因为在国子监读书拥有的,起步就是从秋试考举人开始,突然羡慕起那些能考上秀才和举人的人,然而他不敢想他若是去考秀才是否能考得上。
周举人应该快到京城了,离开金陵时,他与周举人说好,到京可找他帮忙。
第63章 岳阳楼楼()
一路上马车缓缓前行,贾赦和张老太爷说着话,贾瑚很懂规矩,大人不问,他便不会插嘴,贾政则是张老太爷觉得不能忽视后生,时不时地询问一下,现在看书到何处,下一届科举是否要参加。om
兄弟俩都没有提起母亲做的那变相的考试,只是张老太爷对此也有所知情,但是不甚了解,女婿就在眼前,如何不问上一问。
张老太爷笑眯眯地看着眼神躲闪的女婿,心中又是几分无奈,不就是考大凤律例吗?有什么为难的?而且亲家母无端端地为何要考两个儿子大凤律例?打算以后进大理寺或者刑部做事?
贾赦憋红了脸,支吾着道:“下个月还考,我总不会再考这么点分数。”回来之后虽然忙,但是每天晚上他也是花了一两个时辰好好地看大凤律例,他就不信下个月还考二十分。
分数太少太丢脸,兄弟俩一时没法宣之出口。
说话间就到了及第街,这条街道的名字原本不是这个,自从学子齐聚岳阳楼,又出了许多进士,久而久之这条街就被称为及第街。
岳阳楼就在及第街中央地段,这会门口人来人往,马车走了又来。
贾赦看了一眼岳阳楼门口,顿时有些疑惑道:“岳阳楼是有许多学子,但是今日似乎格外热闹,这是为何?”
在贾赦这一行马车前面街道驶过来一辆马车,车帘掀开,一个面相慈和的老者走了出来。
“张老太爷,大哥,那是国子监的老师齐忠先生,在国子监乃五经博士。”贾政心里嘀咕,国子监的好些高年级学子也在准备春闱,齐忠老师怎么会出现在岳阳楼?看中了某个学子?
这也不是没有特例,国子监就有这样的例子,有先生看中外地来的学子的才华,各种帮衬,碰上知恩图报之人这就是一段佳话,若是碰上白眼狼,那先生可谓是牺牲良多,最后什么都没有收获,最糟糕的是还白白牺牲了女儿的幸福。
张老太爷眯了眯眼,没说什么,看向贾赦,“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贾赦也没多想,立即忙前忙后伺候岳父,在小二的指引下,在二楼找到了一张空桌子,视野还算好,一楼大部分都能看见。om
掌柜和小二没法多加桌子,但是凳子管够,所以小厮侍卫也有位置可坐。
贾赦单子上所罗列的学子全都在一楼,且都分别在临近两桌的位置,十来个人要了三壶清茶,大家兴致很高,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高兴。
“岳父,这些学子就在那里。”贾赦指了指位置,他只认识几个人,不过跟来的小厮是全都认识的,他分别对着学子们的衣着介绍了起来,只是少了一个人,那个叫余秋的年轻学子。
那群人都是秀才,年前秋试时落榜,但是他们还年轻,依旧对科举充满了期待,整个人朝气蓬勃。
贾政细细地打量那些人,不禁拿那些人与金陵周举人和赵秀才相比,周举人和赵秀才都是寒门出身,下面的人也大部分都是,家中并不算巨富,少量算是少有余才,多数家中都非常贫寒。
张老太爷满目皆是赞扬:“这些人看起来倒是不错。”至于具体如何,不能妄自就下断语,还需接触一下。
贾赦心思转得很多,秀才给自己儿子启蒙完全够了,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贾政,在金陵时,还夸下海口,求岳父收弟弟为徒,可是弟弟天资有限,岳父若是不情不愿地收了他,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所以贾赦一时间心里也有些为难,他现在是真心想让贾政考中科举,这样母亲就不会过多偏心二房了。
张老太爷让小厮在二楼或者一楼找了找,终于在一楼某个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刚才先他们一步进来的齐忠。
又在这时,他的侍卫放低了声音,“老太爷,有好几位年轻的公子进来了,其中有。。。。。。”
贾赦兄弟们也没有错过侍卫讲述的话,二人想起了母亲分析朝堂那些话,顿时浑身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