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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指?”
燕芸大惊失声道,她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了王庸身上,“你用的是乾坤指法?你从哪里学来的?”
“什么乾坤指法?老子这是正宗的葵花穴手!”王庸嘿嘿笑道,心里当然知道,燕芸口中的乾坤指法,指的就是穴手。
这个法他早听唐帅帅提及过。
“乾坤指法,分穴和截脉上下两部分,早已失传,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燕芸似乎忘记了自身安危,杏目圆睁,怒视着王庸喝问道。
王庸单臂将燕芸扛起,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将其扔在了沙发上,冷笑道:“燕总,你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况,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用这种语气和我话,你觉得合适吗?”
“阶下囚?你敢动我?”燕芸倒是丝毫不惧,冷冷笑了声。
老王同志是个暴脾气,听燕芸这么一,心里顿时恼了,他大爷的,老子堂堂八尺男儿,会怕你一个娘们?
当即,老王同志将燕芸翻过身来,对着燕芸的屁股狠狠抽了几巴掌。
这几巴掌不可谓不用力,抽的啪啪作响。
燕芸只觉得屁股又疼又麻,还有一**,心里恼怒交加,但被身上大穴被封,她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王庸施为。
“住手!王庸你个混蛋,住手!”燕芸大叫道。
“我不住手,你咬我?是不是下手重手?有疼?没事,我帮你揉揉。”老王同志哈哈一笑,着就张开大手,在燕芸圆润的屁股上揉了揉。
燕芸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轻薄过,她气急之下,又没有其他方法,只能被欺负,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王庸,你个大混蛋,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解开我的穴道,我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燕芸眼里流着泪,咬牙切齿地大骂道。
她是被气哭的,有这样欺负人的吗?卑鄙无耻,居然偷袭她。
“你当我傻啊?先不你能不能打过我,就算你不能打过我,把你放开,也要多费一些力气才能把你制服。”王庸的大手依然在燕芸的屁股上揉啊揉,“还疼吗?疼的话,我继续给你揉揉。”
“不疼,不疼了!混蛋,你快放手。”燕芸气愤地叫道。
王庸留恋不舍地放开手,呵呵笑了声道:“现在可以了吧!你给我针灸,到底是为了什么?”
“给你治病。”燕芸咬死口不放,因为她知道,一旦了实话,王庸更不能放过她。
“看来你的屁股又痒了!”王庸呵呵笑了声,这次倒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将燕芸外裤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内内,一脸感慨地道:“好久没有玩s|m了!今天心情好,你就陪我玩玩。”
燕芸又臊又怒,少了一条外裤,只觉得两腿凉飕飕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
“变态!混蛋!你放开我!”燕芸大叫道。
老王同志摇了摇头,嘿嘿笑道:“我发现,我真的很擅长审问美女。”
第259章 :天上宫()
见王庸又要动手打她的屁股,燕芸急了,连忙改口道:“混蛋,住手!我还不行吗?”
“好,你!”
王庸的手悬在半空,笑呵呵地道。
“你先放开我。”燕芸脸上泪痕未干,暗暗气恼地道。
“不行,你先!”
王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在不知道燕芸功夫深浅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放开燕芸的,要放开也得等他了解相关情况之后。
“我用的是九逆针法,能够封闭人的神经,达到深度催眠效果。”燕芸心理防线渐渐崩溃,终于开始服软了。
她不敢想象,若自己咬死口不,或者不给这家伙一个满意的答案,这家伙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王大少的威名,她是早有耳闻,素来老天爷老大他老二,谁都不怕。
“深度催眠?这么,你上次果然对我进行了催眠?”王庸眉头一皱,沉声道。
“嗯!”燕芸轻轻了一下头,眼角余光悄悄观察着王庸,生怕这家伙恼羞成怒,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毕竟,对人催眠可不是一种友善的行为,甚至可以是恶意的。
王庸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最终目光又落在了燕芸身上,确切的,是落在了燕芸的屁股上。
此时,燕芸裸露在外的臀部,有一根根清晰地手指印,这是王庸刚才留下的。
燕芸臀部丰润浑圆,皮肤白嫩,一不比十**的女孩子差,上面印着清晰地指印,让人又是疼惜又是怜爱,加上燕芸脸色的那泪痕,又充满了一种致命诱惑,大大刺激了雄性体内的兽性。
要知道,每个雄性体内都有一股侵犯欲和破坏欲。
当一个女人遇到侵犯时,越是反抗,越是能激发侵犯者的**。
王庸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失神,燕芸虽然年纪比慕婉晴大一,甚至可能也要比他大一,但保养的很好,非常迷人。
而且,大的女人懂5≮5≮5≮5≮,≯。得疼人!
“看什么看?不许看!混蛋。”
似乎感觉到了王庸眼神里的灼热,燕芸浑身很不自在,不由大声啐道。
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就好像一只手在她身上抚摸过一样,让她感到不舒服,有痒。
“燕总,如果我把你现在模样拍下来,打印成两张大照片,挂在流云阁和燕子居门口,生意肯定火爆,你信不信?”王庸笑着道。
此时,燕芸正以一种很不自然的姿态趴下沙发上,上身整齐,下身却只穿着一条内内,脸上泪痕未干,臀部还有被抽打的指印,若不知道实情,很容易被他人误以为她和老王同志玩了一场变态游戏!
“你威胁我?”燕芸冷声道,“你让我的,我都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庸脸色一沉,少了一丝嬉笑,多了一丝冷厉,目光如电,死死锁在燕芸身上,沉声道:“对我进行催眠,是谁的意思?”
燕芸瞥了王庸一眼道:“你不要多疑了,对你进行催眠,是我自己的意思。慕远山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他只是让我帮忙。”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听命于长老会,慕远山命令不了你。”王庸冷声道。
燕芸轻笑了一声道:“你猜错了,我不听命于任何人,虽然我们是官家的人,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可以这样理解,我们与政府的目的是一致的,帮政府做事,但不听命于政府。”
“你为什么想催眠我?”王庸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冷笑。
“我因为好奇,你信吗?”燕芸道。
“不信!”
王庸很干脆地摇了摇头,‘好奇’这个解释太勉强了,让他怎么相信?
“上次在流云阁,你和方元动手,你应该还记得吧?”燕芸似乎知道王庸不会轻易相信,她也不急,慢慢跟王庸解释。
她情绪比刚才稳定了许多,渐渐冷静下来了,应答起来,也不像刚才那样进退无度。
“记得,方元是武者。”想起方元,王庸眉头微微蹙动了一下。
“方家是归隐世家,方元是方家年青一代的杰出人物,他在你手上吃了亏,换做是你,你好奇吗?”燕芸语气淡淡,不急不躁地问道。
王庸沉思了一下,换做是他,肯定也有些好奇。因为燕芸之前过,王家不是什么归隐世家,突然蹦出他这么一个高手,不好奇才怪呢!
“所以你想趁机调查我?”王庸问道。
燕芸哼了一声道:“调查倒是算不上,只是最近没事干,慕远山刚好又把这件事拜托到了我头上,所以我就应承了下来。”
王庸听后,嘿嘿笑了声道:“那你现在看出头绪来了吗?”
燕芸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没!”
“你的乾坤指法从何学来?”燕芸刚一完,没等王庸开口,她紧接着问道,语气有些急切,呼吸也一下子谨慎起来。
“怎么?你想学?”王庸笑着问道。
“想!只要你教我乾坤指法,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燕芸语气坚定地道,对于乾坤指法,似乎势在必得。
“为什么想学?”王庸有些好奇地问道。
燕芸顿了顿,开口道:“因为,这门指法是我派失传的武功。”
“你什么派?”王庸问道,据他所知,这门乾坤指法来自宫内,而非江湖门派。
“天上宫!”
燕芸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如今江湖上,能记得天上宫这个门派的,只怕没有几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