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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如释重负般,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九九,你没事了,我带你回家吧。”
“我得了什么病?”
“你没得病。”他嘴巴蠕了蠕,还是说不出口,化作一句叹息,“算了,我带你回家,你问你妈就知道了。”
“我不回去,我妈会骂我的。”我坚持。
“你妈不会骂你的,因为这是个女人都会有的问题,你回家了就知道了。”兰仲文在怎么婉转表达,都觉得由自己来告诉她太怪了,于是二话不说,拖了人就走。
到了家里,我带着他直奔二楼的客厅,老妈在督促保姆做饭,因为厂里人多,老妈做不来那么多人的饭,就请了个保姆专门负责给厂里的工人做饭。
看到我来势汹汹,老妈也是楞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兰仲文,啃苹果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支支吾吾,忸忸怩怩,“妈,我流血了。”
“啊?”精明如老妈,只疑惑了一秒,瞬间恍然大悟,尴尬得看着兰仲文,叫他在客厅坐一下,就把我拉进房间里,搜出一块状似棉花的东西给我,“拿去厕所垫上。”
我一脸迷茫,老妈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得了绝症快要死掉的女儿?
第十六章 传奇()
“愣着干嘛?去拿身干净的衣服,洗个澡,垫上。”老妈见我不懂,随手拿了条我爸的四角裤衩,把卫生棉撕开示范给我看,“就像这样,垫在裤子上。”
我半是懵懂半是疑惑地进了厕所洗澡,洗完澡,我把血染的内裤拿给我妈,眼神殷切,“妈。”
“我去!”我妈挥开我的内裤,“你拿给我干嘛?都这么大了,以后内裤自己洗。”
于是我又返回去洗内裤了,我妈在门外指挥,“弄点香皂,搓出泡沫,洗干净在出来。”
“哦。”我按照指挥笨拙的洗着,话说,这是我第一次洗内裤?以前都是我妈帮我洗的。
“九九,外面那个同学怎么回事?是他送你回来的?”老妈倚在门上,那男孩长得可招眼了,肤若皓玉,眉疏目朗,日后定是个美男子。
“那是我们班的班长兰仲文,是他帮我跟老师请假的。”
“他就是兰仲文啊?你们学校那个年级第一?”
“妈你怎么知道?”
“他是咱们大区军院的孩子啊,他爸叫兰睿,中铁局的。他外公是国民党,战后被逼到台湾去了,他妈是被兰睿骗去的,当年兰睿娶了老婆的,战乱的时候由部队举办相亲,他妈相中了兰睿,但兰睿没告诉她他结婚了,等她肚子大了,兰睿才说出来,他妈没辙,跟兰睿和他老婆一起生活,后来估计是受不了当小房,他妈就跑到台湾去了,还挺傲的,放着姑奶奶不做,到台湾去打拼了。”
我搓泡沫的手一顿,居然有这么曲折离奇的故事。
太传奇了吧?
晾好衣服,饭也做好了,兰仲文还坐在客厅里,风度翩翩的。我妈像见了什么宝贝似的,坐在沙发上跟他聊得热火朝天,典型的调查户口,问东问西。
兰仲文从小随父亲见过不少大人物,对这种场面话早是应付自如,笑着逐一回答,谦逊有礼。
但他的手微微握着,看得出有点拘谨。我皱着眉,我妈搞什么鬼?不是很清楚他们家的事情吗?干嘛还要重新问一遍?害得他那么不自在。
经历了早上的事情,我现在看到兰仲文都有一点尴尬,也有一点感动,尤其是想起他在诊所挤进人群中那个画面,那个焦虑的少年,那副挺拔的身影,会一辈子刻录在我心中。
他见我晾好衣服了,掐准时机起身告辞,“那我就先回去,九九的单车还在学校里,我中午过来接她。”
这孩子太懂事了。我妈看着,高兴得合不拢嘴,“饭都做好了,你就留在这里吃午饭吧,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热闹。”
“谢谢伯母的款待,不过我们家的饭也应该做好了,就几步路,我走回去就好了,不然父亲会担心的。”
老妈见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允了。
吃过午饭,兰仲文来接我上学,再次坐上他的单车横梁,我脸红得要滴血,尤其早上我还哭哭啼啼的说,我得了绝症,我要死了。
真是想割腕的心都有了。
他不知道我心思的千回百转,看我纠结着眉头,关心问道:“九九,你不舒服?”
我用力摇头。
“要不你今天就别去上学了?回家去休息?”
“不用了。”
他唔了一声,又说,“九九,你要参赛的画怎么样了?青少年才艺大赛在寒假,我已经帮你报名了,还有两个多月。”
“还没画好,不过我已经选好题材了。”想了想又问,之前拿了银奖。”
“不是,我很久不写书法了,我现在是参加青少年钢琴比赛。”说这话的时候,兰仲文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见黯淡,“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会,钢琴是我的爱好,可是我每次连8强都进不去。”
贪玩的年纪,谁也不会想到,天才兰仲文也有达不到的梦想,攀不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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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复习()
我见他眉眼苦涩,从书包里掏出把糖果塞进他书包里,“不要气馁,我相信你会成功的,这些糖是给你提前的祝贺,到时候你成功了,我在给你十包糖祝贺。”
他觉得好笑,眼波如玦,温柔却认真的问:“你觉得我会成功吗?”
“完全可以。”我将他赠给我的话送给他,打气道:“下次我买上两个荧光棒去给你打气加油。”
兰仲文有些不解,“为什么要买荧光棒?”
“观众席太大了呀,我怕到时候你看不见我,所以买两个荧光棒挥着,你不就能一眼看到我在哪啦?”
兰仲文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像两个弯弯的月牙,深深的,涌动着罕见的温柔。
就这样。我发扬小错不断大错不犯的精神迎来了期中考前期,周五这天下午气氛格外压抑,因为下周一就是期中考了,班主任让同学们自习,重温一下这段时间所累积的知识。
同学们都埋着头复习,仿佛背上有座大山压着,沉重而透不过气。
一时之间静若寒蝉。
然而压抑的背后还是有两个悠闲的人儿,一个是成绩远远把人甩出九条街的兰仲文,另一个是对着课本怎么温习都看不进脑海中的我。
我悄悄转动眼珠,看见班主任坐在讲台上翻着报纸,美丽的眼睛专注而入神,于是我掩唇一笑,从书包里翻出一本a6线圈本。
兰仲文瞪了我一眼,我没理他,翻开厚厚的a6本子开始画古风人物,所谓创造从临摹开始,我画了还不算,还要加上对话,比如如雷贯耳的金庸小说开场白。
“一个少女从小父母双亡,被大侠收养,在养母手下受尽苦头,无奈之下被养父送去练武功,结识了武功高强地位遵从的高大上男主……”
那时候年纪小,就算临摹大神的作品也是写得极其狗血,不伦不类。但我浑然不知,一个劲欢欢喜喜的画着写着,嘴角挂着抹傻笑,直到手中的a6本被人快速抽走丢进书兜里。
我本能反应抬头去瞪兰仲文,却见班主任站在我们面前,对着我说,“拿出来。”
语气阴沉沉的,她已经看到兰仲文抽走了我的a6本,却还是对着我说话。
对于他的包庇,班主任眼中透着严厉的责备。
我吓了一跳,低头不语。
兰仲文也没动。
很快,同学们纷纷把低埋的头颅转了过来,聚集在我身上,不用判断,基本都是鄙视和嘲笑我的。
“萧九九,把那本小本子交出来。”班主任冷着脸强调,见我不动,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给我站起来!”
我依言而起,心里叹了口气。
“拿出来。”班主任态度强硬,大有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我只好慢吞吞把手伸进书兜里随便攥了本书出来给她。
班主任不接,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书兜上,“不是这本,是那本白色的线圈本。”
我的心脏突突跳着,心虚得惶恐难安,这一刻,我是真的怕的,我怕她会搜我的书兜,继而搜出里面一大堆小玩意和零食。
咬咬牙,我把心一横,将那本a6线圈本掏出来给她。
同学们早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