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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九九,我一切都部署好了,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我会的。兰花儿,我们已经交谈太久了,得回到大家的视线中去了,记得,等下要非常不耐烦地推我一把。”
“这个可不好,你怀孕了。”
“没事,我会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的,我等下自己坐到地上去,决定不会伤害到孩子。”
兰仲文表情犹豫,“真的不好……”
“真的没事,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宝宝的。”
“哎……”他长叹一声,九九握住他的手,目光殷切,“求了你兰花儿,你就听我的吧,我不会有事的。”
“好吧。”他勉为其难同意,怜惜地摸了摸九九的脸,“我的九九,真的长大了。”
“嘿嘿,你知道就好了,走吧,我们得回到众人的视线中。”
于是,当兰仲文和林语娇转出香槟塔的时候,宾客们就看到了林语娇试图与兰仲文搭讪的场景。
兰仲文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宛如天神般高贵。
他没有听林语娇说话,取了两块鱼子酱,眼波时舒时蜷,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语娇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甚至伸手去攥他的袖子,奈何那男人烦透了林语娇这副没脸没皮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将她甩开了。
落地前,九九调整了一个缓和冲撞力的姿势,她跌倒在地上,眼疾手快将白色餐桌上的餐巾用力一拽——
整个餐桌上的食物都倾倒下来。
一瞬间,各种盘子食物纷纷落地,还有几块牛排砸在林语娇的礼服上,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亮如白昼的会场里。
兰仲文转身离去。
林语娇狼狈地瘫坐在地面上。
神态优雅的宾客们皆吃惊得纷纷掩嘴。
有一小部分人在窃窃私语,比如燕兮和徐红,两人低声细语好一阵子,燕兮失望地看着林语娇,打算放弃她这颗丢人现眼的棋子。
四周聚焦着冰壳一样讽刺的目光。
九九僵坐在地上,脸孔苍白。
都是装的。
反正丢的都是林语娇的脸,从今往后,林语娇都会被上流社会的人打上兰少厌恶的标签,她将没有再翻身的机会。
面对所有宾客轻蔑的视线,九九露出一抹苦笑,盘算着早点离场算了,可以回去洗个澡。
她将裙子上的牛排拨下来——
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臂,带着她走向大门的位置,那人的力气很大,却丝毫没有弄疼她。
九九惊怔,忽然看到他头发上的金丝线。她抬起头,果然是严寻,他的脸绷得紧紧的,泪痣妖娆而魅惑。
“你干嘛啊?”九九拧眉,试图从他的掌中挣脱。
“你的衣服脏了,我送你回去吧。”严寻没有看她,面无表情地说。
“不用了,今日你是主角,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没关系。”在满场宾客的注视下,他表情平淡的说。
“真的不用了。”九九挣开他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羽轻还得继续参加宴会,你没有车,礼服又弄成了这样,让我送你回去吧。”他低头说,眸若星辰。
明亮华丽的大厅内。
宾客们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们,手中拿着一杯香槟,正准备对严寻找招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兰仲文已经回到宴会深处了,他倚在白色的钢琴旁边,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温柔,绝色美丽让在场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沈羽轻站在他身边,白色面具已经取了下来,面容英俊,身材修长,有种帝王般的严谨贵气。
他们无不都注视着这里,包括严太太,李太太,燕兮,徐红……
九九从她们眼中看到警告,心中一突,遥望兰仲文,他没什么表情,始终笑看着她,不显山不露水。
似乎要让她自己解决。
她心下一沉,对严寻说:“谢谢你的好意了,但真的不用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派对,你还是去好好地招呼宾客吧,我自己可以解决。”
“今晚的宴会,说好听点是帮我过生日,说不好听一点只是上流社会的社交手段,我出不出现又有什么所谓呢?就算我不在,他们照样可以玩得很开心。”严寻不肯离去,扫了大厅的宾客一眼,再无后话。
“你回去吧。”九九神色中似有不忍。别在逼她了,回去吧,否则她就要说很多很多难听的话了,她不想这样无休止境地伤害一个人,这让她痛苦。
“不,我送你回去。”他坚持。
九九皱紧眉心。
“难道你没有自尊吗?我已经收了严太太一百万了,你要是在纠缠我,才是真的害我,为难我。”
“你真的收了?”
“对收了,用不用把支票拿给你看看啊?”九九语气很差,“你就不能好聚好散吗?好话我也说了,不好的话我也说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想好好跟羽轻在一起,偏生你总要出来给我制造麻烦,难道你看见我过得幸福就那么很我吗?非把我逼死了才开心?”
她不想讲这么重的话的,可是她不能不讲,此时严太太和燕兮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如果她说错了一句,明天就别想见到太阳了。
严寻的表情越听越凝重,“我没有想要逼你,也没有恨你,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九九的身体忽然僵住,楞了一下,沉下面容道:“只是只是……你的这些只是会害死我的,我不要你的这些只是,你就当我从来没喜欢过你好了,若是你觉得我喜欢你了,那么我现在告诉你,那都是你的错觉,我自始至终,都是贪你的钱的而已,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爱过。”
严寻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是那么地痛苦,一瞬间,心底里的孤独延绵不绝地缠绕上来,他低着头,神态委顿。
“我知道。”
九九还想说什么,严太太已经在李太太的搀扶下走了上来,刚才的一幕她都看清楚了,林语娇对自己儿子确实没有留恋之情,反之,她绝情得没有给自己儿子任何余地。
严太太不满地看了林语娇一眼,这女人不过是严寻的玩物,凭什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以为攀上沈羽轻就能高枕无忧了?真是笑话!像她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不用她收拾她,她的下场自然不是悲就是怨。
严太太收回目光,瘦弱有力的掌握住严寻的手,声音清蔼,“寻儿,今日是你生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世伯吧。”
她说着,就要把严寻强行拉走。
九九低头,尽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这样最好了,由严太太带走他,大家都不必撕破脸皮。
“母亲,我累了,不想参加今晚的派对。”严寻说,神情萎靡。
“怎么可以?晚上是你的27岁生辰呀,这么重要的一年,我们当然要大肆庆祝了,林小姐你说对不对?”严太太忽然问九九,眉色压迫。
“当然对啊。”九九唯唯诺诺赔笑。哎,带走他就带走嘛,干嘛扯上她啊?她还在想着要快点回去洗澡呢。
“嗯。”严太太淡淡应了一声,掀起眼皮,已现厉色,“林小姐不会这么不赏脸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让她离场了。
九九郁闷,迎着强烈明亮的会场灯光,她无奈道:“当然,我不会离场的,我只是想上个洗手间而已。”
说着微微点头,“我先去下洗手间,失陪。”
她逃似的躲进了洗手间,一边用纸巾擦拭自己染上油腻污渍的裙子,一边苦闷地想,这都什么事啊?裙子都这样的还不让离场,不是摆明让她出糗吗?
虽然出的是林语娇的糗,但她穿着这身油腻衣服,难受的是她啊。
哎。
她叹了口气,为何严寻的执念这么深呢?当初她跟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啊,没有做过亲密的朋友,更没有谈过恋爱,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放下呢?
她紧紧皱着眉。
真是烦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简单地处理下裙子,九九索性豁出去了,不就一条染满污渍的裙子,她还就敢穿了,反正是不能离开,她也懒得擦拭了。
在回到会场时已是共舞时间了。
严寻今晚的第一支舞是跟严太太共舞的,所有宾客都出神地看着,不愧是头号富豪的公子,万众瞩目。
“你真是丢脸啊。”
眼尾处有一杯酒在轻轻摇晃,九九扭头,就见萧颜安站在她面前,唇红齿白,眉目画面。
比起昨日的低眉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