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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每次见了我,都要和我缠绵不休。而且我们缠绵也不止一两回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青涩?娇娇,你不是说你会一辈子都爱我吗?”
“停!”九九打断他肉麻的情话,“那已经是过去了,过了就算了好吗?就像我和北北一样,我当初还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可是后来遇见了你,我就忘记他了,而现在我们分开了,我遇见了羽轻,我觉得他就是我现在最爱的人。”
“别闹了娇娇,沈羽轻喜欢的是蔚北北。”听九九总是提起沈羽轻,严寻的神情略带不耐,“你在我面前就不能不提别的男人吗?”
“可我现在的恋人是他啊,你们好歹也认识吧?你不该做这么横刀夺爱的事情的。”
“谁跟他认识啊?而且说到横刀夺爱,那也是他抢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他撬我墙角我不怪罪他就是最大度的了。”
“没有啊,他哪里有撬你墙角了?我们早就分手了啊,我是单身的时候跟他在一起的ok?”九九现在真有种请佛容易送佛难的感觉,严寻怎么讲都不走,她非常无奈。还有明天要约沈羽轻的事情,为了杜绝严寻的幻想,她必须约到沈羽轻才行,可她得怎么讲,沈羽轻才会愿意扮演她的恋人?
想来想去,她这个做法是对的,沈羽轻是单身,又对女人没兴趣,就算九九跟他绑在一块,那也绝壁是安全的。
“没关系,在一起了可以分开嘛,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相信我们最终都会走到一起的。”
九九特别想回一句呵呵,但是她忍住了,严寻太会讲话了,无论怎么讲,他都能牵引着你说下去,这样只会越聊越多而已,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不搭理他是最好的。
九九索性就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严寻也不恼,撑着下巴在床前凝视她,那眼眸里的柔情,恍若愈凝愈深。
灯光下,那张妖媚的脸柔情似水,他伸手帮她被子盖好,微微一笑,“好吧,你累了就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起身离开。
什么?明天还来?这还有完没完了?九九烦闷地想,真像一只粘着蛋糕的苍蝇,怎么赶都赶不跑。
远处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她睁开眼睛,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像郁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特别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渐渐四合,九九已经睡着了,孕妇总是容易犯困,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紧皱着,像是有什么难以言喻的心事。
枕头旁边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惊扰了睡梦中的九九,她揉着眼睛接电话,声音懒懒的,“喂……”
“出来一下,我在你们家楼下这里的拐角处。”是兰仲文,他的声音低低的,冰冷得毫无温度。
九九一听就知道要出事了,他肯定是为了中午的事情来的,中午的一幕他都看见了。哎,也好,反正得告诉他,她中午说了沈羽轻的事,得找他讨个对策呢。
“好,我马上出去。”
九九披着长到脚踝的大衣,带上帽子墨镜,出去见他是需要伪装的,万一被人看见了,又是一个麻烦。
她把屋中的垃圾都收拾了一遍,对林妈说:“妈,我出去倒下垃圾。”
“好,你早点回来,快到吃饭时间了,娇娇,你今晚想吃什么?妈叫给你吃。”
九九想了想回答:“妈不用了,我等下在外面吃。”
说着出了门,此时是晚上7点,过道上的师奶还在搓麻将,看见她从林家走出来,一脸假惺惺笑容的问她,“娇娇,去约会啊?跟中午那个男人?”
说实在的,这群师奶就是吃饱没事干,见人家谈个恋爱也要多嘴说几句,她们以为自己是谁啊?上帝啊?管这么宽。
“倒垃圾呢。”一说到严寻,九九的心情就不利爽,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耐烦,她戴着墨镜,配上这语气,分外像林语娇的范。
几个师奶被噎了句,有些讪讪地扭回头去搓麻将,“拽什么拽,不就是一个出来卖的么……”
九九懒得搭理这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师奶,一言不发地按了乘坐键,然后进电梯,按上关闭键,电梯缓缓往地面降去。
她一路走,一路观看四周有没有什么跟踪人员,虽然她觉得没人会跟着他,但是兰仲文就不一样了,他现在站在风浪口上,难保有人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拐角的路灯下。
兰芝玉树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帽子压得低低的,遮风领也拉得高高的,挡去了他的面部轮廓。
九九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他的气息是那么地熟悉,淡淡兰花香缥缈潆洄,她笑了笑,走快两步蹦跶上去,“兰花儿。”
她的声音很轻,恍如风声。
兰仲文抬眸看了眼四周,拉了九九的手就走,“这里不能停车,跟我来。”
他们走了10来分钟的路,兰仲文保持着平时一贯的淡漠,沉默着,浑身散发着压迫的危险气息。
九九不敢说话,缩着脑袋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路的尽头,他上了一辆陌生的玛莎拉蒂车,“上来。”
玛莎拉蒂车向来比较地调,是兰仲文钟爱的款式,敛尽锋芒,不显山不露水。
九九坐了进去。
几面车窗都被摇了上来,拉上车帘。
狭小的车中没有开灯。
逆光中,他的面容里有盛盛的阴影。
忽然,他微微俯身,伸出手指托起她的脸,迫使她面向他。
他离她那样近,妖娆的唇似乎贴在她的唇上,冷冷的呼吸在她的唇间,似有若无地缓慢厮磨着。
“你今天跟严寻去哪里了?”
九九厌恶他这样咄咄逼人的模样,虽然这其中有误会,可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不足以换得他的信任么?
她猛地将头扭开,避开他的吻,“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的唇上,声音冰冷。
“你能别这样么?不可以好好跟我说话吗?”
“我今天看见他抱着你了。”他眸色冷淡。
九九的心咯噔一下,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他是怎么回事了,她扭回头凝视他,目光宁静,“兰花儿,你平时不是这样的,无论发生什么时候,你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那样让你看起来魅力无穷,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兰仲文没有答话,冰冷的气息似乎散去了一些,他抱住九九,低迷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九九,我最近太忙了,我看不到你,我怕你会离我而去。”
“我怎么会离你而去呢?兰花儿,我们都结婚了,而且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小宝宝,我可能带着你的宝宝去跟别人谈情说爱吗?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留在香港是为了陪你一起度过难关,不是为了背叛你,要是我有心背叛你,那我更应该去国外了,那样你就看不到我了。”
他没有说话,抿着唇。
“兰花儿,我最近每次打电话给你你都在加班,你快告诉我,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呢,最近只是在清查公司的账本,看看公司现在还有多少资金。九九,可能是我太忙了吧,所以总有点不放心,看不见你,我很担心。”良久,他低声解释,九九不在自己身边,他总要担心她,她是不是过得好?现在在干什么?宝宝是否健康?有没有人欺负她?
这些都是小问题,直到他今天看见严寻抱着九九,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他不喜九九跟任何人走近,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的占有欲比任何人都要强烈一百倍,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九九。
严寻,好大的胆子呵。
原来他是吃醋啦,九九觉得好笑,握住了他冰冷的手,“你吃醋啦?”
兰仲文没答话,很显然是默认了。
九九噗呲一笑,讨好般地钻进他怀中撒娇,“都多大的人了,还吃醋啊?咱们可是相恋13年并且获得本年度最佳默契奖的夫妻好吗?全宇宙谁与争锋啊?那不是吃饱没事干来找拒绝呢?而且,我都是成年人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哒。”
这个微小的动作温暖了兰仲文,他轻轻一笑,眸色促狭,“吃醋怎么了?是男人就会吃醋,要是我不吃醋,你这兰太太就该躲去墙角哭了。”
“哭?”九九抱着他的脖子,笑意揶揄,“你是想说你今天躲墙角去哭了吗?”
“我像那么脆弱的人吗?”
“像!”
“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