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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了就是拿了,有什么好辩解的?反正你不喜欢人家,就不应该收人家这些东西,不然你就要说清楚,别老以为自己长得招眼,就那么高调,引一群女生围着你,享受着人人对你好的待遇,爱跟这个搞暧昧就跟这个搞,爱跟那个搞暧昧就跟那个搞。我告诉你乔漠,你长得再好,人品不行,你还是不行。”
乔漠微微一僵,还想解释什么,我已经把头扭回笔记本上了,“行了你别跟我说话,我懒得听。”
后面的声音突然消了下去。
骂了他一顿,现在心情终于爽了。我喝了口水,继续抄题,写了一会,蔚北北靠到我桌子上说,“说得好啊,萧九九,想不到你口才这么好。”
你不也一样么?我心里腹诽,懒得搭理他。
蔚北北看了看容嫣额头上的淤青,又看了看一脸光滑的我,心中了然,她们几个女孩的事情闹得动静这么大,班上的男生基本都知道了。想不到萧九九还有靠山,他嘿嘿一笑,“萧九九,事情摆平啦?”
“嗯。”我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本来也可以帮你摆平的呀,就是你没告诉我,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哦。”
“哦是什么意思?”
“你想帮我的话你早就帮了,问题你没有,所以事后也不用说这些了,你不就是想我去求你吗?我没兴趣。”对于蔚北北和乔漠这两个人,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是花花公子,一个喜欢搞暧昧。我平生最讨厌的两种男人他们两都占了,理所当然就抗拒了。
蔚北北嘴角一沉,“萧九九,你现在好像很讨厌我?”
“没有。”
“那为什么我跟你讲话的时候你总是爱搭不理的呢?”
“没呢,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在说了,他侃的都是天文火星,只有辛璇戴雪那些姑娘爱听,我可听不进去,更不会崇拜他这样的花花大少。
蔚北北又说了一会,见我都是嗯嗯嗯的点头,有些无趣,把头转回去了。
三十分钟后,兰仲文从讲台上走了下来,他一坐下,我就把写得一塌糊涂的a5本凑到他跟前,“你写得太快了,我速度跟不上你,你把老师的原本借我抄下吧。”
他把原本拿给我,笑眼濯濯,“你先抄吧,老师说了,我晚上回去把答案填在原本上就可以了,九九,事情解决了吧?”
我重重点头,“解决了,安岑太酷了。”
“是吗?”兰仲文不置评论,军院里长大的孩子,他大致还是了解的,安岑小时候她爸就教她拿枪,教她喝酒,成天跟在大人屁股后面转悠,所以那股子气度十分有压迫感,是同龄人学不来的。
“对啊,她还说以后我要是被欺负了,就去找她。”
“嗯,那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找她。”
“嗯呢,谢谢你啊兰花儿。”
兰仲文脸色一凛,严肃起来,“九九,你不用老是跟我道谢,这是我愿意做的,你不要谢我,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这样啊。”我挠了挠头,“那我以后不说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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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期末()
日子飞快流逝,我在兰仲文的细心辅导下,成绩日渐提升,很快,就迎来了期末考,考完就放寒假了。
期末考是在礼堂答卷的,英语首次加入期末,作为重点主课,会以计分的形式加入总分。我拿着自己的牌号在礼堂末端找到自己的位置,成绩好的同学都在第二楼,兰仲文应该是坐在第一个位置的,跟自己末端的位置天壤之别。我坐下后,居然看到前面坐着蔚北北,他是期中考后进入一班的,还没证明过自己的实力,被安排在末端。
据我对他的了解所知,蔚北北的数学特别牛,但是他的英语很一般,为此,我们两暂时放下成见,友好地商量了一番,做了个愉快的决定。
我抄他的数学。
他抄我的英语。
互惠互利。
设计好了暗号,期末考正式开始。
数学为早上第二场,在十点半开始,我玩着手里的圆珠笔,不多时,蔚北北就填好试卷了,他答卷的速度堪比大神级别,微微让开身,假装睡觉,我抬高脖子,看着他的试卷刷刷刷照抄。
其实监考老师看到了,但他认为我们两都是差生,抄了也不及格,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管我们了。
下午考英语,有听力题。但无所谓,以我的英语程度,现在这张试卷上的题简直就是小学二年级水平的,我先填好后面的题,答卷速度不亚于蔚北北填数学题的速度。
过了30分钟,听力题开始了,我一道道答下去,毫不吃力。
答完我把答案抄在一张纸条上,塞进涂改液的盖子里,假装掉在地上,然后用笔捅了捅蔚北北的背。蔚北北会意,弯腰从地上捡起涂改液的盖子。
彼此交换完答案,都一身轻松,心安理得,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
接下来的几门模考,我没什么可和蔚北北交换的了,只有英文特长,于是能做的我就做了,不会做就没办法,胡乱填好就交卷了。
寒假如期而至。
我高兴地换上直排轮在大区里乱转,兰仲文笑眼濯濯,坐在榕树下等我。我拿了包大白兔奶糖塞进他怀里,关切询问,“你考得怎么样?”
“还好,你呢?萧九九,你考得怎么样?”
“不告诉你,不过我考得还不错。”
他眼珠无暇,“那就好,你先别玩了,补习好功课,再去玩。”
我哦了一声,坐在他对面,他翻出几本小学的数学课本,我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你其实其他科目都还可以,就数学烂得无可救药,根基一塌糊涂,我现在重新教你小学的数学,一个星期后在讲初中的,你就能明白了。”
“不是吧,还要学那么多啊?”
“嗯,你跟家里说了我要帮你补课的事了没?还有我们要参加青少年大赛的事,你说了吗?”
“已经说了,我妈高兴坏了,还说要登门感谢你呢。”我嚼着粘牙的糖,龇牙咧嘴的说,“大赛的事我还没说,等拿了名次在说吧,不然我怕被笑话啊。”
兰仲文似笑非笑,“有什么好笑的呀?为了梦想,不可耻。”
“嗯嗯。”
说完,兰仲文也不多话,指着一道数学题就讲了起来,思路清晰,步骤简洁,令我那被糖堵住的脑子豁然开朗。此后的日子,我吃过午饭就会到榕树下与他会和,然后上课,做题,测试。
渐渐地,我也开始能理出一些思路,兰仲文的解题技巧很高超,无论什么题,套用他的技巧都能解出来。
考完期末的第七天,学校通知我们返校领成绩单,我不会想到,这是我最黑暗的一天,也是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次。成绩单公布的时候,我虽然还是一班的最后一名,但已经进入学校的前200名了,值得庆祝。
本学期初三总成绩有两个并列第一名,一个是兰仲文,另一个是蔚北北。而全校英语考试有两个并列满分第一名,一个是蔚北北,另一个是萧九九。
总分和名次都写在公告栏上,兰仲文与我对视而笑,“还不错嘛,萧九九。”
我尚未感到山雨欲来,笑弯一双眼睛说,“那必须的。”
下午两点礼堂要举办颁奖典礼,为成绩优异的同学献奖学金。我们纷纷搬着自己的长凳来到礼堂开会,两点一到,校长上台致词,多半是些听了让人昏昏欲睡的话。
不多时,慷概激昂的献词变成了颁奖仪式,毫无悬念,前十名都在尖子班,而兰仲文和蔚北北是本次拿奖最多的人。
我坐在台下,腰杆子挺得直直的,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
一个小时后,颁奖典礼进入了尾声,我却还是没听到自己的名字,我不是英语第一名吗?应该也可以拿奖的啊。
心里焦虑。
我开始回忆刚才的颁奖典礼,到底是我的名字喊过了,我没听到。还是领导还没叫到我的名字?
又过了一会,班主任走到麦克风前面致词,脸色凝重,她先是表扬了成绩优异的同学,然后拿出四张试卷,沉痛的说,“这次我们班的同学很努力,考得很好,老师很安慰。但还是有个别不负责任的同学,抄袭别人的劳动成果!我们班的蔚北北同学和萧九九同学,英语试卷和数学试卷答得一模一样,我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