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通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您您好,我想问洛辛他在学校吗?”男人愣了一下,忐忑而又期待地问。
“抱歉”
“你说什么?”听到这两个字,男人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连儿子也他的心瞬间沉到无底的深渊,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最后的希望也被掐断,男人彻底被绝望击倒。不等对方说完,男人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呃洛辛家长,您还好吧?”赵老师被男人的哭声弄得一头雾水,完全想不明白一句普通的“抱歉”怎么会有这个大的杀伤力。
“虽然不明白您这是怎么了,但我希望您听我说完好吗?”
“嗯?您说。”男人失魂落魄地回复着,对方再说什么他心里已经毫不关心了。还有什么比在同一天中同时失去妻儿更沉重的打击吗?
“洛先生,我是说抱歉,今天没有我的课,我不知道洛辛是否在学校。请您稍等我给您打个电话问问代课老师好吗?”
“你说什么?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我”正要解释,电话里却传来了盲音。“真是奇怪的家长,话没说完就让你打断了,怪我咯?”赵老师有些生气,但还是从通讯录中拨了一个电话。
宁海市西城区西城中学高二年级三班的教室里,教物理的老头正在兴致勃勃地指着黑板讲着小方块的故事。台下学生却睡倒了一大片,只有前排几个戴着厚重眼镜片的学生盯着黑板兴致勃勃地听着。“爱上你是我的错,可是离开又舍不得”物理老师的铃声骤然响起,引起台下一阵哄笑。老头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满眼放光地拨下接听键走出了教室。身后顿时响起哄乱的说话声。
“喂,是小赵老师呀!这时候找是想约喔吃饭吧?我就知道”老头对着电话眉飞色舞地说,本就不大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呃周老师,这节是你的课对吧?我就是想问一下洛辛在教室吗?”
老头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的神情,叹一口气低声说:“洛辛?这个学生我认识,上次模考物理竟然才9分!全班水平就是他拉低的你一提他我就来气!这会儿在走廊罚站呢。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竟然在我的课堂上写情书!回头我给你念念,笑死人了哈哈”
“好吧呵呵您继续上课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嘟嘟嘟”
老头还想继续说,却只能很无奈地把手机放回兜里。转头看着站在走廊里正在偷笑的那个叫的男生,老头走到跟前用力踹了他一脚恨恨地说:“笑个屁!我看你是站舒服了,给老子去操场跑十圈!不,二十圈!”说着又要抬起脚去踹,男生敏捷地一闪躲过坏笑着从楼梯跑了下去。
跑出教学楼,物理老头还趴在三楼教室的窗台上不依不饶地冲他喊:“跑不够二十圈就叫你家长来见我!”
这个叫洛辛的正是我,高二三班的或者说是全校的学渣,老师们眼中的刺头,同学们眼中的**丝,老爸眼中的废物儿子。总之,我的生活过的一团糟。不知为什么,此刻我跑在操场上,心中却忽然升起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父亲()
我所在的西城区中学是一所寄宿制高中,学校实行的是全封闭式的管理模式,学生们只有每周的周末才能回家一次。我之所以在这里上学,都是父亲的主意。由于我从小就不怎么爱学习而且经常给家里闯祸惹事,再加上父母平时都工作忙碌无暇照顾我,他们商量之后就决定送我来这里读书。
这么多年来一直令我费解的是父亲对我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从小父亲就对我很冷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排斥。我的童年时期都是在乡下爷爷家度过的,那段时间我经常跟着爷爷去田野里去山间玩,和爷爷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快乐最美好的童年回忆。小学毕业后,父亲把我接到了城里来读中学。虽然非常舍不得离开爷爷,但迫于父亲的威严我不得不跟着他回去。
我当时读的就是西城中学。这是一所初高中合一的中学,我的整个初中时期都是混过来的。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父亲看了一眼成绩单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那是自我出生起父亲第一次打我,即便他对我的态度一直有种莫名其妙的冷漠,但在这之前他真的从来没有打过我。当时,我捂着脸颊恨恨地看着他,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拉开门就跑了出去。我以为他会来找我的,可是当我在外面黑网吧里包了三天夜浑浑噩噩地走上大街却连一张关于我的寻人启事都没看见时,我的心彻底凉透了。我很想当着他的面问他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冷漠地对我。但是当我每次与父亲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些疑问却堵在心口根本问不出去。从网吧出来的那天,我鼓足勇气回到家中,令我颇感意外的是父母亲并没有过多地责骂我。我一进家门,母亲就冲过来泪流满面地紧紧抱着我,什么话也不说。而父亲却神情复杂地将一张西城中学高中部的录取通知书递给了我。看到那张薄薄的纸,我心中的震惊与愧疚可想而知正是这张沉甸甸的纸片在瞬间打消了我对他所有的不满与抗拒,使得我的心中在任何时候都会有个声音主动跳出来为他辩护:父亲是爱我的,他以这种态度对待我一定是因为心中深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苦衷吧
今天听到班主任赵老师打电话给物理老师询问我的情况,我就猜到这肯定是来自父亲的关心,对于我这样常年拖全班后腿的差生班主任早就放弃了,绝不可能会主动来问的。这个电话让我的心很温暖,这说明无论父亲他怎么对我,他都是爱着我的。可是同时这个电话也让我感到很不安,以父亲的作风,他几乎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我在学校的情况。今天忽然托人来问,会不会是家里出事了他放心不下我呢
我在操场上缓慢的奔跑着,想到无论是基于哪种原因父亲心中都在乎着我,我的心顿时为之一暖,大吼一声卯足力气在跑道上加速奔跑起来。
下课铃声响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地从教学楼里出来向着食堂的方向狂奔而去。我依旧孤单地奔跑在烈日下的橡胶跑到上,浑身被汗液湿透却丝毫不想减慢速度。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忽然很畅快,长期压抑的感情似乎就在这操场上瞬间得到了释放。
“洛辛!洛辛!”不知跑了多久,也数不清跑了多少圈,直到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才慢慢停下脚步向后看去。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的女生一边冲我招手一边快步跑来。
直到她跑近我才认出,原来是我的同桌谢雨薇,我一时想不明白她这时候来找我干什么。难道是物理老头还要整我,她来给我报信的?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撩起衣服擦擦脸上的汗水眯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她由远及近地跑来,手中还拎着什么东西。
“洛辛,呼给你快拿着呼”谢雨薇跑到我面前,一手扶着膝盖,一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接过手,打开袋子看到里面装着一个快餐盒、一瓶水和一双筷子。再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喘着粗气汗流浃背的女孩,我的心忽然被一股来自父亲以外的人所给予的强烈的感动紧紧地包裹着。
我傻傻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这些什么。她见我这么看着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捋着发梢儿说:“你你愣着干什么呀,赶快吃啊菜都快凉了。下午还有课呢你不吃饭怎么行呀!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谢雨薇就低着头转过身迅速向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跑去。
“谢谢你!”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她跑了几步停下来转过身,笑得很开心:“同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嘛!那个记得把饭盒还我啊”说到这,不知道是因为跑累了还是因为害羞,她的脸更红了。
我这才注意到洁白的饭盒盖子左上角用马克笔隽秀地写着“谢雨薇”三个字。我蹲坐在操场边,含着眼泪吃完了这顿饭。在我的印象中,食堂里打的菜从来没有这么好吃过。
从这一天起,在这个被众人遗弃的孤岛上,我第一次看到了航经近海的游轮。
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宿舍,其他五个人都已裹着被子睡下了。我躺倒在床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虽然非常困,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我想到了父母亲,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