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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对着苏眠说完,这谷扬宏一下就把我拉到了一旁,还佯装友好的发了我一根香烟,笑着说道:“我说警察叔叔,这可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你想,如果人要真的是我们杀的话,我们哪儿还能报警呢?我也已经把我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们了,你看,我们这工程不还没动嘛,眼瞅着要过年了,能不能通融通融……”
我看了谷扬宏一眼,顺手就将他这根香烟抽回了他的衣服口袋中,轻声说道:“首先,我和你年纪相仿,叫我叔叔,可别折煞了我,其次,我没有说你们杀了人,回队里录口供,这是流程,还有,这个教堂现在发生了命案,直至结案的那一天,教堂谁都不能进入,更别说动工了,哦对了,在案件进行时,我们随时都可能让你们回来协助调查,请你通知你手底下的那些个工人,二十四小时开机,期间不要离开本市。”
第七十八章 疑点()
被我这么一说,顾弘扬当然是不肯干的了,他一个劲的说他怎么怎么不容易,怎么怎么需要钱,没了这个工程,他可能连这个年都过不好。
甚至,到了最后,他还掏出钱包,从中拿了十张一百块递给我,让我通融通融。
我看着古弘扬哪一张捉急的脸,什么也没说,伸手就拿了这一千块,并直接让一旁的苏眠走了过来,将这些钱递给了苏眠,轻声说道:“贿赂一千,充公,带回局里,等待审讯。”
听着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古弘扬的脸都绿了,但他也没有任何借口去解释自己的这个行为,当即就跟着苏眠离开了现场。
紧接着,我又回到了现场,而就在我进入现场的时候,林希正和两个助理将尸体抬走,临走的时候,她还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这个案子,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微微一愣,问她什么意思,她转身,白着一张脸,若有似无的说道:“在我印象中,曾经似乎也有一抓案子,被害者的死亡方式,和这萧封的死亡方式如出一辙,但是……她却记不起那是一桩什么案件。”
我眉目一皱,当即问道:“你不是过目不忘么,这种死亡方式这么特殊,你怎么可能只是记得?”
后者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只是在印象中,自己记得,的确是有过这个记忆,但这个记忆是什么,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心想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她被人袭击,然后又连续验了几具尸体,情绪紧张,才会导致有些事她已经记不得了吧。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让她回去小心点,随后我转身就走进了案发现场。
我们在这个教堂里面找到的东西并不多,除了原本被凶手盯在十字架上那特质的钢钉之外,还有一袋被人摆放在十字架后面绣花针,我们同事细细数了一下,这里面的绣花针数量,已经过万。
我站在那一袋绣花针前,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紧接着,我想象着我被一个黑衣人用钉子从手掌心上啪嗒啪嗒一下又一下的被打进身后的十字架,我想叫,却又叫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这十字架融为一体。
然后,凶手露出一双獠牙,那一双似恶魔的双手,将那袋子中的绣花针一根又一根的塞入了我的口腔之中,那种刺痛感,让我的喉咙开始渐渐地发毛,然后,我的喉咙间,犹如被万箭穿心一样的疼痛,我在十字架上挣扎,我在十字架上痛苦的叫喊,可那人却依然不为所动,说实话,如果我是萧封,在那一刻……我会咬舌自尽……
等等,我眉目微皱,站在十字架前猛地睁开了双眼,咬舌自尽,所以,是萧封忍受不了这种疼痛,才咬舌自尽的,可林希的初次判断,萧封是窒息死亡的,也就是说,在萧封咬舌自尽之后不久,他就窒息了。
我不相信一个人能够在吞下一千根针之后才死,所以,一定没有一千根针,就算有,那也是萧封死亡之后,凶手将针塞入所致。
可凶手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那个时候,萧封明明就已经死了啊。
更令人诡异的是,我居然还接到了一通来自萧封的电话,电话中,一个诡异的女声告诉我,说谎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针,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打电话给我?为什么,她又要让我听到萧封的呼救?
难道萧封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是我?
可我和他自高中开始就没有任何联系了,不然我也不会诧异他突然离开东市来找我,所以,我觉得这个案件的关键点,应该是他来本市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找到了这个关键点,我们可能,才能对其展开调查。
我在现场待了半个多小时,后又在现场进行了第四次地毯式的查找,确定再也没有可靠的物证在现场遗留,这才通知他们收队,并在这教堂之上,盖上了封条。
而就在我回到队里的下一刻,李炎忙不迭的从自己办公桌前走来,告诉我我给他的第一个号码的注册名是萧封,他去移动公司的内部系统调查过,萧封当天除了给我打电话,还给一个首号为39的人打过三个电话,并且这三个电话都通了,通话时间分别为三十五分钟,二十六分钟,三分钟,而另外一个号码,则是太空号,在网上根本查找不到有关于这太空号的任何信息。
“萧封的详细资料呢?”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头看着李炎,继续说道。
后者自信的一笑,说了一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随后就将自己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了我。
萧封这个名字在东市并不普遍,李炎一进当地的户籍资料库就查找到了萧封的户籍资料。
我抬头看着李炎,说我要的不是户籍资料。
后者笑了笑,说他知道,所以请我翻开第二页。
我白了他一眼,随后翻开了第二页,紧接着,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字,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萧封的户籍资料上注明,六年前父母因车祸撒搜人寰后,照顾自己十几年的奶奶,也因悲伤过度而导致心脏病发作去世,从此,萧封就是这户口本上的户主了,高中毕业后,他在道上混了几年,也就是因为这个,萧封在你们当地派出所的档案很多,大多都是因为敲诈,勒索,而被抓。
三年前,萧封以自己的名义,在东市开了一家私人侦探所,当然,是那种没有牌照的黑馆,但找其调查第三者的人却不在少数,因此,也有很多人跟他结下了梁子,我猜,这应该是一起仇杀案,你觉得呢?
在李炎说完这句话后,我摇了摇头,说道:“仇杀案,一般来说都只是将人杀死算数,很少有人会折磨到死者遍体鳞伤,再用吞下一千根针的惩罚来附加,就算有,凶手也不会这么复杂,而且他们之间的仇恨,那也要到深似海,凶手才能这么做。”
“万一就是仇深似海呢?我用萧封的名字输入度娘以及其他的软件,在他调查的案件中,其中有两件案子,都是因小三的问题,从而导致另外一位净身出户,在走投无路之下,也有人跳楼自杀的,会不会是因为这种人命案子,那两个自杀者的家人找到了萧封,将其杀害。”李炎孜孜不倦的继续问道。
我有些吃力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面前的资料,资料上显示,这两人的跳楼时间分别是在前年的2月22日和上一年的5月8日,如果他们的家人要报仇,也不会选在今年的2月份,而且还跨省杀人,如果他们要杀了这个害死自己亲人的男人,大可以在东市就动手了。
“哎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总不见得,人家是好端端的杀了死者吧?不可能什么仇都没有啊。”李炎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无奈的说道。
我很理解,一次又一次的推理,又一次又一次的被推翻是个什么滋味,让我欣慰的是,李炎的推理中,虽说存在了很多漏洞,但,他现在,总算也愿意去动脑子了。
这个案子,有很多疑点。
第一个,萧封为什么会来本市?
我查了萧封的身份证,按照系统显示,他在2月0号的上午十点就坐车来到了本市,而我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就收到了他的短信,也就是说,他来到本市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我,所以我猜测,他来本市,多多少少是和我有关。
第二个,我为什么会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而且在电话的最后,我还听到萧封在压着嗓子,喊叫着我的名字。
我想凶手不会张狂到给警察打电话挑衅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