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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苏眠,抿了抿嘴,摸着她的脑袋轻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刚你有多危险,如果我手上有匕首的话,你就已经死了。”
“对……对不起。”苏眠结结巴巴的说道。
“啪啪啪……”
这时,从我身后传来一阵拍手声,我转身一看,玫瑰正站在那一道暗门口处朝我阴诡的笑着,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至今难忘。
“我是真的被你骗了,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方怵?我还真以为你是那个被警察追杀的男人呢,可真遗憾,到了最后一步,你还是没能通过考验。”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玫瑰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而她手上,却拿着一把4袖珍手枪,但她指着的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苏眠。
“我们又见面了,玫瑰小姐。”我微微一笑,顺手就将枪口顶到了我的胸口之上,读者玫瑰缓缓地说道。
今天的玫瑰,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和我上一次见她时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今天的她,显得比以往成熟,一头乌黑的卷发被缓缓地盘起,而那一根发簪……我……怎么觉得我在哪里见过。
“我没来找你,你倒来找我了,我是真的很好奇,你以为,我是真的不敢杀了你么?”玫瑰站在我面前,面不改色的拿着那一把袖珍枪,对着我缓缓地问道。
我笑了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不怕死的,如果有,那么他一定不占亲不带故,当然,我一定不是。
“那是……”
我抿了抿嘴,略带微笑的对着玫瑰说道:“因为,我不会死。”
说话间,我伸出左手,猛地在玫瑰的手背拍了一下,后者下意识放开了自己的手,当那一把枪从我面前掠过再回到我手上的时候,枪膛此时已经完全被我死死地握在了手上。
这一来一去,也不过就是五六秒的时间,等玫瑰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处于被动状态了。
我看了一眼那一间暗室,笑着说道:“这间暗室内的尸体,我想应该是在二十年之前,背弃你们玄阴门的教众吧?”
玫瑰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哪怕是有人说了玄阴门当年的往事,这个人就一定不会看得见第二天的太阳,玄阴门对于玫瑰来说,是她的全部,从心理学角度出发,当年如果玄阴门还在,那么她,就不用过着那么多年胆战心惊的日子,那一颗仇恨的种子,也不会在她心中种植了那么多年。
她一定有想过,如果玄阴门再次壮大,自己活自己的孩子,就不用再过那些非人的日子了。
我抬头看着玫瑰,在那张平静的脸上,我看不出一丝诧异。
“玄阴真人没死,对么?”我对着玫瑰问道。
后者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后笑了笑,可这阵笑容,却在那一刻,被完全凝结。
只听呲的一身,一把尖锐的长刀顿时就刺穿了玫瑰的小腹,我和身后的苏眠都惊呆了,等玫瑰转过身,我这才知道,这一刀,是申屠给的。
“都是你们玄阴门,要不是你们玄阴门,我爸也不会像着了魔把我遗弃到那一片森林里过着非人的生活,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今天,我就要你们玄阴门,为我的童年,陪葬。”
今天的申屠,似乎异于往常,在他的双眼中,我只看到了仇恨和怨念,我不知道申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猜测,当年他的父亲,应该也是玄阴门里面的教徒,大概是听取了玄阴门内什么人的教唆,才将申屠遗弃在那一片树林中的吧。
“申屠,放下刀,你不是法律,你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自从我拿起刀的那一刻,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放下他,是啊,我是恶魔,一旦踏上了这一条路,我就不能回头了,方怵,我错了,我们始终都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我的存在,就是要惩治那些穷凶极恶的人,可不知不觉,我也变成了他们那样的人,她不是无辜者,在她的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我杀了她,也算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报仇了。”
“呲“的一身,玫瑰的瞳孔瞬间放大,紧接着,就这样直勾勾的倒在了我的面前。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抓着我的裤管。
“喂……你别死啊,告诉我,方源在哪里……喂……”我使劲的摇晃着玫瑰,可她,却始终都没能站起。
当然,这一切,都被我身上所携带的微型摄像头给拍摄了下来,包括申屠行凶,包括玫瑰倒在了我的面前。
十分钟后,警笛声想破天际,可申屠,却早已不翼而飞,当然,并不是我要放他走的,而是在我低头看着玫瑰的那一瞬间,申屠早已不见。
警方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并将我和玫瑰一同送入了医院,在救护车上,玫瑰一直拉着我的手,我知道,她并没有完全昏迷,但可能是碍于一旁救护人员在场,所以她一直迟迟没有睁开眼睛。
忽然,我感觉手上出现了一阵硬硬的感觉,紧接着,玫瑰将一块被揉捏成指甲盖大小的纸条放到了我的手掌心内。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这纸条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入了我的口袋内。
第一百九十八章 线索()
赶到医院之后,我连忙帮着救护人员将玫瑰抬下了担架,而后跟着他们的脚步,匆匆的赶到了位于医院一楼的急症室外。
跟着我们来的还有几名东市的民警。
我看了看那些民警,在其为我做了笔录之后,我佯装出去抽根烟,而后就来到了医院男厕中,将玫瑰递给我的字条缓缓地打开。
“全都是骗局,不要上当,离开东市,走的越远越好。”
我看着这字条上的字,微微一愣,骗局?什么骗局?
玫瑰要跟我说什么?
从上次我来到东市之后,玫瑰就一直劝我离开东市,她发现了什么?
我在洗手间内,将这张字条直接冲入了马桶,而后用水将我脸上的装全都卸了下来,再次走出去的时候,那两名警察,还在门口等待,见我出门,其中一名民警也仔细的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没认出来,就放我离开了。
路过急症室的时候,一大堆媒体都被拦在了医院之外,面对那些闪光灯,我脑子竟出现了一片轰鸣声。
“孩子还那么小,他能做证人吗?”
“这个孩子到底看到了什么,难道,他就是凶手?”
“据有关媒体报道,8月5日清晨,东市一户住所发现了四具尸体,警方播报,现场还发现一名男性孩童,其孩童可能……”
这些轰鸣声不绝于耳,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吼叫,他让这些众说纷纭的记者闭嘴。
我微微一愣,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那个时候,抱着的男人,好像……好像就是……楼明礼?
那张男人的脸颊若隐若现,到了最后,我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楼明礼的脸颊。
我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原地疯狂的吼叫着,惹得那些正在维持治安以及想要偷偷进来的记者们顿时都朝我这边看来。
幸好穆纤瑶及时出现,将我带到了一旁,不然,我想明天我的脸,就会出现在东市的头版头条上。
我拉着自己的衣领,似乎感觉有点儿喘不过气来,脑子里面的映像让我整个脑子都快炸了,穆纤瑶此时正在我对面摇晃我的身子,这让我整个人,更加晕眩了起来。
没过多久,我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在那一片黑暗中,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看似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他拉扯着幼年时的我,手上还拿着一块黑色的手帕,当他将这块手帕捂上了我的嘴时,尽管我想叫喊着当时正在商场购物的谢寒,都已经没有了力气。
没过多久,那小孩醒了,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房间内,我似乎能感受到这个孩子的情绪,无助,寒冷,恐惧,他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他抱着自己那幼小的身子一直卷缩在了角落中。
直到有人打开了门,一把将其抓了出去,他这才明白,他这是被绑架了。
那些人将其带入车内,小家伙张嘴就咬了那个男人的手,然后激灵的跑了,可当他在街头无助的求助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人搭理他,最后,还是一个老奶奶,好心收留。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刚跑出了一个人的魔抓,他又投入了另外一双魔抓之上。
他跟着那个老奶奶走进了他们家,可一进门,这个老太婆居然将自己绑了。
“方怵,方怵……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