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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用牙齿扯着二丫的裤腿,一个劲的往外拽,那意思想带二丫回去找海亮。
但是二丫却摸了摸猎狗光滑的皮毛,说:“黑虎,你走吧,不要告诉海亮见过我,我再也不能见他了,听话。”
黑虎的嗓子里发出了凄楚的呜呜声,对女主人的话迷惑不解。
这时候,酒店里传出一阵嘈杂声,外面人欢马叫,很多服务生冲了过来。
黄厂长从酒店的三楼跳下去,早就惊动了酒店的服务人员,不单单酒店的保安冲了进来,也有人报了警,民警也在迅速赶来。
“啪啪啪!开门,快开门!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
服务生跟保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还以为有人要谋杀黄厂长。
屋子里的二丫摸了摸黑虎的鬃毛,说道:“黑虎,快跑!有人来了,他们会抓你的,跑啊!快跑!!”
黑虎也意识到不妙,如果被外面的保安抓到,它一定会被人猎杀。
所以黑虎留恋了二丫最后一眼,四蹄再次腾空,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黑虎的身影还是飞跃上了对面的三层楼房,黑影子一闪不见了。
酒店的房门终于被打开,当这里的服务生跟保安看到屋子里狼藉不堪的战场,看到凌乱的床,还有衣衫不整的二丫时,所有的事情就明白了大半。
不用问,黄厂长在客房里要欺负人家女孩子,遭到了女孩子的反抗。
可一个女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将一个大男人从窗户里扔出去。
他们傻了眼。
民警是半个小时以后赶到的,素芬也是半个小时以后赶到的。
素芬跟二丫一起被带进了派出所。
在素芬的陪同下,二丫终于告诉了他们事情的全部经过。说黄厂长要欺负他,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一条狗,把黄厂长给咬伤了。
黄厂长也供认不讳,交代了全部的事实。
二丫被无罪释放,酒店的经理也赶紧跟她赔礼道歉。
就这样,黄厂长被送进了医院。他的病已经不能治疗了,那条祸根被猎狗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原装的零件,没地方配了。
从此以后,黄厂长变成了阉人。
他从三楼掉下来以后,脖子也磕在了花池上,脊椎骨被撞裂了,一条小腿也被摔断。
在医院里躺了三个多月,下半身彻底残废,站也站不起来了。
再后来,他就被上级开除了,因为欺负女工,遭受了严重的处分。
这件事以后,二丫再也没有见过他。
素芬将二丫送到了住处,女孩子惊愕不已,她认识那条狗,因为那条狗是王海亮的。
她不知道海亮哥的狗,为啥要去救二丫。
素芬问:“二丫姐,海亮哥的狗为啥会去救你?难道你认识海亮哥?”
二丫知道,有些事情是该让素芬知道了,于是说:“素芬,我骗了你,其实我从大梁山出来的,我孩子的父亲……就是海亮啊。我是他的……未婚妻。”
“啊?”素芬一听,同样被闪电劈中,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94章 你有儿子了()
第94章你有儿子了
二丫没办法,只好把从前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素芬……
包括当初她跟海亮相爱,包括自己跟着男人私奔,包括被自己的父亲张大毛一不小心甩下幽魂谷。
还有她被人救起来以后,发觉自己怀孕,最后将孩子生下来,送回了大梁山。
二丫一五一十娓娓道来,说完以后告诉素芬:“妹子,我要你为我保密,千万不可以让海亮知道俺还活着。要不然他跟玉珠的关系就完了,姐求求你了……”
素芬听得张大了嘴巴:“你你你……你是海亮哥第一个……恋人?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二丫点点头说:“是的,他们都当俺死了,海亮也跟玉珠成亲了,俺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于是选择了离开。”
素芬说:“二丫姐,现在有个残酷的事实,我不得不告诉你了,你跟海亮哥生的那个孩子……被野狼叼走……吃掉了……。”
“你说啥?”二丫的身子晃了晃,几乎晕倒,一下子抓住了素芬的肩膀,不停地摇动:“你听谁说的?”
素芬道:“海亮哥告诉我的,他说他真的曾经捡起来一个孩子,但是那孩子在大梁山被野狼无意中拖走……吃掉了。”
“啊?俺那苦命地孩儿啊!”二丫一听,感到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扑通摔倒在了地上,立刻昏迷不醒。
…………
二丫跟海亮的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
孩子的死去等于切断了她跟海亮之间的唯一割舍……她跟男人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到儿子被野狼拖走的消息,二丫几乎疯掉,躺在床上一病就是好几个月。
而王海亮根本就不知道二丫还活着,再后来他多次来Z市采购,多次住在素芬姑娘哪儿,素芬一直守口如瓶。
就这样拖拖拉拉,直到二十年后,他才再次跟二丫团聚。
那时候,两个人已经人到中年,各自的生活都有了新的转变,王海亮才知道欠下了女人一笔无法偿还的孽债……。
这个五月非常忙碌,不单单大山里的收割如火如荼,海亮在城里也忙的焦头烂额。
柴油机的零件买好了,所有的开山工具也补充好了,柴油也被装上了油罐车。
将这一切准备齐整,海亮就压着油罐车,将柴油送到了大梁山的山口。
所谓的山口,也就是从大梁山出来,踏上的那段山间公路。
这里距离大梁山的五个村子还有差不多二百里的路程。
运输队的人已经等在哪儿了,足足二十多辆独轮车。
独轮车上都是早已准备好的油桶。
柴油从油罐车的里放出来,装满油桶,然后将油桶捆绑在独轮车上,再有运输队的人送进修路工地。
这是一段漫长的路程,中间要穿过几条小溪,翻过好几段断崖。
路过小溪的时候,大家就卷起裤管,一起用力,将独轮车一辆辆拉过来。
遇到断崖的时候,独轮车根本无法行走,他们就用滑轮,将油桶跟小车一点点倒过去。
当初,所有的开山设备就是这样一点点被运过去的,大梁山通向山外的那条幸福路,也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修出来的。
这条路足足修了差不多十年,掏干挖尽了大梁山村民所有人的心血,幸福了大梁山万代的后世子孙。
二十年以后,这条路成为了省道的一部分,接着这条路,上面将整个大梁山融会贯通,横穿而过。
那时候人们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这是村民利用双手一点点凿出来的。
他们创造了人类发展史上的又一个奇迹,铸造了山里人的又一个辉煌。
所有的设备终于全部到达工地,那时候五月收割已过,秋庄稼也播进了地里,夏季已经来临,酷热难耐。
山头上,海亮娘垫着小脚风风火火冲上了工地,大老远就将手搭在嘴巴上,形成一个喇叭状,扯着嗓子喊:“海亮——!海亮——!你老婆怀上了——!你老婆怀上了——”
王海亮吃了一惊,赶紧跟母亲回应:“娘——!你说啥?谁怀上了——?”
海亮娘说:“你老婆!玉珠怀上了——!她大肚子了——!你要有儿子了——!”
王海亮一下子怔住了,原来是玉珠有了,娘是特意上山来报信。
旁边的大夯哥,建军,建国,还有其他人一起跟王海亮道喜:“海亮哥,恭喜,恭喜,你老婆终于有了,你的种子生根发芽了。”
王海亮怎么也无法遏制那种惊喜,扔掉了手里的工具,一溜烟地返回了家。
进门以后,他看到媳妇玉珠躺在土炕上,女人的脸色红润,羞涩不已。
他的父亲王庆祥摇头晃脑,在为儿媳妇把脉。
王庆祥手捋胡子,将胡子捋掉若干,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王海亮顾不得跟父亲打招呼,同样上去抓住了媳妇的手腕。
王海亮是大梁山的小中医,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果然,他在玉珠的手腕上摸到一股喜脉,玉珠果然怀上了。
如果猜测不错,孩子应该两个多月了。正是海亮娘把儿子从大山上揪回来,玉珠两个月事儿中间的那段日子。
王海亮感叹一声:“想不到我王海亮也有今天!我也有当爹的时候?苍天,你他么终于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