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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尝到了做女人的舒畅,那是一种幻如神仙般的感觉,痛并快乐着……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她真想就那么在男人的怀里死去。
她还记得新婚头一晚男人跟她说的第一句话:“痛快吗?”
大白梨说:“痛……不过也太快了。”
第9章 夫妻定计()
第9章夫妻定计
从哪儿以后,她就从女孩变成了女人,也从姑娘变成了媳妇,成为了张大毛明媒正娶的妻子,风风雨雨跟了他二十多年。
但是那种撕裂的疼痛至今还让她记忆犹新。
张大毛每夜都是如狼似虎。
没办法,山里人就这样,村子里穷,电线引不过来,电视广播是梦想,夜里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晚上灯一吹,窝一钻,除了跟老婆鼓捣那个事,真的没有其他事可做。
所以孩子越生越多,日子越过越穷。男人跟女人约会的事儿也屡有发生。
张大毛最大的梦想是希望大白梨给他生个儿子。
他们两个成亲二十多年啥也没干,整天净鼓捣着生孩子了。
从成亲的那天起,大白梨跟母猪一样,一年一个,叮叮咣咣稀里哗啦,前后给张大毛生下了四个闺女,但一个也没成。
其中两个在肚子里就是死胎,被王海亮的爹老子用药给堕了下来,才保住大人的性命。
另外的两个生出来不到满月就夭折了。
张大毛觉得自己作孽了,老天要惩罚他,要他断子绝孙。
于是他就跑到附近的山神庙里去许愿,将脑袋磕出了血,并且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跟村里的女人发生不轨了。
只要山神爷爷给他赐下一男半女,他宁可一辈子吃素。
果不其然,来年的春天大白梨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好像充足了气的皮球,十月左右,顺利生下了五女二丫。
可自从二丫出生以后,大白梨的下面就像关闭了的闸门,竟然再也不开怀了
尽管她跟张大毛孜孜不倦,奋发图强,锲而不舍,夜以继……日!可生儿子的梦想至今没有实现。
因为这个,张大毛整天跟大白梨吵架,只骂媳妇不争气,连个带把的小子也生不出来。
大白梨很不服气,分辨道:“不是俺的地不肥,是你的种子孬,种下的是茄子,地里就长不出黄瓜,是你没有儿子命。”
张大毛怒道:“就你那块破盐碱地,种他么啥也是白搭!!”
因为生不出儿子,大白梨总感觉在男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站在邻居面前,也总是矮人一等。
她的闺女二丫已经十九岁,皮肤白皙,脸蛋俊秀,一双眉毛好像弯弯的月牙,月牙下是一对乌灵灵的大眼,眨巴两下,能把疙瘩坡半道街的男人给勾趴下。
初中毕业以后,二丫没有再上学,因为高中在大山的外面,需要爬二百多里的山路,张大毛跟媳妇都舍不得,怕闺女受苦,所以二丫就回家务了农。
二丫是个闲不住的山里丫头,热情开朗,看到五个村子的孩子满街乱跑,没人照顾,于是她主动担起了小学教师的责任,把所有的孩子集中起来,让他们念书。
眼看着闺女二丫越来越大,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为了窈窕淑女,大白梨的心也跟着一天天涨热起来。
闺女大了,是时候找个婆家了,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个愁……恋爱的情愫正在拨动少女思春的琴弦。
晚上,大白梨睡不着了,在被窝里来回翻腾。
“他爹,你说这件事咋办?”
张大毛咬牙切齿道:“咋办?凉拌!反正不能让二丫跟王海亮在一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马不知道自己脸长,牛不知道自己角弯!!”
“闺女大了,总要嫁人吧?嫁给谁不是嫁啊?男人女人还不都是那回事?”
张大毛说:“你懂个屁!咱闺女二丫可是香饽饽,窝在山沟里一辈子就完了。我要把她嫁出大山,到城里去,过城里的人的生活。住大房,喝洋酒,开名车,到时候咱们两口子也跟着沾光。”
张大毛是绝不允许二丫跟王海亮在一块的,一定要闺女飞出山窝窝。
他早就有了打算,还是城里人好啊,吃的是肉奶蛋,喝的是牛奶跟果汁,放出的屁也比乡下人香一些。
二丫是他一生的筹码,他还指望闺女奔小康呢。
大白梨喜不自胜,说:“对,不能让她嫁给王海亮。他爹,还是你想得周到。”
大白梨一下子抱住了男人的腰,身子拱啊拱……张大毛也有了冲动,翻身把女人抱在怀里,两个人缠在一起,干了些不三不四的事儿……。
第10章 土窑()
第10章土窑
第二天早上起来,大白梨就跟没事人似得。
天上下雨地上流,两口子没有隔夜仇。
别看昨天他们剑拔弩张,吹胡子瞪眼,好像点着的火药桶,可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天一亮就被一瓢凉水浇灭了。
更何况昨天夜里她那么一粘,大毛就上了她的身,劲头足着呢,没有半点儿凑合。
大白梨心满意足,亲自到厨房做了面条慰劳男人,还加了三个荷包蛋。
她先给闺女二丫捞了一碗,送到了西屋门前。
大白梨敲了敲闺女的房门:“二丫,吃饭了……”
可屋子里静悄悄的,二丫没做声。
“不吃饭,你真的想成仙啊?”
大白梨嘟囔着,打开门锁推开了西屋的门,往屋子里瞅了一眼,这一看顿时吓得大惊失色。
屋子里早空了,哪里还有二丫的身影?后墙的窗户开着,闺女却不见了,一定是跳窗户逃走了。
大白梨手里的碗筷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呼:“他爹!你快来啊,二丫……逃走了!!”
“啊?有这种事?”张大毛正在穿衣服,听到大白梨的喊叫吓得浑身一抖。
他鞋子也顾不得提上,一溜烟地奔向了闺女的房间。仔细一看,同样傻了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二丫真的逃走了,姑娘是天明时分离开的,撬开了后墙的窗户。
窗户打开,外面就是大街,女孩子翻身跳下了窗户台。
她离开的时候正是黎明时分,东天边刚刚抹出一道朝霞。
二丫已经长大,到了生理的发育期,她的身体发育得相当成熟,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有了恋爱的需求。
曾几何时,她开始在村里寻找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她将大梁山前后五个村子的所有男人划拉一遍,很少有中意的。
其实她早已将目标锁定了王海亮。
前天在回家的路上,当王海亮将她压在身下的一瞬间,女孩子的心里好像平静的湖水投进了一粒石头子,荡起一层层涟漪。
如果不是海亮哥及时赶到,她早已葬身狼腹。
她喜欢海亮,今生还非他不嫁了。
二丫之所以半夜逃出家,是为了跟海亮摊牌,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只要海亮愿意,她宁可跟他一起私奔。
她知道海亮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披着晨露到大梁山上去采药。
王海亮是大梁山有名的小村医,也是猎户,为村里很多人看过病。
靠着这门手艺,他们家祖孙三代都是衣食无忧,十里八乡的人对他们父子都很尊重。
二丫站在坡坡上,眼睛东顾西盼,希望看到心上人的出现,两只羊角辫子甩来甩去,好像一只机灵的小兔子。
四周依然是茫茫大雪,一望无际,白苍苍一片。
旁边是一座废弃的土窑,这座土窑不知道多少年月了,就是村子里最年老的人也不记得它修建的时间。
从前,有人利用土窑烧砖盖房。再后来,土窑上出现了很多窟窿,不能用了,于是就废弃了。
不过每年夏季暴雨来临的时候,在地里的干活的村民常常会躲进土窑里避雨。
土窑很结实,不用担心被雨水冲塌,一场大雪将土窑覆盖,土窑变成了一个白鼓鼓的大馒头。
终于,王海亮的身影出现了,后背上是哪杆双管猎枪,还有一张铁弓,箭壶里是二十根打磨锋利的利箭,猎狗黑虎慢悠悠跟在后头。
二丫从土坡上冲下来,一下子站在了路中间,挡住了海亮的路。
女孩说:“海亮哥,你别走,俺有话要问你。”
王海亮呵呵一笑:“二丫,怎么是你?你有啥事?”
二丫说:“海亮哥,俺就问你一句,你……待见不待见俺。”
所谓的待见就是喜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