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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缠了过来,抱上了男人粗壮的腰:“皮鞋送给她了?”
“嗯……。”
“小曼有没有对你恋恋不舍?”
“嗯,但是我没有见她,因为大癞子已经死了,从今后,我是你碎妹子的男人,一辈子都是。”
碎妹子感动起来,脸蛋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癞子,从今以后,你就是俺的了,谁也抢不走……咱俩终于可以厮守终生了。”
“是,从今以后,我的身边只有你了,你也只有我。”
男人很麻木,一点也没有冲动。
难道真的忘了吗?小曼怎么可能从心里抹去?女人的一切早已在他的心里打上了烙印。
他是那么的贪恋她,贪恋她的身体,贪恋她的灵魂。
可不得不放手,谁让自己是杀人犯,改头换面。
女人的手在男人的肚子上滑啊滑,摸啊摸,刺激着他的神经。大癞子还是没反应。
碎妹子问:“你咋了?好像不高兴。”
大癞子说:“我没有。”
碎妹子说:“俺知道,你需要适应一下,一年了,整整一年了,你还是忘不掉她,不过俺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俺可以等。”
大癞子一阵感动,把碎妹子拉进了怀里。说:“不用等了,现在就可以适应。”
“真的?”
“真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女人就噗嗤一笑:“那好,俺试试。”
碎妹子就翻身把男人压在了底下,自己动,动过来,动过去,男人果然有了反应。
她就趴在他的身上,自己欢畅起来。
暗夜里,大癞子可以看到女人两团的晃动。
现在,对于大癞子来说是过一天算一天,完全是在混日子。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改头换面的事儿,啥时候会被人揭发。
一旦揭发,公家就会找上门,手铐也会戴在他的手腕上,迎接他的,或许是刑场上的子弹,或者是注射台上的安乐死。
听说现在公家处决犯人都不用子弹了,而是注射。
那是一种药,名字就叫安乐死,人可以在毫无痛苦,毫无知觉下身体机能衰竭,最后停止呼吸。
被法医验证死亡,直接会被扔进火葬场的高炉,二十分钟不到,就能会化成一堆灰烬。
生命原来是这么的脆弱。
大癞子不怕死,该享受的享受了,该了结的心愿了结了,啥都放下了。
过一天赚一天,过一个小时候赚一个小时,过一分钟也多赚一分钟。
只有死过的人,才知道生命的珍贵。才会珍惜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
他准备厚积薄发,利用仅有的生命拼一拼,搏一搏。发挥一下余热。
给自己积点德,给他和丽娜的孩子积点德。
从今天起,老子要做一个好人。
所以,他变得强烈起来,一下子把碎妹子从身上翻下,变被动为主动,强攻起来。
碎妹子的身子在暗夜里晃荡的更厉害了,呢喃起来,叫唤起来。
女人的手也在他的后背上乱抓乱挠,抓出了无数的血手印。
别看碎妹子年纪大了,哪方面的需求还挺强,就像一只怎么也喂不饱的猫。
不知道晃荡了多久,男人哆嗦,女人也哆嗦。碎妹子的叫声变了调调,好像火车钻进了山洞,发出一股沉闷的长鸣。
大癞子也跟一头挨了刀子的白猪差不多,趴在女人的肚子上不动弹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两个人精神非常好。
他们起床,下炕,又开始忙活了,走进羊场,走进了狗场。
眼看着过年了,丰收在望。
这一年,是大癞子丰收的一年。两千只都长成了大羊,同时也产下了三千多只羊羔子。
大羊卖掉就是钱。羊羔子也在茁壮成长。
狗场建立起来了,鸡场建立起来了,鸭子厂,跟林场也建立了起来。
如今的大癞子是三十里铺的村长,在他的管理下,一年不到的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时建立起来的,还有运输队的雏形,那是三里铺三十多辆三马子队。
这一年,大癞子跟山外的屠宰场签约了合同,每年供给屠宰场两千只活羊。
他也跟山外的奶制品公司签约了合同,每年供给他们上万公斤的羊奶。
随着一阵阵鞭炮的炸响,2010年就那么过去了。迎来了2011年的春天。
他没有食言,大羊卖掉,给了碎妹子三个儿女每人二十万。
碎妹子的三个儿女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发展的速度相当惊人,跟如意的羊场拉开了竞赛。
很快,三十里铺开始扬名立万,在活水乡出名了,上了县里的电视台,市里的电视台。也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整个Z市的人都知道,继王海亮之后,活水乡又出了另一个农民企业家。那个农民企业家是个女的,名字叫碎妹子。
所有企业的法人代表也是碎妹子。
没有人知道她的背后是大癞子。大癞子才是三十里铺所有企业真正的龙头。
他甘愿躲在背后,默默支持着女人,帮着女人蓬勃发展。
他提心吊胆,如履薄冰,也没脸出来见人,因为太丑了,而且丑得很特别,也就是特别的丑。
这种丑脸是不能见人的,也会影响三十里铺的形象。
所以他甘愿付出,做了碎妹子的影子。
第1035章 抓住把柄()
按说,大癞子跟碎妹子应该是幸福的,可真正的灾难又接踵而来。
大灾难是春节过后,二月初二那天引起的。因为大癞子要进城,去卖掉最后一批羊,将200头活羊交给屠宰场。
离开的前一晚,他跟碎妹子鼓捣了很久,直到天明时分才离开。
大癞子要走了,碎妹子恋恋不舍,把男人送上了车。
运输队三十多辆三马子,拉着二百只羊整装待发,这一走男人至少五六天才能回来。
大癞子抱着女人亲了又亲,说:“碎妹子,你等着我,我三五天就回来,最后一批羊卖掉,我就给你买辆车,以后你进城开会,就有面子了。”
碎妹子说:“柱子,俺等着你的好消息,路上小心点。”
就这么,大癞子走了,留下了对碎妹子的思念。
可大癞子没有想到,碎妹子会出现不测,正在他喜气洋洋,跟屠宰场的经理讨价还价的时候,碎妹子哪儿出事了。
欺负碎妹子的人是张二狗。张二狗趁着夜色潜伏进了碎妹子的屋子。
碎妹子送走了大癞子,返回了家,晚上买好了菜,女人决定庆贺一下。
能嫁给大癞子这样的人,是碎妹子的福气,尽管大癞子从前有很多风流事儿。
男人改恶从善了,也改头换面,名字也改了,以后不会老公家抓了,自己这辈子也会有无尽的舒畅。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快乐的事儿啊?
大癞子把三十里铺搞得那么好,山清水秀,富饶美丽,能够生活在这个仙境一般的地方,死了也不后悔。
她的心情很舒畅,嘴巴里哼着歌,系上了围裙,到厨房去炒菜,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时候有双魔爪正在悄悄伸向她。
张二狗已经来到了碎妹子的家,发现屋子的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五年前,张二狗在这儿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儿的一切都很熟悉,轻车熟路。
屋子里亮着灯,却没有人,他发现厨房里丝丝拉拉响,女人在里面打鸡蛋。
张二狗悄悄进去了,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后边抱住了女人的腰。
“啊——”碎妹子吓了一跳,手里的鸡蛋差点摔地上,给她的第一个感觉是,大癞子没有走,男人返回了家。心里不由一喜。
等碎妹子扭过头,看到身后的张二狗时,女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是你?……二狗?”
她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担忧,兴奋的是,五年以后再一次跟二狗碰面,唤起了从前的那段情思。
忧愁的是,目前他是癞子的女人,担心二狗发现癞子的秘密。
张二狗呵呵一笑:“就是我?碎妹子,想不到你的腰还是那么的细,身材还是那么的好?我后悔啊,当初不该抛弃你,应该跟你好好过。”
碎妹子说:“你来做什么?咋又想起了俺?咱俩不是早完了吗?”
从前她苦苦追求过他,不死不休,现在却看到张二狗就害怕。真的担心二狗知道事情的真相,把大癞子送进监狱。
这种人可什么事儿都做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