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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我能跟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打球,这真的太好了。”鲍倚醉给了冯筝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
接下来鲍倚醉总共把这句话对他重复了四遍,赛后一遍,更衣室里一遍,回学校的路上一遍,寝室里两个人睡觉之前又一遍,最后冯筝躺在床上流泪了。
是啊,多幸运有最好的朋友一直陪在身边,志同道合,风雨同舟,肝胆相照,千金不换。
翌日,聚友全队集体到另一场半决赛现场观战,除了受伤的曹飞。
因为海浪的鼓励,冯筝今天的情绪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令他意外的是,死党团全队竟然一个个走到他身边跟他握手,每位死党团的队员都对他重复了同一句话:“相约决赛。”
冯筝对这群“高龄”人的感觉其实很微妙,他丢了记忆,但就是觉得跟他们很熟悉,很温暖的熟悉。
拥有哈登灵魂的红胡子佟真说过,在冯筝去聚友之前他们就认识,认识是什么意思?
好像北庭挽歌过去也跟自己是认识的,铁尔斯和王炸说挽歌曾是自己的女友,可惜因背叛两人分手,嗯……女友和背叛,那又是什么意思?
或许我该向死党团这群人打听一下我自己的从前吧,当然要在决赛以后,好,就这么决定了,等我为聚友拿到冠军就去外面的世界走一遭,找回本应属于我的记忆。
又有一个人走到冯筝面前,唯唯诺诺的递过来一瓶水。
冯筝抬头,那人满头白发,正是给聚友队供水的老大爷。不知为什么,老大爷总是执着的给自己递水喝,但他也不知为什么总是一次次的冷脸拒绝,他们彼此之间甚至从来没有说过哪怕一句话,拒绝却仿佛早成了常态。
在做出找回记忆的决定后,冯筝仿佛整个人也变得开放了起来,之前他不开放么?其实除了篮球之外的一切他都很漠然,篮球是他最爱的付出最多的载体,更像是他沉溺多年后惯性所致的一种习惯,假如某天没有了篮球我该怎么办?冯筝当然永远不会离开篮球,可他突然也明白了,无论自己是不是还抱着篮球,他依然还要生活,他要过好此去的人生。
于是,冯筝抬手接过老大爷递过来的水。
老大爷愣住。
“谢谢。”冯筝又说。
“嗯。”老大爷应了一声,转身走开,没有人注意到他那被皱纹爬满的眼圈早已红了……
比赛正式开始。
由于失去蓝啸飞,死党团全场占优。
邓肯灵魂的舒不知和红胡子佟真内外两开花,一个抵消了去年赛会第一人、淘汰赛mvp、大鲨鱼奥尼尔灵魂的岳荃,另一个则频频制造犯规令皇冠队在大半时间里无法保持最强阵容同时在场;
汤普森灵魂的谢琦扔掉了此前逗比的随性气质,满脸杀意,三分球一记记如万箭齐鸣;
基德灵魂的何涛全场死贴魔术师约翰逊灵魂的姬寞大神,令姬寞难受无比;
巴特尔、王治郅双球星灵魂的蓝霸八不但能在力量上硬抗岳荃,还用灵动的篮下脚步屡次欺负皇冠队的其他内线;
刘玉栋灵魂的陈四美出场时间不多,但效率极高,中投个个致命;
谭鑫、夏海、石超、外号“鬼”的谢必安悉数登场,各尽其职,表现优异。
眼看皇冠队就要崩盘之际,他们毫无征兆的换上了一名替补球员,这位本届赛会第一次登场的万年替补正是冯筝的老熟人铁尔斯。
至此,令世人震惊的一幕被拉开了,铁尔斯竟展现出超越所有人的球场统治力,
他每跳头必超筐,每启动必将防守者拉开几个身位,灌篮不是360转体就是隔人战斧砸扣,三分球更是越投越准,越投越远,甚至站在中圈也百发百中。
死党团被铁尔斯打的阵脚大乱,比分被迅速追回,即便如此在比赛最后时刻他们也仅仅落后3分。
谢琦站了出来,绕过舒不知扎实的掩护,接佟真妙传三分出手……
球中!
但落地时发生了一件极富争议的事件,铁尔斯伸腿,垫脚谢琦!
谢琦痛苦倒地,看状应是伤的极重,更令人气愤的是,裁判对这个恶劣的伤人行为竟无动于衷。
陈四美忍无可忍上前跟铁尔斯理论,铁尔斯却扔下一句谢琦活该!
暴怒下,蓝霸八终于失去理智,冲上去追打铁尔斯,
两队发生了大规模斗殴,场面一度混乱到不可控制。
最终死党团打架打赢了,姗姗来迟的裁判大手一挥,宣布参与斗殴者尽数禁赛离场,蓝霸八、舒不知、陈四美、佟真、何涛、谭鑫全部遭到驱逐。
如此一来死党团仅剩夏海、石超、谢必安三名替补外加一个伤到可能断了腿的谢琦。
这四人真的爷们儿,咬着牙愣是坚持了整个加时赛,终于无法阻挡强大的铁尔斯,遗憾吞下败果。
死党团被淘汰,皇冠队拿到了另一张通往总决赛的门票。
死党团队员们痛哭流涕,他们约定跟冯筝会师决赛的希望破灭了。
谢琦瘸着腿,声嘶力竭的朝冯筝说对不起,被舒不知和佟真哭着给架走。
现实世界,当晚彻夜大雨。
死党团队员们穿着上学时的球衣,来到聚友计划基地门前站成一排,任凭雨水浇灌,整夜都不肯离去……
第五百零五章 决战前夕()
假如你也是聚友的一员,一路历经坎坷但披荆斩棘终于距离冠军荣耀只差一步之遥,那么在决战前夕你想做些什么?或者你会做些什么呢?
夕阳西坠,月未登空。
聚友校园人工湖。
邹孝莘静静坐在湖畔,湖水平静无波,可邹孝莘却紧张莫名,上上下下猛翻口袋总算找出一根烟,顿时无数旧记忆充斥心头。
从高一跟在学长们后面笨拙学球,到独战八方扛着球队打出“小神”的名号,再到荣升队长后当爹又当妈的无奈和坚持,最后触底反弹苦等到冯筝、洛秋夜、鲍倚醉一众好手的加入,郭无忧、曹飞、朱葛亮等老队员亦茁壮成长起来
“咔嚓”划燃一根火柴,微弱的光也照亮了他的脸,火柴嗤嗤越烧越短,烟却仍留在远处,反而越来越远。
烟从来都不是个好东西,邹孝莘过去烟瘾大都只为了打发在湖边独处的寂寞时光,然而现在的他早已不再寂寞,所以
摇灭火柴,邹孝莘将那根烟一把攥碎揉烂,戒了吧,这样对身体好,以后也能多打几年球。
你好啊冠军赛,我们来了。
校外那个简陋的小篮球场上亮起灯光,洛秋夜赤着上身正练得汗如雨下。
朱葛亮在篮下为他捡球,并保质保量的一次次将球认真传给那个奋发的少年。
三分线外8中8,9中9,第10次出手,偏出
“可惜,不过没关系已经很准啦”朱葛亮鼓励道。
“不,我的目标是全中,”洛秋夜郁闷的锤了下自己在夜里反着光的脑门,“再来三组!”
“好,我陪你。”朱葛亮说。
你好啊冠军赛,我们来了。
舞蹈室,向天闯正磨破嘴皮软硬兼施的企图说服女友孟露。
“这不是胡闹么?”啦啦队长孟露显得很无奈,因为向天闯求她把祁遇领到篮球场,鲍倚醉想在那里表白,毕竟向天闯可不敢提什么“求婚”,“我虽然是队长,但人家祁遇有自己的主见,你们这群男人自以为搞的很浪漫的事,我们女人往往并不认同。”
向天闯厚着脸皮解释:“讲真,我也觉得成功可能性很小”
孟露打断他:“不是很小,是根本不可能!”
“我们一个月前还以为在省级赛连一场球都赢不了呢,别说不可能,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向天闯硬一下,然后马上软下来,“就让我陪海浪胡闹一次行不行?你帮帮我。”
孟露:“他胡闹关你什么事?讨厌不讨厌?”
向天闯:“露露,你知道我这人嘴不好脾气还臭,满打满算身边只有三个能忍我的好朋友,海浪就是其中之一。”
孟露皱眉:“还有两个是谁?”
“当然是风筝和我们家您呀!”向天闯突然发觉对方脸色变得难看,连忙反应神速的把“小郭”两个字扔掉,“人生难得胡闹一次,你说对不对?”
孟露终于不忍再拒绝,叹了口气勉强道:“我试着组织女孩们在冠军赛前最后加练一次”
向天闯大喜:“篮球场?”
孟露:“嗯”
你好啊冠军赛,我们来了。
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