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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试。”冯筝毫不畏惧。
“小子你是不是傻?如果不协防这球我生剥了你!”左弦嘲讽+叫嚣。
郭无忧的夹击意图已经很明显,冯筝摆手让他一边去。
“不需要夹击,我自己防你。”
“哈哈,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找死。”
左弦大喜,撅起屁股就往里拱,他比冯筝高近0,所谓身大力不亏,加上对自己的背身能力极自信,显而易见两分已经到手。
可是他拱了几下,冯筝纹丝不动。
好大的力气,左弦心中暗惊,他哪里知道冯筝现在力量和防守脚步随着斗志值提升良多。
又拱了两三下,左弦发现距离篮筐怎么越来越远了呢?
无奈只得改面筐,然而他刚转过身来,冯筝两只手便闪电般快速的连续掏来,左弦手忙脚乱,被从低位一直逼到了底角三分线附近。
观众们大喊倒计时,5、4、3、2……
原来是30秒进攻时间几乎消耗殆尽。
左弦咬牙强起跳投。
冯筝同时跳起,将球盖回左弦手里。
左弦二次再试着投篮,冯筝自下而上一撩,正好打在球的底部,那球脱离了左弦的控制,垂直飞向半空。
计时器响,30秒时间到。
裁判同时哨响,却吹了左弦两次运球,原来被冯筝帽掉后,直到落地他的球始终没离手。
“宿主,左弦‘小丑的嘲讽’特技被触发……”
“什么?”冯筝不满,凭什么自己防守成功对方还要加属性点。
可栾星舞说:“由于自认为垃圾话没有喷过宿主,因此左弦自信心…5 。”
“嘿~”冯筝心里乐呀,这个左弦真够逗的,他心中垃圾话的准则的确跟正常人不太一样,看来接下来我还得多跟他说说话,没准他就以为自己没喷过我,属性继续下降呢。
交换球权,邹孝莘控球,却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黄翼嗖嗖带风的去追冯筝了。
黄翼的防守确实好,身高优势明显,速度也不比冯筝差多少。
因此冯筝继续召唤曹飞来给自己挡人,不仅因为曹飞占地面积大,关键跟他对位的索山奇比较笨重,如果曹飞拆后顺下的话,索山奇将非常尴尬,退追不上曹飞,进够不到冯筝。
曹飞挡完人扭头就往篮下跑,黄翼没有办法只得放弃冯筝追曹飞。
此时索山奇距离冯筝至少有一米、7远,于是冯筝干拔跳投,凭借绝地投生特技,和高涨斗志值对攻击的加成,此球十拿九稳。
“唰”两分命中。
“啊——”冯筝却传来一声惨叫,跌倒在地,捂着右脚踝疼得直打滚。
“盛楠垫脚!”解说嘉宾席上,几乎沉默整场的王欢失声惊呼。
“我怎么没看见?”吕智冷冷的说。
吕智并不是针对王欢才说没看见的,在场大部分人都没看清,包括裁判。
就当冯筝完成投篮时,索山奇似乎想奋力扑过来的封盖,但球从他脑袋上飞过,索山奇还煞有介事的回头,就像是看球到底进没进筐似的。但他朝冯筝移动的步伐却丝毫未停,在冯筝落地的瞬间,极其隐蔽的将脚伸了过去,冯筝右脚正好踩在上面,立刻受伤倒地。
因为裁判的哨子没响,盛楠马上发球快攻,黄翼完成打三分。
加罚命中后,3:4,比分差距再次拉大到0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没人能让我下场()
“风筝,可以让我打么?”高大上问。
……
时间切回到比赛前,更衣室。。。
朱葛亮:“你真的去找冯筝说了?”
邹孝莘:“嗯。”
朱葛亮:“其实谁都知道,冯筝比高大上适合。”
邹孝莘:“对,我也知道。”
朱葛亮:“只有五个位置,能者居之,这道理是当初你教我打球时候告诉我的。而现在……你可是队长。”
邹孝莘:“是,我是队长,就算是队长也不能一手遮天,更不该把自己的意愿凌驾于球队利益之上。但是我答应过高大上让他打。”
朱葛亮:“我还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此一时彼一时啊。洛秋夜和冯筝是今年咱们聚友击败盛楠为数不多的希望,跟洛秋夜的情况相比,冯筝或许更重要,甚至他可能是能拯救球队的唯一人选。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因为这次昏头的决定伤害了冯筝的积极性,那将导致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你考虑过么?你想让他变成第二个洛秋夜么?咱们三个留这一年不是看你犯浑的!”
在邹孝莘的记忆中,这是最好的朋友第一次对自己说如此重的话可只能苦笑,甚至揪了把自己的头发,“还记得咱们高一那会儿吧,老队长就是不让曹飞上场打球,非要用他自己那个室友当中锋。”
朱葛亮也笑了:“当然记得,他那个室友烂泥扶不上墙球,打球水的一批,把老曹气得找雪导要求退学,你还指着老队长的鼻子骂他任人唯亲。”
邹孝莘哈哈大笑:“都快忘了当年我也是个暴脾气,也没想到几年过去了,我成了曾经自己口中那个认为没什么难当的队长,然后,我竟然也成了任人唯亲的那个。”
朱葛亮摇头:“你跟他不一样。”
邹孝莘也摇头:“有啥不一样?可我永远都记得高大上那次的样子,永远都记得。”
……
在邹孝莘和朱葛亮谈话的同时,高大上也找到了冯筝。
“冯筝,我能跟你聊聊么?”
“好。”
“邹队找你说了?”
“嗯,说了。”
“对不起。”
“啊?别这么说,邹队是队长,我服从组织安排天经地义。”
“不,是我找队长顶了你位置的,你先别说话,我给你讲个故事。
差不多一年前,咱们聚友跟盛楠打淘汰赛,当时聚友五个主力都是老高三的学长,没办法,谁让你们学年和我们学年没有高手呢?我是除了老高三外唯一上场的其他学年的队员。
盛楠那五尊破神里最强的那个,叫左弦,我一辈子都记着他,从我上场就开始对我喷垃圾话,从头喷到比赛结束。他骂我矮,骂我应该在娘胎里待到足月再出来多好,他骂我矮我都忍了,毕竟我早习惯了别人这么说,可他不止骂我矮,还骂我是个丑鬼,以后就算有人嫁给我,他分分钟就能给我戴绿帽子。
结果那场球咱们输了,我打跟屎一样臭,不但打得跟屎一样臭,我还被那个混蛋给骂哭了。你知道么?我哭不是因为咱们输球,而是比赛还没打完就活活被他给我骂哭了。
比赛结束后,我觉得天都塌了,因为队长他们马上毕业,聚友所有打球打得好的都要离校。当天晚上我很崩溃,拎着一瓶一斤装0度二锅头去了邹队寝室。
那天我跟他说,我会好好练球,别看我矮,别看我还丑,但我要争一口气,我发誓要当咱们聚友校队的控卫,我要报复!我要报仇!我要跟咱们聚友一起把那个左弦打趴下,说到做到。
看着,我现在就把这瓶二锅头干了!
然后我打开盖就往嗓子里灌,结果那酒太冲,我喝了不到半瓶就一口喷了出来,然后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人事不省,最后还是凌凡给我背回寝室的。
你怎么不笑啊?我这个一辈子都没爷们儿过一次的人,给你讲这么好笑的经历你听了怎么都不笑?”
冯筝确实没有笑,也没有想笑的感觉,他刚来聚友一个月,跟高大上不熟,跟所有人都不是太熟,但他打过篮球,所以他能体会到眼前这个一直都在输的打篮球的人有多难受。
高大上继续说:“昨天我找邹队,问他我能不能代表咱们聚友出一次场。我知道你有多强,你比洛秋夜还强,甚至我都觉得你可能比邹队还要强,以后只要你在,我就不可能再打上聚友的了。
只是,我太想感受一次自己能出场的感觉了,所以我不要脸的去找邹队,如果他亲口把我拒绝了,最起码我也试过对吧?虽然我不是凭篮球打得好,我是仗着跟邹哥的关系,可我就是太想太想了……
听了我的要求,邹队就跟我说了一句话:‘你别管了,这事我安排。’
当时我高兴的呦,但同时我又很矛盾,觉得自己不是人,所以我决定来找你……”
冯筝摆手打断他的话:“老高你别说了,我都懂了。”
高大上摇头:“我怕你对邹队有想法,但他决定让我上你又不可能没有想法。”
冯筝强调:“我对队长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