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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布顿惊讶地看着林奇,说:“这是王室机密,只有军队里才有详细数据,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你通过刚才密密麻麻的数字推算出来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这个不重要了!”林奇说。
“你接着说!”温布顿说。
“我想温布顿将军应该知道这五座城池周边五公里甚至是五十公里的每一寸土地,包括一座小山丘、一条小溪、一块巨石、一棵大树甚至是能蹲下一个人的小坑。”林奇说。
“噢,不不,远没有那么详细。我能知道里面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温布顿说。
“不不,温布顿将军,这远远不够。每一块巨石、每一棵大树都可能成为我们战时的掩体,它会救下我们将士的性命。
每一座山丘的大小心动可以为我们埋下多少伏兵提供详细的参考,每一小溪可以决定我们的在外的将士的饮水,以及寻找到敌人取水之地,从而更好地发现他们的营地。
每一个坑可以为我们埋下神兵,每一条小径也以为我们节省行军路线及时间”林奇将所有地形观察详细地分析出来。
“哦,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我不知道你有军医的身份,我就要怀疑你是一位经验老道的大将军了。”温布顿赫然开朗。
“谢谢您的夸奖!知道详细的地理是我们取胜的第一步。”林奇说。
“我马上派双面狐鹰去察看,最迟三天就会有结果!”温布顿已经将命令分发下去。
“温布顿大人,我想需要一位高明的占卜师。”林奇说。
“占卜师?现在可不是占卜我们命运的时候!”温布顿将信交疑。
“不用占卜,我们必胜。我想要请他帮忙看看最近几天的天气,我想要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庆祝我们的胜利。”林奇说。
“总后勤官克莱多大人就是你要的最佳人选。”温布顿说。
解决了天时、地利之后,接下来林奇利用人和这个因素了。这是最重要的一环。
“我想请教一下温布顿大人,你对雷切。哈维了解多少?”林奇突然说道。
温布顿突然一楞,说:“我与他交过一次手。他是个魁梧的大家伙,力大无穷。手里拿着一柄厚重的骑士长剑,它染满了我们贝尔玛人的血。
他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动不动就喜欢杀人。”
“就这些?”林奇摊开双手。
“这还不够吗?我败在了他的手下!”温布顿微露尴尬之色。
“他连浴血将军都能击败,你不必感到为难。我想我要的并不是他有多勇猛,而且有关于他的一切,比如说:他喜欢吃什么,吃多少,和谁一起吃,喜欢跟什么样的人共处?
说话的方式是什么,急躁?沉稳?还是滔滔不绝?我最想弄清楚他身上到底有多少根毫毛。”林奇半开玩笑地说。
“这与我们的战事无关,林奇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温布顿大感疑惑。
他实在想不到这与作战指挥有什么关联?
弄清雷切。哈维身上有多少根毫毛,可他并不是以毛多闻名!
“噢!温布顿大人,这很重要,可以说是我们战胜他的最有用的办法。有一句古老我名言是这样说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我想温布顿大人能弄明白这句浅显易懂的话!”林奇彬彬有礼地说。
“当然,当然!”温布顿有些急了。
林奇却一点也不着急。
“可是我现在从哪里去找到有关于雷切。哈维的这些信息。所有人都不会关注这些的,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温布顿着急地说。
“温布顿大人请看这个。”林奇说。
“这是什么?”温布顿好奇地说。
“这里有关于了雷切。哈维的一切,包括他每天擦几次兵器都详细记录在里面。”林奇将一本厚厚的稿纸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你怎么弄来的?雷切。哈维可不会大声告诉你这些。”温布顿说。
“可是他身边的亲卫会!我们抓住了他身边的一个亲卫兵,他为了活命就全都说出来了。”林奇经过布鲁特之手才做到的。
“噢!我的天!这字写得太潦草了,我几乎一个不认识,但它们确实是贝尔玛的文字。”温布顿痛苦地拍着头。
医生写字能不潦草吗?
都说字如其人,但林奇这张脸看起来还挺英俊的。林奇尴尬一笑。
看来林奇要为他翻译一遍了!
第十四章 精准分析()
王室的会议暂时告一段落,林奇的作战方案能否实现关系着整个贝尔玛的命运。
一些会议的参与者在索菲女王的允许下离开了大厅,留在这里的与会者都赫赫有名,除了林奇。
林奇与温布顿两人坐在一起,他们正在翻看厚厚一堆写满字的稿纸。
雷切。哈维,四十岁,武士身份,身材魁梧,使用的兵器为盾牌与骑士长剑,爱好收集兵器,对各种兵器都了如指掌。
他是哈维家族里的成员,只因性格鲁莽误杀了同族之人而遭到了排斥,他因此丢掉了本应该属于他的家主之位。十六岁的时候他加入了军队,一直为沃顿王国效力。
长年的厮杀让他变得更加凶残与血腥,他曾屠过城,没有放过一只鸡犬。
“我对这些好像有些印象,不过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温布顿点点头。
“这只是他的最基本信息,只能作为对他的初步了解。”林奇又说:“他喜欢兵器或者砍下别人的脑袋,温布顿大人很幸运。”
“那个家伙是一个狠角色,可惜我也不弱。”温布顿笑了笑。
“现在这个家伙性格又有所变化,他变得嗜杀,而且他还养成了一种怪僻。”林奇说。
温布顿一脸疑惑地看着林奇,说:“嗜杀是他的本性,这根本没什么变化!这算不上是一种怪僻,很多将军都有嗜杀的习惯,这都是在战场上养成的。”
林奇又从纸堆里拿了几张出来,说:“看看这里。”
温布顿开始小声念着。
“大约五年前,雷切。哈维就把他的营房里的所有桌子、凳子都刷成了红色。这种红色偏暗,像是干涸后的血。他的骑士长剑也是这样的颜色,不仅仅只有这些
自从他当上前锋将军之后,他的情绪就变得大起大落,变化无常。而且他的行为举止都非常随意,有一种我行我素之样这能说明什么?”温布顿不解地问。
“他将周围一切都变成了暗红色,这与他喜欢血腥是分不开的。他渴望在每时每刻都能见到血。这说明他的骨子里充满了罪恶,他渴望血的洗礼。
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他小的时候有过一段非常艰难的时刻,或许面临着生死。这样死亡的威胁感一直笼罩着他,时刻提醒他不能忘记。
他在痛苦中挣扎着活了下来,直到他拥有了强大权力之后,他想要以这种方式回击别人。他的内心充满了仇恨,而且他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时刻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他现在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了,他想要所有不如他的人都承受苦难。”林奇说。
“何以见得?”温布顿说。
“您在与他交战时听他说过什么话吗?或许可以从中找到答案!”林奇认真地说。
“我想想,当时情况很紧急哦,我想起来了。他说过的第一句是兵器与脑袋只能留下一样。”温布顿回答一声。
“看来完全没错。”林奇接着说,“据他的亲卫交代,这个拥有收集僻的家伙至少收藏了一千件兵器。
他不会将这些战利品拿出去换任何东西,只将他们安安静静地放在仓库里,就像陈列展一样。
留兵器或者脑袋,换句话说,要么留下命丢掉骑士尊严,要么丢掉尊严保全性命。对于拥有伟大骑士精神的骑士们来说,兵器就象征着尊严,他们宁可丢命也不会随意丢掉兵器。
这一句带有强大的刺激与挑衅的意味的话,是他精心琢磨出来的。每一个与他对战的骑士都会因之愤怒而战,而大多数结果都被他砍掉了脑袋。”
“是这样的。能从他手里逃出来的少之又少,我算其中一个。”温布顿说。
“他渴望暴戾与血腥,因为他勇猛难挡,一般的人听说他的名字之后就会丧夫战斗力,所以真正敢与他正面一战的人非常稀少。
他砍杀普通士兵如切菜般容易,这完全满足不了他的空虚的内心,所以他将矛头瞄向了英勇善战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