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慕晚璃杀意顿起,这张脸分明就是孟煜斐,就是丫害得自己一失足穿越成千古风流人物!
南宫墨莫名心底泛起寒意,难道自己看错了,废柴慕晚璃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慕晚璃没有错过他的错愕,显然他不认识她,确切地说他不认识杀手慕晚璃,难道他不是孟煜斐,他并不是穿越过来的?
眼见慕晚璃失神,南宫墨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果然还对自己心存觊觎,想到被一个废柴缠着他就心生憎恶。
哟嗬,慕晚璃乐了,敢情这南宫墨自个儿倒先孔雀开屏了,她嘴角戏谑地弯起,“怎么,听你的意思,很希望我在里面?”
南宫墨森冷的目光扫了眼她,“屋内是谁?”
“想知道啊,这还不简单。”慕晚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入屋内,将两个痴缠着的身子直直地踹了出来。
“哟,怎么是姐姐呢?男的莫不是左相府谢大公子?”她双手环抱于胸倚在门边,笑若春风,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腰间光泽莹润的紫玉上。
“带下去!”南宫墨陡然面如玄冰。
慕晚璃冷笑,自己果然没猜错,一丘之貉,“你很失望吧。”
南宫墨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诧色,“你可知自己在跟谁说话?”
慕晚璃莲步轻移,媚眼如酥,但甫一开口就惊煞旁人,“定王爷,你瞎啊?”
“你说什么!”南宫墨周身上下杀意骤起。
慕晚璃精致的俏脸却已染上厉色,“如果你不瞎,怎会指着醉翁居的糕点说是御赐,这难道就不是冒犯皇上?”
混乱中散落的糕点她竟悉数收入眼底,这真的是那个蠢钝怕事的慕晚璃?
南宫墨蹙眉,擒住她的皓腕,稍用力便将她扯进屋,衣袖轻拂,屋门应声而关。
他一言不发,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慕晚璃,手微微抬起。
“你丫又想干嘛?”慕晚璃迅速猫腰退后一步,不着痕迹地将刚从他腰间偷下的紫玉藏入抹胸。
见她如此防备,南宫墨不悦,目光冰冷地逼视着她,“慕晚璃,你已经被贬入栖凤坊,既为娼女,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
“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不稀罕当你的狗屁王妃,收了你那套拙劣的把戏,宫斗剧我见多了,用脚后跟儿都想得到剧情。”慕晚璃鄙夷地睨了眼他,“还有,请你,滚远点。”
“你再说一遍!”南宫墨盛怒难掩,长身直逼,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慕晚璃没防备,鼻子冷不丁磕在他胸前,疼得眼冒金星,胸口藏着慕夕琉的那堆金玩意儿更是硌得要命。
第4章本王有没有病一试便知()
慕晚璃狠狠地踩上南宫墨的脚,试图逼他放手。
嘶——
南宫墨倒吸一口凉气,大手反而直接按住她的臀,再度迫使她撞上自己的身体,慕晚璃大力挣扎,不经意间却不断摩擦到他。
南宫墨的黑眸愈发深邃,眼底分明闪耀着难耐的渴望,“本王有没有病,一试便知。”
说罢他将慕晚璃打横抱起,朝着床大步而去。
他不喜欢她,甚至有些憎恶这张娇俏的容颜,只是不知道为何,此刻自己竟然会无端端起了一股邪火,他不由得告诉自己,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权且当做工具便是。
岂料,慕晚璃瞪着凌乱的床愤恨地低呼,“脏!”
“你说什么?”南宫墨眸中寒意逼人,这个贱婢居然敢嫌弃他?
“我说床!不过鬼混在栖凤坊里,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慕晚璃满脸鄙夷,一字一句说道,“种马王爷!”
该死!南宫墨咬牙切齿,转身将她重重砸在软榻上,慕晚璃的腰都快被摔断了。
不待她翻身起来,南宫墨整个人条件反射似的欺身而上,强壮的手臂钳住她的身子,压得她几乎动弹不得。
经过刚刚的折腾,慕晚璃墨缎般的云鬓微散,但眼底杀意依然浓烈,胸口随着急促地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看上去竟别有一番引人入胜的韵味。
南宫墨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她的身子柔软温香,他的心内烦燥难耐,此刻他满脑都只是想着将她吞裹入腹,那美妙的感觉竟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慕晚璃猛地一僵,太阳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你不是一直想爬上本王的床吗?”南宫墨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地沙哑,“今夜,本王就让你如愿以偿,一尝恩泽。”
我呸!慕晚璃差点吐了,尝你妹,天知道这货今天睡了几个人,脏死了!
眼见着南宫墨的脸迅速在面前放大,她咬牙使出浑身力气抽出了手。
噗!
一个东西立刻堵住了南宫墨的嘴,他嫌弃地吐掉,却发现竟然是自己送给慕夕琉的金凤戒。
慕晚璃顾不上其他,从胸前掏出金步摇对准他的俊脸,“别乱动,不然我就废了你的脸,看你怎么钩引 女人!”
南宫墨的身子岿然不动,瞄了眼她的略有些凹凸的抹胸,嘴角漾出邪冷的笑,“本王不介意替你将偷来的东西都掏出来。”
“我呸!反正他俩都要脱,我不过是顺手帮忙。”慕晚璃啐了他一口,却有些许慌张,给他发现自己偷了紫玉就麻烦了。
“本王也可以顺手帮你这个忙。”南宫墨大手瞬间袭上她的胸。
“滚!”慕晚璃毫不留情,使出全身力气,金步摇直刺南宫墨的眼,可他根本就不给她近身的机会,抬手一扫便将金步摇打落在地。
慕晚璃登时愣住,难道这就是武魂的差距,堂堂金牌杀手居然在他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南宫墨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的呼吸已经略显急促,大手一挥,“刺啦——”慕晚璃的纱衣应声碎掉:玉臂莹白,小腹平坦……
南宫墨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下,双手急切地覆上她的抹胸和衬裙。
忽的,慕晚璃垂眸,轻笑。
只是那笑声跌落在夜色中,竟有些渗人
“你……笑什么?”南宫墨颀长的身形未动,手却不经意地颤了下。
“不过是副皮囊,你若想要拿去便是。”慕晚璃索性放弃挣扎,整个人宛若冰冷的死尸,令人看上去寡然无味。
南宫墨拧眉打量着她,片刻之后,面色愈发冰冷,“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全身而退?”
“南宫墨,你错了。”慕晚璃倏的睁眼望向他,原本美艳至极的脸,此时却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你给我听好,这些话我只会说一遍。”
第5章慕晚璃已经死了()
“是你,将慕晚璃送进这花楼任人鄙夷践踏。”
“是你,将慕晚璃的爹亲手送上了断头台。”
“是你,逼迫慕晚璃亲眼看着他的头滚至裙边。”
她仿佛再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声音清冷地不带丁点儿温度,“到死,他都双目圆睁,你可知为什么?”
南宫墨薄凉的唇微微抿了下,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
“他恨,恨自己为你南宫家戎马一生,从未贪图过齐月国的江山,却落得个叛国通敌的罪名。”
曾经的慕晚璃深爱着眼前的男人,以为可以跟他相携到老,殊不知帝王家性情善变,杀父、灭门、退婚、扔进花楼……一刀刀刺向那个脆弱单纯的少女,鲜血淋漓!若不是这阴差阳错的穿越,她怕是早就被设计羞辱自尽了吧?
南宫墨眼底带着审慎的探究,骠骑大将军慕龙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就连皇上都深信不疑,她究竟是如何看穿,还有,她不是应该一心想着赢回自己的青睐吗?
慕晚璃再度抬眼,眸中的清冷早已深不见底。
“南宫墨,你记住。”
“过去的慕晚璃,已经死了。”
……
南宫墨离开时几乎摔裂屋门,慕晚璃颇为狼狈地从软榻上爬起来,松了口气。
若是刚刚他真的硬来,自己未必是对手,她很清楚,再不借机立下威信,自己就难立足了,索性,她还有最擅长的本事可以傍身。
是夜,一抹紫色倩影悄然翻出了栖凤坊……
尽管栖凤坊坊主聂三娘勒令严禁外传,翌日还是有两条火爆的消息在临南城不胫而走:
其一,坊内头牌慕夕琉被左相公子谢之鸿下药硬上弓;其二,慕夕琉当晚被神秘人破相毁了容。
这么一折腾,整个栖凤坊都没人敢来捣乱了,慕晚璃倒是难得清静。
她悠哉游哉地在院内品茶,石桌上摆着从慕夕琉那顺来的金货,当然还有南宫墨的随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