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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两。”阙公子淡淡地开口。
接过银票时慕晚璃喜笑颜开,想不到这小破锅居然这么值钱,早知道应该多从竹修言那儿弄点宝贝,这样就可以早日凑够黄金万两了。
“玉佩你收吗?”慕晚璃笑眯眯地看他,对待财神她一向客气。
阙公子嘴角龟裂,她真以为自己是收旧货的了?
只是,当他看到慕晚璃掏出的紫玉时,眼底快速闪过一抹震惊!
“便宜卖你,两千两怎么样?”慕晚璃冲他抛了个媚眼。
“五百。”
“哎,你没毛病吧?”慕晚璃急了,“一个破锅你都收三千,这玉那么好居然只值五百?”
“姑娘,药锅是医圣的法器,这玉佩不过是装饰,虽然成色上佳,但拿去任何当铺也不会值多少钱,”阙公子顿了顿,“更何况你还欠着那本离火咒的钱。”
被他这么一说,慕晚璃彻底郁闷了,自己怎么忘了这个破大陆都是看用途的,这玉佩的确没什么鸟用,去了当铺也不赚。
想到这儿她又掏出了南宫墨的翠玉扳指,“两个都给你,一口价一千,怎么样?”
阙公子袍袖下的手微微一紧,她居然连这个都有,“姑娘还有什么要变卖的东西吗?”
“这堆你要嘛?”慕晚璃没抱太大希望,慕夕琉的金饰显然不会有多值钱,不过这些金凤戒、琉璃珠链好歹品质还不错。
“五百。”阙公子难得主动开价。
“成交。”眼下慕晚璃只想要现银,她又摸出了楚无殇的那颗夜明珠,“这个呢?”
望向那颗光芒温和的夜明珠,阙公子眼底闪过赞色,“一万。”
什么!慕晚璃震惊,这玩意儿这么值钱!
可是想到他那张哀怨的脸,不知为何慕晚璃犹豫了下,“这个……不卖了。”
第26章走走心别老走肾()
捧着三千五百两银票,慕晚璃心里美滋滋的,总算这波不亏,到现在她已经净赚一万七千多了,之前从慕夕琉那儿偷的四千两要是在就好了,只是如果竹修言没偷,她的银票究竟跑哪儿去了呢?
阙公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姑娘要这么多钱有何用?”
“赎身。”慕晚璃脱口而出,“我先走了,有好东西再来便宜你。”
“且慢,”阙公子拦下了她,见慕晚璃一脸警惕地护着怀中银票,他忍不住嘴角轻抽了下,“谢之鸿会怎样?”
慕晚璃一怔,他连自己对谢之鸿下毒都看到了,分明只是手指在他发间划过而已,自己真的太低估他了。
“姑娘放心,我并没有恶意,纯属好奇。”
慕晚璃俏颜染上冷媚的笑,“厉鬼索命,苦不堪言。”
目送她离开,阙公子思索了下,将南宫墨的玉佩和扳指包入锦囊,召来侍童,“星棋,将这个送去定王府。”
“主人,若是定王爷问起怎么说?”
“只字不提。”阙公子眼底渐渐浮现出异样的光。
……
翌日,璃乐亭来了个不速之客,而且大张旗鼓。
慕晚璃蹙眉将竹修言堵在璃乐亭外,“你要干嘛?”
“晚璃小姐,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受欢迎,在下特意前来感谢你的配方,你可不能拒人千里啊。”竹修言嬉笑着将慕晚璃拽至一旁,立刻有随从捧着食盒进了屋。
“我专门找醉翁居最好的厨子做了拿手菜品,不过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每样都有一点。”竹修言讨好地看她。
慕晚璃嘴角一撇,一点?如果她没数错刚刚进去了起码二十个随从吧?她望了眼院外的另一批女子,有的妖娆无骨,有的素雅若仙。
竹修言眨眨眼,“吃饭喝酒总得有人跳舞助兴吧?”
“竹修言……”
“不用客气!”竹修言抬手乐师舞姬入院,自己则拉着她进屋吃饭。若不是自己真的有事儿要找竹修言,慕晚璃此刻简直恨不得直接把他踹出栖凤坊去。
“饿死我了,赶紧吃点补一补,从子时忙到现在。”竹修言毫不客气地开吃。
“是得补了,堂堂医圣能不能稍微走走心,别老走肾了。”慕晚璃白了他一眼,这货八成昨日又泡在那些莺莺燕燕的地方,大战至天明。
“走肾?”竹修言抓起酒杯灌了一口,满脸疑惑。
“肾主生殖。”
噗哧!
竹修言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这慕晚璃到底怎么了,之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二小姐,大家闺秀,突然有武魂就算了,居然说话如此毫无顾忌。
见慕晚璃懒得搭理自己,他自嘲地解释,“其实真不怪我,昨夜左相府谢大公子突然中了邪,非哭着喊着说撞见了鬼,还被鬼咬掉了一根手指,我这不是被连夜拽过去的嘛。”
慕晚璃眼底带笑,“他现在如何?”
“断指是彻底废了,服了我炼制的丹药,不过还有余毒,那下毒的人真是高明,细不可查,而且用毒极其复杂,这下他估计得安生几日了。”竹修言摇头,“说来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跟他有如此深仇大恨呢?”
“兴许是冲着左相去的,朝堂之上政见不合,唯有暗处使些阴招了。”慕晚璃有意误导他,竹修言却愣住,一个女子居然也将这些阴暗看得如此真切。
“竹公子,我有件事要问你,之前你说我体内有两股……”
慕晚璃话未说完,璃乐亭外传来一声暴喝,“统统给本王退下!”
第27章明日起接客()
慕晚璃不悦,怎么又是南宫墨!
“呀,王爷怎么来了?”竹修言起身相迎,显然他并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竹修言,本王是对你太纵容了吗?”南宫墨面如寒冰,虽然话是对着竹修言说的,不过目光不曾离开过慕晚璃。
慕晚璃乐了,他这话怎么听都感觉是拿竹修言当妻妾训斥啊。
南宫墨眼底的神色更加晦暗,她居然在嘲笑自己。
竹修言依然一头雾水地杵着,南宫墨冰冷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这里是栖凤坊!”
“对呀,花楼嘛,你看怕影响栖凤坊的生意,我连酒菜歌舞都自备了。”竹修言忙不迭解释。
“三娘,本王说过什么!”南宫墨斥道。
聂三娘硬着头皮上前,“不许慕晚璃抛头露面。”
这是几个意思?慕晚璃满目狐疑。
只是瞬间,竹修言就好像明白了什么,慌张地冲慕晚璃施礼,转身就走。
这下慕晚璃不乐意了,自己正事儿还没说呢,这竹修言可不好找,难不成每次都把他从花楼里捞出来啊?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越叫越走,慕晚璃怒了飞身就要去拦。
不曾想她刚一跃起,就被一个强壮的手臂硬生生拽入怀中。
“你有毛病吧!”慕晚璃挣扎不过,气得粉面通红,这个南宫墨,简直就是老天派来整自己的。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南宫墨面色铁青,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追别的男人,莫不是看上了竹修言那个情圣浪子!
“身份?如果我没记错我栖凤坊的姑娘,招呼客人本就是我的分内事儿吧?”
南宫墨狭长的眼眸瞬间镀上一层肃杀,她简直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怎么?定王爷也想要啊?”慕晚璃抬手拂过他的脸,继而环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的身子蹭上他的胸,“竹公子可是出了一万多两,只要你肯出钱,莫说是陪酒陪笑,就是共赴巫山都行。”
南宫墨俊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抽了下,这个女人果然骨子里还是下贱的。
“慕晚璃,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白送本王都嫌脏!”南宫墨怒火灼心,言语不自觉地化作利刃。
慕晚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他的怀,“南宫墨,你最好记住你刚刚的话,千万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这么想要男人,本王成全你。”南宫墨胸中烦躁愈发难抑,“明日起让她接客!”
“是。”聂三娘声音抖了下,说不许她抛头露面的是他,这会又让她接客,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测。
“如果我没记错,栖凤坊和姑娘是五五分账的吧?看来我又要大赚一笔了呢,”慕晚璃妙目灼灼,“不过我可得好好补个美容觉,不然怎么钩引男人?定王爷,慢走不送了。”
瞪着紧闭的屋门,南宫墨的脸色绝对跟暴雨来袭的天一模一样。
砰——
院内的老槐树瞬间被打出了个窟窿,树后的院墙轰然坍塌。
聂三娘腹诽,主子这又是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