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中连声道:“不,不是,我已经成家,我夫人和晓兰的关系很好,病毒发作前夕,我夫人带着三岁的儿子和晓兰父母一家登上盛世公主号邮轮,去韩国旅游……”
郭歌稍微安了点心,只要不是情侣就好,情侣的话,两人一条心,很容易为爱情做出点什么疯狂的选择。
两个独立个体,要发生化学反应,尚需时间和机缘。
虽然这孤男寡女独住硕大的植物园,在空虚寂寞和恐惧之下,也很容易擦枪走火。
但郭歌会让他们忙碌起来,忙得连自己妈都不认识。
“好吧,我们言归正传。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现在……”还是李晓兰反应快,“我们哪也不去,暂时住在岛屿上,研究所的食堂储备了一些食物,足够我们吃上几年……”
“几年?”郭歌怪笑着说,“我敢打赌,最多两三个月,这个植物园便会成为某个甚至好几个幸存者团伙的抢掠目标,有水有电有食物,有天堂般的住所,谁不眼红。”
“我们可以接纳他们,一起共度难关。”李晓兰天真道。
“接纳他们?你知道他们会是什么人,能一路杀出城,能在丧尸围城下依然存活了几个月的人,他们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眼中的变态狂魔陈雄武和他们比起来,也许能称得上善良二字。”
说到这里,郭歌坐直了身体,语气严肃道:“你们见过吃人肉的吗?你们见过为了自身安全,把老婆孩子推进丧尸堆里吗?你们见过为了半包方便面杀死对方一家三口的吗?你们见过把女人当……”
郭歌顿了顿,“你们也许在小说中见过。但我告诉你们。很快这些惨绝人寰的事情就会发生在你们眼前,发生在这个大地上。没有你们想不到的变态和穷凶极恶,只有更坏更残忍,人性丧失。闯进植物园的,也许就是这种人群。”
“那我们……怎么办?”李晓兰的脸上全是惶恐和无助。
“我们能跟你一起走吗?”陈中抬头,双拳紧握,“我们看见过你是怎么杀丧尸的,我想没有人现在比你更内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练出来的,但我们可以跟你学习,我们有学习能力……”
郭歌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呵呵笑了,“你们跟我走,要听实话吗?那就是两个累赘,负担,成为我的拖累。”
李晓兰和陈中闻言,脸无人色。
“你们要想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两人顿时眼现惊喜之色。
“和上次试验李晓兰脱衣一样,我再给你们一个考验的机会。你们如果做到了,OK,我会给你们指条光明大道。”郭歌补充了一句,“一个跟你们专业研究相关的考题。”
李晓兰的眼睛顿亮,跃跃欲试。
“在你们植物园里,准确的说,在三峡消涨带植物群落景观,有株开花结果的对节白蜡,你们在……”郭歌看看手表,“五小时内找到它。就算通过考验。”
“对节白蜡,开花结出果实?”李晓兰瞪大眼睛,连连摇头,“这不可能,对节白蜡是落叶乔木,开花的事情我们有听说过,但也极为稀罕,不是生物常态。但结出果实,这根本违反自然规律……
陈中和李晓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他们很当然的认为,找对节白蜡树上的果实,就是郭歌不想带他们,是有意刁难,然后拒绝他们。
“违反自然规律?你们的范园长喝人血吃人脑髓,好好的人类一夜之间突变丧尸,这都是正常的自然规律?”郭歌站起来,双手撑在茶几上,“你们依然不明白,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世界。”
“如果真有结出果实的对接白蜡,我们一定可以找出来。”陈中鼓起勇气道。
“那还呆愣着干嘛呢?时间可不多了。”郭歌道。
李晓兰和陈中急忙向外走去。
郭歌跟在他们身后,出了地下室,看着小院子里的一片残肢烂肉,他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说,“对了,你们去找对接白蜡前,先把小花园的职工尸体找个园区的土坑埋了。”
李晓兰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害怕接触尸体,还是害怕郭歌不在他们身边,她竟呆头呆脑的问了句,“你不帮忙吗?”
“他们又不是我的同事,再说这地方以后是你们住的,与我何干?”走到食堂餐厅大门,他回头,很认真的说,“你们要搞清楚状况,我能做的事情你们做不了,所以,你们将来要学会分工。做自己该做的,能做的事情。”
(本章完)
第19章 【末日】()
接受煎熬的,又岂止是陈中和李晓兰,卫宏便利店三楼东侧卫生间里的唐韵同样如此。
水电天然气都停止的两天,她却接连用冷水搓了两次身体。
第一次是郭歌把她扛到二楼,她独自走回来的那次。
而仅仅隔了一天不到,她再次在塑料盆里放了一小瓶乐百氏矿泉水,在零上四五度的低温下,脱去衣服,却犹然不知寒冷。
用半干半湿的毛巾在身上使劲的搓揉着,直到惨白的肌肤发红,但她尽管自我摧残,但仍然不能忘记那天,他的手,她手中的感觉。
就像一个在极寒的冬天里被人陡然间扔到了滚热的沙滩上一般,那些热胀和****如同开窍了似的,频繁地侵袭她的身体,融化她封冻的感性。
她想驱赶它们,却又找不到,捉不住,摸不着,然而它们却总能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一阵阵不可抗拒的波澜。
卫生间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唐韵,你在干嘛?进去半小时没出来?”
“哦,我在洗澡……”她小心翼翼回答着,恍惚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张脸依然还算秀气动人。她的闺蜜不是经常说她是古典型美女吗?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美女,但她尽管自我摧残,大吃大睡,也没有任何锻炼,自我封闭,但她的身材却依然不变形,也不长肉,皮肤还是和做姑娘时一样紧致,胸臀一如婚前那般翘挺……
实际上她从来没有用身体吸引别人的打算。在嫁给王南之后就更无此必要了。
“你昨天刚洗过,今天又洗澡?这么冷的天气,你特么的不怕冻死?”
唐韵哆嗦几下,她不怕冷,她怕他胜过任何酷暑炎夏。
“……我身上有点脏……马上就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难道所有女人都应该本能的去侍候讨好自己的男人吗?还是,只有她是个特例?
“你个臭婊砸!家里喝的水都不够,你还洗尼玛壁的……”外面响起敲门声。敲进她心底。
她本能的想开口辩解,说这一箱子矿泉水,是我用戒指在一楼便利店换来的,而且是我辛辛苦苦拖拽上三楼的。
但辩解有用吗?至少在王南那里没用。她直起身看到了窗外,对面的加油站,密密麻麻的丧尸群。
她不怕,真不怕,对她来说,死和活,没什么区别。
吃人的怪物出现,也许是件好事,他再也不能拿她母亲去要挟自己,他不敢进城,也进不去。
就在湿毛巾擦拭到她的胸脯时,她不由自主想起楼上的年轻房东。身体一阵发热,但心里愈冷。
“你特么的磨磨蹭蹭干嘛,快开门,老子要放水。”门外传来粗鲁的叫喊声。但值得她庆幸的是,末世的到来和道路对面的丧尸,使得他不再敢像往日那样肆意锤门,那样放开嗓子嘶吼。
唐韵迟疑了片刻,猛地一咬牙,用毛巾沾干盆子里最后一点水,然后整块毛巾摁到自己的脸上,胸前,大腿……
连续的冰冷侵袭,使得她打了几个剧烈的冷战,她扶住盥洗台,迅速拿起大浴巾,一边裹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去开门。
刚打开门,王南便撞了进来,醉意朦胧的眼睛斜看着她,裤子的拉链早已解开,丑陋的家什对着她,毫不迟疑地对着卫生间地板就喷射出来,其中一些尿渍溅到她的脚上,小腿上。
唐韵早已不敢有任何埋怨,她侧着身子想从他身边挤出去。
却被他一把拽住胳膊,“老子又没吃了你,整天凄凄唉唉的臭脸,给谁看?”
她挣扎不过他,从来都挣扎不过,她甚至不敢发出半丝抱怨,她低眉顺眼说,“我要去做晚饭……还有,没柴烧了,我去把我的梳妆台劈了烧……”
“嗯?这两天你很反常啊,都不跟我顶嘴了?”王南收回放水“工具”,扯上拉链,马上便把这只沾染尿渍的手居高临下从她浴口顺手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