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解连环-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闵安一听“玄英”这个名字,手指就微微触动,在意识没有完全涣散开时,他仍然记得,能唤出他闺名的人只有两个,一是已经过世的哥哥,二是自小就定下亲事的未婚夫。

    他们笑着叫他玄英,声音极亲切,也便于与旁人区分开来,他们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

    幼时的闵安知道他有一门衣胞亲后,心思也曾起伏过。父亲教他识字与文华知识,让他明白了,君子重诺,闵家必然会遵守亲约。他尚在懵懂无知时,就被父亲限定了以后的生活:嫁作他人妇,洗手作羹汤,相夫教子平安度过一生。

    闵家突生变故,他的人生路分出了岔道口,师父吴仁带着他走上求仕的那条曲折小道,辗转奔波间,他竟然遇到了未婚夫朱沐嗣。

    十三岁的朱沐嗣在蕲水县学读书,被夫子称赞为“年少聪敏,业成麟角,文质彬彬,闻达于人”。他的气度雍容华贵,待人接物谦冲有礼,可惜是个胖子。

    同在县学就读的闵安尽量避免与朱沐嗣会面,仍不可避免要和他私下接触几次。在闵安眼里,“文质彬彬”的朱沐嗣其实迂腐不可教,整日除了读书就是写文,甚至还阻止过他参与五梅的赌局。朱沐嗣站在崇圣小祠堂里讲上一番孔孟道义,逼得聚赌的学子们纷纷抱头鼠窜,连五梅也捂住了耳朵逃出门。闵安被朱沐嗣拦在书架之后,半天推不动朱沐嗣厚实的身子,心底对他更是恨上一层。

    闵安设法报复朱沐嗣,将他骗到野外留宿三日,想借助夜游的走兽吓唬他。待闵安害怕夫子责罚寻过去时,却发现朱沐嗣削荆为笔,刻树枝做墨,夜映星月而读,暗缕麻蒿以自照,他敛衣坐在山石上,容貌恬淡如水,丝毫不见落拓颜色。

    从此之后,被朱沐嗣的雍容气度打败了的闵安更觉无趣,因雨天病发,他借着教官劝退的机会,匆匆离开了县学,完全消失在朱沐嗣的眼前。

    光阴荏苒,闵安逐渐遗忘了朱沐嗣这个人,还有他曾被唤过的“玄英”这个名字。

    大夫似乎懂他,趁他昏迷,一遍遍摸着他的头发,低声问:“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闵安未答,大夫又叹了一口气:“我到处打听你的消息,直到现在才知道你在这里。可你已经忘了我,还投靠世子做了手下。他待你好么?有没有罚你?听说他那府里的规矩,可是极严厉的。”

    闵安并未沉睡到底,在迷药药性下挣扎着思绪。耳边传来的柔和声音,总令他想起往事,像是哥哥闵聪在催他入睡时讲的那些悄悄话儿。哥哥在问他,过得好不好,在世子手下受过罚吗,如此细致的体恤话,让他的眼底涌起一股酸涩意,他挣扎着,喃喃说道:“世子爷……打我……罚我……背伤很痛……又要我骑马……砍杀……不准我出来玩……哥哥……我很怕啊……”

    昏乱中的闵安不知不觉透露出许多行馆里的消息,自然也不知道,迷药药效过后,会让他不记得睡梦中的事情。

    大夫将额头抵在闵安头上,轻轻一叹:“你当真受苦了,何必跟着他。”他在闵安额头上垫了一条清凉的手巾,闵安极力摆脱梦魇,昏睡了过去。大夫擦去闵安脸上的汗珠,将他翻过身,细心闻了闻他背后裹伤的草药味,觉察到无大碍,大夫才克制住自己的双手,没有立即解开闵安的罩衫衣袍,去检查他的背伤。

    虽然闵安已睡着,大夫也不想做出失礼之事。补好闵安的牙齿后,大夫唤来五梅,将闵安抬到厢房里,给他盖上了一床薄被,并在床边放置了一个丁缓所制作的九瓣莲花小香炉球。

    香炉里并未点上香球,在清风吹拂下,依然送来一丝淡淡的余香。

    闵安枕着一丝悠远青梅香,安然睡了一个下午。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感谢支持了v章的读者(*^__^*)

    鞠躬感谢口香糖、容嬷嬷两大美女的手榴弹(*^__^*)

    鞠躬感谢么么、荣清、美人如画、皇上、娜娜魅、小白、珩子、猪耳朵诸多美人的地雷(*^__^*)

第38章 转折() 
闵安一觉醒来;已是日暮。五梅将莲花小香炉球递给他;说是大夫赠送的见面礼。闵安听后大为心奇,说道:“无功不受禄;这么名贵的东西,我可消受不起。”五梅却将香炉球扣在闵安手里;扯着他走出了宅院。

    闵安回头看;暮色里的宅院寂静得像是遗世独立的隐士,孤零零站在巷尾,仍然那么雅致。他想回去向大夫当面道谢;五梅却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以后你还能见到他。”闵安无奈,只得随着五梅离去。

    路过街市时,五梅买了一个凉果瓜篮和一包蜜饯糕点。闵安站在一旁问:“老板娘刚说凉果制作不易;要收你二两银子。你出手如此阔绰,难道是拎回去送给姑娘么?”

    五梅只莫测高深地笑了笑,并不答话。他早就摸清了萧宝儿的喜好,几乎天天来街上给她买这种手艺独到的凉果瓜篮,可谓下了血本。他如此费力地讨好萧宝儿,自然也想获取萧宝儿的芳心,只是他低敛行事不做声张,才让闵安蒙在了鼓里。

    闵安性子随意了些,每次去见萧宝儿,总是空手来回,此时看五梅不答话,他也没有多想。正要朝着萧宝儿所住的客栈走时,五梅却拦住了他,说是天色已暗,软语劝了一番,将他支开。

    闵安的提亲一事又被耽搁一次。在外游荡一天,他终究要回到行馆里。告别五梅后,闵安挑着一柄纸灯笼朝回走,又被等在路旁的熟悉身影拦住了。他不禁抬头问:“大人怎会在这里?”

    毕斯拉住闵安的手,将他带到僻静地方说话。他一边苦笑,一边细细说了原因。原来是几天前清泉县衙囚犯叛乱,合伙逃向黄石郡外那条路,被世子府亲信军队所绞杀。李培南随后提点毕斯到行馆,声称毕斯与囚犯勾结,将一众囚犯死在郡辖地作为证据摆在了毕斯跟前。毕斯听出了威胁意味,害怕不过,磕头求饶,李培南趁机说出要毕斯转做证人、揭发楚州上下官员行贪一事,毕斯无奈勉强应允,依令写出一些证词,言辞里仍有保留。李培南考虑到急逼则反的道理,放毕斯先行离去。退出行馆后,毕斯思前想后,觉得彭马党派根基过于雄厚,即使借世子之力,估计也难以撼动党羽的地位,因此他多留一个心眼,等在了闵安回归的路上,向闵安求救。

    闵安听后,温言软语劝着毕斯投靠到世子阵营中,要他先回驿馆歇息,自己提着灯笼走向了行馆主楼。厉群帮他通传了一遍,得到的回复却是不见。闵安想了想,说道:“麻烦厉大哥告诉世子,我上次送将军斗赌,无奈下了几剂麻药,不料将军依赖上了这种药效,性子变得极不安分,易攻击人,还曾将我的鼻子啄破。为了抑制将军的药瘾,我被迫将它送到了师父那里去了。”

    不多久,李培南就放下书册走了出来。他刚沐浴净身完毕,打算如往常一样,看完花草诊治头痛脑热的方子就去休息,听见将军又出异常,他才勉强出来接见闵安一次。这几日的闵安不听他的管教,多次向非衣寻求庇护,惹得他眼嫌,即使他将非衣支开,闵安却还是逃过了搏击训练,外出游玩一日,怎能不让他隐隐生怒。闵安却不知道李培南的想法,看他冷着一张脸,还以为是照看将军捅出了大娄子,连忙跪在地上说道:“我知道世子极为爱惜将军,也知道将军这类的白鹘巨价难求,即使要我抵上一条小命,都换不来将军的一根羽毛。但,如今错已铸成,所幸将军也无大碍,世子若是再责罚我时,可否轻些下手?”

    说完后,闵安用手紧紧揪着衣襟下摆,抬头看着李培南,轻蹙眉头,神情极是可怜。李培南不动声色地看了闵安一刻,才冷淡开口:“既然你来讨罚,我就成全你。”他站起身来,回头就要吩咐门口侍立的侍卫,闵安两三下膝移过去,抓住了他的长袍衣摆,急声道:“世子打算怎样惩罚我?”

    “依照规矩来。”

    世子府的规矩不外乎鞭笞和断手折骨,前番闵安领教过十记军鞭的厉害,又曾亲眼目睹过照顾将军的狸奴因失了职责,自折左手的往事,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些严重的惩罚。现在,他听到李培南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早就吓得脸色大白,仰头说道:“公子饶命呐,公子。我背上的伤还没有好,挨不得新一轮的鞭子,不如公子让我戴罪立功吧。”

    闵安向来以“世子”来称呼李培南,眼下叫一声“公子”,实在是他心里怕得紧,指望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