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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高山和美顿了顿,像是要安抚什么心情似得深呼吸了一下,“那条项链又能说明什么吗?”
“当然能!”服部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一句,拿着项链的手带着所有人的视线指向了死者的尸体,可是却突然滞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柯南装模作样的童音,像个好奇的小孩子一样,“呐呐,横沟警部,好奇怪啊。”
“啊?”横沟似乎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问了一声之后才快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抱起蹲在尸体跟前的柯南,“喂,小鬼的话就给我离尸体远一点!咦,那个丫头呢,刚才不是在这里的查看什么吗?”
“浅浅姐姐的话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柯南挣扎着从横沟警部的怀里跳下来,两三步又窜回了尸体跟前;“比起那个,横沟警部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看死者的耳钉跟服部哥哥手里的项链很像啊,都是闪闪发亮的,但是死者脖子里的项链就完全相反了,暗暗的绿色和耳钉一点也不配。如果服部哥哥手里的那条是死者的,一个人总不会带着两条项链吧,那么这条是谁的?为什么会戴在死者脖子上?”
“说起来真是的,”小兰仰头想了想,回头看着和叶说:“我记得最开始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觉得他打扮夸张,浑身的闪闪的。”
“是啊,”和叶附和的点了点头,“真是讨厌的人,不说还真想不起来。”
“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高山和美摊了摊手,“死者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了。之前还躲在厕所偷窥袭击,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是突然看上谁的项链就抢了过来,又觉得自己的项链不合眼,所以顺手扔了,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是有这种可能,但是死者最开始和兰他们发生矛盾的时候戴的还是这条耀眼的项链,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离开,之后就发生了浅浅被袭击事件。”服部随意的在台上走了几步,抛接了一下手中的项链,“然后那群少年就守住了礼堂大门直到警察来,死者不可能出去所以也就不可能是从外面抢的,剩下就是现场所有的人,谁会被抢了项链也不出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礼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嘈杂起来,早有警察在服部说完之后就取下了死者脖子上的绿色晶石项链在人群之中询问,可是所问的人全部都是神情疑惑的摇着头,对那条项链毫无印象。
“哼!”迹部景吾嫌疑扫了那条项链半眼,冷哼了一声之后又顿了顿,像是犹疑了一下才说:“本大爷不会认为有人会去抢这种低档次的东西,虽然都是低档次,可是这条比那个黑皮肤侦探手里的还低等吧。”
“喂喂,我果然也不喜欢有钱人的说话口气!”服部滞了一下,强制自己忽视了‘黑皮肤’三个字后自我暗示的深呼吸了一下,“说起来从这个舞台上看,下面的一切还真是清楚呐。有钱少爷说的没错,现场的人都不认识这条项链,那就只剩下一点,那个绿晶石项链是凶手给死者的。”
“呵呵,真是的。”高山和美摇了摇头,微微的冷笑起来,“就算是这样,跟我也没关系的吧。”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舞台上的灯光将服部衬托的无比清晰。高山和美的猛然一僵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询问了一圈最后回到横沟警部手中的那条绿晶石项链上,半响无言。
“萤石,一种能发光的石头。”浅浅的声音从舞台上响起,众人的视线闻声从项链上转移,就看见浅浅一手拎着演戏用的那把木刀慢慢的走到了服部身边,“其实我应该早一点注意到的,刚才服部说要关灯,学姐就突然插话。学姐在害怕什么吗,还是说你有绝对不能让大厅变暗的理由?就是那条项链吧,学姐你就是根据项链上的萤石吊坠发出的光确定了死者的位置,那样的话五分钟的时间足够了。”
“死者的脖子上痕迹,”舞台灯光的映照中,柯南双手插兜的站在死者身边,对着横沟指了指死者脖子一侧,“那是拉扯的痕迹。恐怕在高山小姐的计划中,离开现场的时候本来是想把这个从死者脖子上拿走的。可是黑暗中要把别人的项链取下来,比意料中困难吧。那些拉扯的痕迹,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结果,你却留下了最大的证据之一!”
“这些都是你们的推测吧,”高山和美沉默了好一会,“你们有证据证明这条会发光的项链是我的吗?又有谁看见了我和死者接触?”
“高山学姐,不管你想怎么说,”浅浅直接从舞台上跳了下来,眯着眼睛直看过去,“凶手就是你,也只可能是你!”
“为什么?”高山和美紧抿着唇仔细的看了浅浅一会,面无表情的问:“为什么认定是我?”
“凶手把这条项链给死者,不管他坐到哪里,如果不能找到项链发出的光芒就毫无作用了。”浅浅说着转身指着横沟手里的项链说:“但是,如果凶手也在观众席上,说不定死者会被挡住看不到光芒。纵观全场只有一个地方不管他坐到什么地方都能看得到的!”
“舞台上么?”幸村怔怔的说,转身看了眼还在舞台之上站着的服部,“的确呢,站在那里整个观众席都能看见。”
浅浅没有说话,高山和美微垂了头挡住了视线,半天之后才出声,“那舞台之上也有很多人,为什么就认定了是我,照你那样说的话只要上过舞台的人都有可能的吧,上过舞台的又不止我一个。”
“不,凶手就是你!”服部像是疲惫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扬声问:“警部,请问刚才有记下时间吗?”
“啊,是!”那个叫做永井的警察应声而出,看着手腕上的表大声说:“只有五分钟,横沟警部!”
“你在说什么?”横沟挑眉问,“什么时间?”
“萤石项链,”柯南直接走过来从横沟垂在身侧的手里拿过项链高举起来,“这条项链只能发光五分钟而已!”
所有的人闻声哑然,视线齐齐的转向柯南手里的项链,可是项链上最开始的明亮光芒已经暗淡的不成样子,逐渐和周围的暗色同化!
“这能说明什么?!”一直被委屈压抑着的丸井文太终于冲开了仁王雅治的勾勒,几步跑到了浅浅面前问:“就只是一条项链而已能说明什么,我不相信高山学姐会杀人!浅浅,你是不是搞错了,最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说是有人想对学姐不利吗,最后怎么反过来了?”
浅浅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伸手揉了揉丸井文太火红的头发,看了高山和美一眼。
“抱歉,我们没有搞错!”服部这时才从舞台上跳了下来,直直走过来说:“死者换座位之后的五分钟之内,在舞台上表演的只有高山和美,只有她!所以,你愿意自己承认了吗?”
“承认什么?”高山和美沉默了很久,却只是说:“这些东西没有办法作为法庭之上的证供吧,到现在你们只是推理而已,有确实的证据吗?就算我跟死者认识,就算这条项链是我给他的,可是我又怎么杀了他啊?你们别忘了,这里可是礼堂的观众席,就算是排演没有多少人,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就算是在黑暗中也不可能办到的吧。”
你的意思是承认了是你做的,可是我们却不能拿你怎么样是吗?丸井文太估计也听出了高山和美话里的含义,脸上原本还期待什么的表情瞬间垮塌。
浅浅看见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睛,张口说了三个字:“安眠药!”看着高山和美猛然一滞,接着说:“一般人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做这种事情的,因为一旦被发现的话就糟了,但是!但是如果是在对方睡着的情况下就不同了。”
“就是这里,”柯南不知什么时候又窜回了尸体旁边,指着死者前襟上的一处印痕说:“有流口水的痕迹,看来当时死者睡的正沉呢。除此之外,死者右手臂内侧有个小小的针孔,因为死者手臂被夹伤了所以不起眼,不注意也发现不了。”
“高山小姐,你是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吧,我注意到你手臂上的针孔,”服部叹了口气,“所以稍稍调查了一下,刚才打电话询问了你的经纪人。他说高山小姐你好像也学过注射之类的,有时心脏病发的时候就会自己给自己注射,那么你一定非常清楚静脉注射的事吧。有一种毒药能够引起类似心脏病发作的症状,但是前提是静脉注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