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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似乎没什么悬念了啊。静静看了一会,浅浅无声的叹了口气,忽然感觉到什么,抬头,正对上榊监督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想了想,浅浅转头看向蒙着毛巾沉默着坐在台阶之上的迹部,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走了过去。
“滚开!”
还没走近,就听见这么一句,浅浅脚步顿了顿,像是没听见般继续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迹部旁边,把矿泉水往他手里一塞,“比赛要结束了,喝点水打起精神来,迹部部长!”
一把抓下头上的毛巾,迹部微眯着眼睛看过来,语气冰冷,“你是在讽刺同情我吗?”
“我没那闲情逸致,再说,大爷你需要人同情吗?”浅浅一翻白眼,转头托着腮看向赛场,“这个世界上,正确的事往往并不是好事,你只不过是做了身为冰帝网球部长应该做的事而已。”
迹部沉默了几秒,忽然挑了挑眉,“哼,你还真是现实、凉薄的可以啊。”
“多谢夸奖!”浅浅不痛不痒的哼了一声,看着站起身来,又是往常居高临下模样的迹部,自言自语的喃喃了一句:“我其实挺羡慕你们的。”
青学终于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裁判宣布结果的那一刻,浅浅静静的站在场外,目光依次略过场内或兴奋或低落的人群,清浅一笑。果然,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战场,而我的战场,不在这里!缓缓的吁了口气,浅浅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隔着人群注视着自己的三人。
“浅浅?”赤也愣了愣,摸着脑袋疑惑的问身边的真田和柳,“她没看见我们吗?真是奇怪了,我怎么总觉得她刚才的笑容像是要诀别一样?啊,疼,副部长,你打我做什么?”
“别乱说话!”瞪了赤也一眼,真田转头望了眼浅浅消失的方向,朝相反的方向转身离开,“走吧,有什么事下星期一见了面再说。”
“去冰帝一个月,”柳莲二说着,看了眼浅浅消失的方向,不确定般的问了一句,“应该会回来的吧?”
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办公室里传出一声‘进来’,浅浅迟疑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榊监督正坐在办公桌后,像是等了很久一样,见到浅浅,干脆的伸手一指对面的沙发,“坐。”
浅浅挑挑眉,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道了声谢坐下。
“开门见山的说好了,我想知道水无怜奈的近况!”榊监督一边低垂着视线不知道在看哪里,一边毫不拖泥带水的说:“还有,由你出面,请fbi将本堂瑛祐加入证人保护计划当中。”
浅浅忽然有一会说不出话来,“好吧,我也开门见山好了。第一,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证人保护计划的事情,可不是我说了算的。第二,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你和水无怜奈是什么关系?第三,你既然这么担心本堂瑛祐,你们又是什么关系?还有,我想知道伊桑。本堂,他是不是已经遇害了?第四,迹部财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或者说,关于组织,你知道多少?第五,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榊监督面无表情的抬头,盯了浅浅一会,似乎是笑了那么一下,“你的问题还真不少,我的事你不是已经猜到不少了吗?”
“没办法,无论什么样的猜测,对侦探来说,都远没有本人亲口证实来的有效。几张照片、一段不知道年岁的老故事,我凭什么相信你?榊太郎先生,你不觉得你的底牌亮的太少了吗?”
榊监督挑了挑眉,下意识的摸向右手小指上的尾戒,“我和本堂瑛海是在美国认识的,她是我曾经的恋人。”
这也太简单直接了吧!浅浅黑线的沉默了半秒,问:“然后呢?”
“怎么认识的,没必要和你说。她曾在我人生最低潮的时候照顾过我,后来却一声不响的离开。我想起她曾说过她还有一个弟弟,所以来了日本。”像突然陷入了回忆,榊监督突然沉默了好一会才接着说,“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改名叫水无怜奈,在日买电视台当新闻主播,连性格、习惯都变得不像了。我一度以为是认错了人,直到四年前的一天晚上。。。。。”
四年前?浅浅下意识的眯了下眼睛,见榊监督再次陷入回忆,于是轻咳了一声,歪了歪脑袋,表示在听。
“四年前的一天晚上,下着大雨,她来我开的酒吧喝酒。大概喝得多了些,我送她回家的时候,不是很期待的问她到底是谁?那一场,她到时没否认,只是很痛苦的、不停的喃喃着什么,我仔细听了听才知道,她说的是,她亲手杀了她父亲。。。伊桑。本堂。”
“父亲?水无怜奈杀了伊桑。本堂?!”浅浅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又在榊监督面无表情的视线里坐了回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伊桑。本堂和瑛海都是cia,也就是pany的人。瑛海之所以离开美国,是因为分了命令潜入一个组织。可惜后来任务失败,伊桑。本堂为了掩护瑛海,不得已开枪自杀,留下瑛海面对cia刑讯毫不松口,反而夺枪杀了组织卧底的假象,才得以让她继续潜伏在组织里,并因此得到幕后boss的赏识。事情就是这样,我应该暗示过你,水无怜奈,本身就是007的意思!”
这样平淡的描述下隐藏着的,究竟是怎么样的惨烈啊?浅浅抿着唇半天没有说话,低头盯着茶几愣神的好一会,才切了一声,“果然啊,只要和组织沾上边的,没有一个会幸福。”说着,忽然抬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水无怜奈也加入证人保护计划呢?”
榊监督停也没停的反问,“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不加入证人保护计划,fbi方面应该向你提供过这方面的帮助吧?”
浅浅一滞,“也是,亲眼目睹亲人死去,怎么还能够无动于衷的加入什么证人保护计划?”
“她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他弟弟,本堂瑛祐。伊桑。本堂死后,瑛海担心每月寄生活款会被组织发现,所以一直都是我来寄的。也因为这样,说不准什么时候麻烦事就会摊到自己头上,所以我才断了之前所有的关系,在冰帝做小小的音乐教师和网球部监督。只是,迹部财团也会牵扯其中,是我没想到的,所以。。。。”
“所以迹部和你说起他家财团有笔资金流向不明的时候,你马上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浅浅吊着死鱼眼接过榊监督的话,“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还有,你应该还记得polesta酒吧么,我曾在里面看到你跟gin和vodka一起进来,对此你又怎么解释?还有前不久,就在这冰帝学院里,我听到有人给gin打电话,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
“polesta酒吧?”榊监督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即指尖轻点着桌面,神色也跟着变的复杂起来,“原来那次毁了我酒吧的人是你!”
浅浅眨眨眼,即刻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你的酒吧?”
果然,榊监督神色平淡,语气更是缓慢的说道,“不管什么时候,酒吧都是隐藏事物最好的场所。为了不引起组织注意和瑛海碰面,你能想象得到为了那个酒吧,我付出了多少东西吗?我好不容易才算是勉强打消了gin的疑惑,让他以为我只是水无怜奈的崇拜者,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能近距离接近水无怜奈而已。托你的福,一切都变成白费功夫了。”
冷汗不期然的缓缓滑落,浅浅静默半响才张了张嘴,“抱歉。”
“算了。”榊监督摆了下手,盯着浅浅看了好一会,忽然令人眼花的笑了一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肉球,因为够不到自行车脚蹬而嚎啕大哭。”
浅浅一愣,顿时变成了一张苦瓜脸,“你是故意在打击报复我吗?”
榊监督恍若未闻,“最初在冰帝见到你时,我以为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原本打算利用你认识fbi,想办法让本堂瑛祐参加证人保护计划,以及把迹部的视线从他们财团内部的不明流向资金上转移。直到后来我才开始怀疑你的身份,果然,见到那些照片,虽然勉强自己镇定,悲伤的神色却还是掩藏不住。关于你父母的事,连葬礼也没能参加,真是抱歉了。”
浅浅再次沉默,过了好一会才自嘲的笑笑,“我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连我自己还不是连他们的忌日都不能露面。”
手机铃声就在这种沉闷的空气中突然响起,浅浅瞅了眼来电显示,又看了看榊监督,迟疑了半秒,还是直接接通了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柯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