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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他要针对的人,必然就是张欣欣!
我想去给张欣欣说一声,好让她做好准备,可是面对良哥,我还是被吓的动都不敢动。
良哥走在前面,一脚踹开了张欣欣的房门。
那几个人如狼似虎的冲了进去,拽着张欣欣的腿,把她从床上拖到了客厅。
“良哥!”张欣欣捂着肚子,哭的梨花带雨。
“你这个贱货!”良哥咬着牙,拿出公文包里的化验单,一把摔在张欣欣脸上。
张欣欣双手颤抖的把化验单举到眼前,匆匆扫了两眼之后,浑身都没了力气,哪怕是吊带的一边,已经被那些打手给扯的挂到了胸前,她也毫无察觉。
“谁的?”
良哥拿着一直棒球棍,面相狰狞的走到了张欣欣面前。
张欣欣脸色惨白,全身都在哆嗦,打颤的嘴唇里,一个字也蹦出不来。
还在睡觉的莹莹,似乎是被客厅的动静给吵到了。
她探出头来看了看,见张欣欣惨兮兮的躺在地上,委屈至极,落魄不堪。
莹莹立即把手背在身后,踱着小碎步,得意洋洋的走了出来。
“爹爹,我都说过了,这个婊子的孕期反应不正常,你看是吧,她果然在外边勾搭野男人。”
良哥本来就气的不行,被莹莹这么一说,更是气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他抡起棍子,狠狠的砸在张欣欣腰上。
张欣欣疼的尖叫一声,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人给撕裂了,顷刻间额头上汗如雨下,咬着牙,眼睛疼的紧紧闭在一起。
“她比唐洁那个贱人还脏,就应该打死她!”莹莹鼓着樱桃小嘴,继续唆使着良哥。
37 无限恐怖()
张欣欣脸上的表情很痛苦,更糟糕的是,我注意到张欣欣白花花的大腿上,竟然有一丝红红的涓涓细流,从吊带衫下面流了出来。
“良哥,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我什么都顾不了了,尽管全身都在发抖,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良哥吼了一声,旁边的一个小弟立马走过来,一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的半边脸都在发烫,像是皮被扒掉了一样。
“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杂种的野爹是谁?”良哥火冒三丈的冲张欣欣吼着。
张欣欣无力的躺在地上,身体可怜的抽搐着。
她也不知道是谁,如果张欣欣知道的话,就不会睡在房间里坐以待毙,傻乎乎的等良哥回来。
“不说是吧。”良哥眼珠子一翻,站在旁边的几个小弟全都走了上来。
他们硬是掰开了张欣欣的腿,然后良哥举起了棒球棍,像是打针那样,朝张欣欣······
“啊!”
这一声,叫的痛彻心扉。张欣欣仰着头,汗水浸满了整张脸,没到半分钟就昏死了过去。
鲜血染红了大半只棒球棍,哗哗的血水,像是决堤一般,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片血泊。
张欣欣就躺在血泊里,我吓得脸色发青,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撒起腿就往房间里面跑。
我关了门,拿起手机,就给急救中心打电话。
在良哥那群人面前,卧室的门仿佛就是用纸糊的,我刚拨通,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就把门给踹的稀巴烂,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
“草泥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良哥左右开弓,大嘴巴子“呱呱”的抽了上来。
我被打傻了,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良哥打累了,自己蹲在一边,指着我:“别她妈矫情,今天晚上就给老子出去挣钱去!”
所有平静的日子,在此彻底划伤了句号。
良哥出去之后,拍了拍张欣欣的脸蛋,见她没有醒来,就端了一盆冷水,直接浇到了她身上。
可怜的张欣欣全身湿透,血水夹着冷水,让这个女人奄奄一息,仿佛游走在生死之间。
“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我从房间里爬了出去,求着良哥,“快救救她。”
“是应该救下她。”莹莹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对良哥说道。
莹莹······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在冬日的寒夜看到了一对篝火。不管怎么样,莹莹能帮欣欣,就说明她的本性还不坏。
可很快,我知道自己错了。
良哥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莹莹娇滴滴的坐在他的腿上:“爹爹,那个野种是死掉了,可是野男人还没抓住呢。要是这个贱货就这样死了,岂不是白白便宜她了。”
良哥歪着脖子,思索了一会:“你说得对,那个王八蛋连我郭怡良的女人都敢碰,老子不把他碎尸万段,还有什么脸在深夏混下去!”
张欣欣被送进了抢救室,好几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了。
医生说张欣欣命硬,虽然孩子没了,好在把自己的命给保住了。
张欣欣在病房里,虚弱的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她看着良哥,本已平静下去的情绪,再次激烈的跃动起来。
张欣欣的手在不停地抖,抖得吊瓶的针头,都从静脉里游移出去,汨汨的血水,很快在洁白的床单上,染上了殷红的一大片。
良哥勾起张欣欣惨白的下巴:“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张欣欣根本就不记得自己醉酒之后,跟不良青年发生的事情。
在她的印象里,孩子的父亲貌似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良哥,另外一个就是谢子俊。
在良哥非人的折磨之下,张欣欣彻彻底底的怕了,完完全全的屈服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用颤抖的嗓音,结结巴巴的告诉良哥:“是谢、谢子俊。”
“社会青年,还是混你们学校的?”良哥继续问她。
张欣欣抿着嘴,小声的说着:“是唐洁、她们班的。”
我的心,一下子被扯出一块大窟窿。我撒起腿,想赶紧跑到病房外面,给谢子俊通风报信,让他最近一定要好好呆在家里,千万不要出来。
但我的速度,永远也比不过良哥。
他拽着我的衣服,硬生生的把我扯了回去,直接一巴掌扇在我早已麻木的脸上:“老子上次问你,你他妈是怎么回答我的!”
要不是良哥的动静太大,引来了外面管理病房的护士,让他不要吵了,否则我一定会被良哥压在病房里,给打个半死。
“把谢子俊叫出来。”良哥威胁着我。
我把电话攥在手心,颤颤惊惊的告诉良哥:“我没有谢子俊的联系方式。”
人倒霉的时候,连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我刚把话说完,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良哥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谢子俊三个字,便瞬间映入了他的眼帘。
我感觉自己后背寒气逼人,像是有人用刀子戳着我的后背。
“接。”良哥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敢反抗,像是有人抓住我的手,硬是接通了谢子俊的电话。
“洁洁,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电话那头,谢子俊急的要命,叫的声音很大,站在我身边的良哥听的一清二楚。
良哥的眉头越皱越紧,就差跟眼睛挤在了一起。
我咽了口唾沫,猛吸几口气,然后一股脑的告诉谢子俊:“我永远都不想见你了,你给我滚的远远的!”
打完这通电话之后,我就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机身被我摔得四分五裂,屏幕碎了满满一地。
“贱货!”良哥扯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着,“你还真是够恶心的,张欣欣搞过的男人,你还这么护着他,感动的老子都想落泪了呢。”
良哥把我的电话卡,从碎裂的机身中取了出来:“真是够蠢的,你以为摔了手机,老子就找不到谢子俊的联系方式了?”
其实在摔掉手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谢子俊的联系方式是没法再掩饰下去了。
我之所以摔烂手机,是因为谢子俊发给我的那些短信,就像姑娘家的秘密一样,我不想给任何人看到。
良哥以我的口吻,给谢子俊发了短信,约他晚上九点钟,在革命公园的后山见面。
那里草木茂盛,古木参天。
一到夜晚,许多情侣都会往那里跑,借着僻静的环境,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情。
谢子俊这个白痴,真的以为我是想跟他那个,也不管我之前跟他打电话时的口吻,竟然一口就应了下来。
良哥派了两个人,留在病房里看着张欣欣,然后跟另外几个人,开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