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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中的胡蝶仙,见门前光线一暗,抬起头来,却看到花飞影那张熟悉的脸。
“吆,今天是来拆我杏仁堂的招牌啊,还是你的什么朋友又生病了,请我师父去看病?不过我可告诉你啊,今天我师父不在,让你失望了。”胡蝶仙对花飞影上次的无礼,依旧耿耿于怀。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哩?”花飞影也恼火。心说要不是看你师父面子上,拆了你的招牌,还能费多大的事?
胡蝶仙低下头,继续给病人开药方,口齿伶俐地回道:“我就这么说话,你不爱听,那就请便。”
“你……!”
花飞影突然却又一笑,道:“算了算了,看你师父份上,我也不跟你个黄毛丫头计较。免得你师父以后说我以大欺小,给我小鞋穿。胡蝶仙,今天不是我的朋友有病,是你的师娘,脚崴了。我好心送她过来,现在就交给你了。”
“什么?我……师娘?”胡蝶仙吃了一惊,停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果然,上次的面罩女,正虚提着右脚,扶着花飞影的肩,站在门当里。
“我找苏灿……,请问胡医生,你真的是他徒弟吗?”何青芷看着惊讶不已的胡蝶仙,开口问道。
胡蝶仙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赶紧抢上去扶住了何青芷,道:“是啊是啊,我就是苏灿的徒弟,胡蝶仙。……师娘,您先进来坐。”
“呃,谢谢。”面罩下,何青芷的脸一红。师娘,这个称呼有点老吧?不过也挺亲切的。
刚刚把何青芷扶在椅子上坐下,门前人影一闪,老胡出诊回来了。胡蝶仙赶忙介绍道:“爸爸,这位是我师父的……妻子,我师娘。”
“是吗?哎呀真是稀客,贵客!”老胡赶紧招呼,格外客气。礼貌过后,老胡又对女儿道:“蝶仙,你陪你师娘和这位小姐楼上说话吧,这儿病人交给我。”
“好。师娘楼上请。”
胡蝶仙搀着何青芷缓步上了楼,花飞影也跟了上去。
等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胡蝶仙又泡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才开口道:“师娘,你的脚崴了是吧?别担心,我虽然没有师父的手艺,但这小病小痛的,我还能治。来我看看。”
“哦,我的脚不要紧,刚才花姐已经给我擦过药酒了。”何青芷赶忙道。今天来这儿可不是看病,而是来打听苏灿消息的。现在亲耳听到胡蝶仙叫自己师娘,何青芷的心里,几分娇羞,又有几分温暖。
胡蝶仙却已经在何青芷面前蹲了下来,不用分说提起她的裤管,开始检查伤势。“这药酒,是谁擦的?”胡蝶仙检查了一番,扭过头问花飞影。
“当然是我擦的了!”花飞影一脸得意。
谁知胡蝶仙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扯起嘴角一声冷笑:“也不知从哪弄来的红墨水,装神弄鬼地冒充药酒。这样都能治病,那这医生也太好当了!”
“你这小丫头,一嘴的嘴,当心以后嫁不出去!”花飞影瞪了胡蝶仙一眼,气呼呼地端起了茶杯。丐帮的跌打药酒,至于这么不堪吗?竟然敢说是红墨水。
何青芷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却不知她们为什么水火不容,斗嘴不停。
“嫁不出去,也轮不到你管。”胡蝶仙回了一句,转脸对何青芷道,“没事的师娘,我给你火疗一下,再用金针驱散淤血,稍后就能行动如常。”
现在的胡蝶仙,经过苏灿的点播,医术比之半个月前,不知jing进了多少。她当场施展手段,不到二十分钟,便化解了何青芷脚上的痛楚。
何青芷站起来走了几步,果然行动如常,一点都不碍事。一边的花飞影不得不服,人家的手段,可比自己的药酒管用多了。
“师娘啊,以后千万别信那些江湖骗子们的什么药酒药膏,万一留下病根,那就麻烦了……”胡蝶仙笑嘻嘻地道。
“谢谢,可是花姐的药酒,也挺好的……”何青芷夹在中间,真有点左右为难。
花飞影也嘻嘻一笑,道:“你骂我是江湖骗子,说不定啊,我哪天就把你骗出去卖了,看你细皮嫩肉的,一定能买个好价钱。”
胡蝶仙一撇嘴:“你还是先给自己打听一个主顾吧。”
“好了。”花飞影喝干了杯中茶,放下茶杯道,“小丫头,你师娘我就交给你了,你好生伺候着吧。少了一根头发,当心你师父回来打你屁股!”
“你……。”胡蝶仙脸一红,这婆娘,当真一张辣嘴,以后少惹她为妙。
大笑声中,花飞影挥挥手告别何青芷,快步走下了楼梯。
第零六七章 不是喜脉()
等花飞影走后,胡蝶仙又给何青芷续了热茶,问道:“师娘,你怎么和这个恶婆娘遇到一起了?”
恶婆娘?何青芷一愣,想到先前在巷子里,花飞影出手教训那小偷,的确有点凶恶,不禁莞尔一笑,道:“这个花姐,我看也是个好人,对我还不错。刚才有个小偷偷我的东西,还是她帮了我。然后,又开车送我来你这儿的。”
胡蝶仙一笑:“师娘啊,她对你好,是因为师父有恩于她。上次她的不知什么人,要死了,是师父救回来的。对了,我师父回来了吗?”
何青芷听见胡蝶仙反过来问自己,心里不由得一沉,看来,胡蝶仙也不知道苏灿的行踪。
“哎呀,我真糊涂。”胡蝶仙拍了一下脑袋,“要是师父回来了,怎会不给你治脚上的伤,而让你来我这儿?”
何青芷沉吟了一下:“胡医生……,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苏灿去哪里了。”
“啊,别叫我胡医生啊,师娘。这个我怎么担得起?就叫我蝶仙好了。”
“好吧,蝶仙。”何青芷想了想道,“你也别叫我师娘了,其实,我也就比你大一点而已……。”
“那怎么行?辈分不能乱嘛!”胡蝶仙笑道,“要是我乱叫,师父会骂我的。”
何青芷一开始见苏灿的这个徒弟,眉清目秀青正好,还有点担心他们师徒之间,会不会有些说不清的感情,现在见到胡蝶仙对自己异常热情,又持弟子之礼,谦恭有加,心中不由得一片坦然和愉悦。师娘就是娘吧,反正自己和苏灿也是拜过堂的。
当下何青芷也不再坚持,微微一笑:“那好吧,蝶仙。我是来打听你师父的下落的,他八月十六从家里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封信,然后就没了消息。”
“师父去哪没告诉你吗?”胡蝶仙微微皱眉,“他也没告诉我去哪。只是在八月十六那天,来了这里,告诉我这个月圆之夜的前后几天,不要离开塔山,要我去照应你,说你有个……古怪的病。”
“你师父,真的这么说?”何青芷听得心头一热,眼泪几乎要奔涌而出。苏灿对自己,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好,空前绝后的好,被自己赶了出去,临走前还交代徒弟照顾自己……。
胡蝶仙一笑:“这还有假?师父还说了,你的病非常棘手。他说月圆之前尽量赶回来,如果不能回来,就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治疗的方法,来减轻你的痛苦。对了,师娘,听你说话的气息流动,不像有病啊。”
既然这医生是苏灿的徒弟,何青芷想,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她轻轻一声苦笑,取下了面罩,撩起耳边的长发。
“这个……?”胡蝶仙见惯了各种恶疾,倒也没有像花飞影那般吃惊,“师娘,你这是胎里带里来的,还是后来长的?”
“不是胎记,是在十二岁那年,突然长出来的。后来,面积就一直扩大,上个月,都已经盖住了半边脸。中秋之夜,你师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缩小到现在这样……”
“盖住了半边脸?”胡蝶仙这次吃了一惊,“师娘,我给你把把脉。”
胡蝶仙给何青芷诊了半个小时的脉,左手换到右手,脸se越来越惊疑。很显然,她也察觉到了何青芷体内的两套脉搏。
“古怪,古怪!”胡蝶仙紧锁眉头,“师娘不是一个人,你的体内,似乎还有一个人……”
“啊……?”何青芷脸一红,“蝶仙,我……我和你师父,其实……还没有在一起,没有肌肤之亲,不可能……怀孕的。”
胡蝶仙一愣,随后扑哧一笑:“师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没说你这是喜脉。虽然怀了孕的人,到后期也能读出两套脉络,但那是子母脉,和你这不一样。你的体内,两套脉络应该是平行的。”
“可以治疗吗?”何青芷问道。
胡蝶仙缓缓摇头,苦笑:“师父都说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