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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灿点点头道,“所以我想请你转告花姐,然后让花姐再转告那个洪紫云,让她注意一点……。”
“让她……,不要和男人睡觉?”何青芷捂嘴一笑,说完了却又是一阵脸红。
苏灿揉了揉鼻子:“反正就这意思吧,不过,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
“切,”何青芷一撇嘴,“本来就是这样啊,那你要我怎么说才不难听?”
苏灿嘿嘿一笑:“好好,你这样说吧,不难听。”心里却道,和花姐在一起呆久了,只怕以后的何青芷,也会变成孙二娘吧?
小两口嬉笑了一会,又分秒必争地亲了两口。正在意犹未尽的时候,花飞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你们聊,我进里间睡一会儿。”苏灿赶紧打个招呼落荒而逃,省得又被花飞影整蛊。
苏灿进了里间,随手关好门。但是这家宾馆的木门隔音效果太差,而苏灿的耳力又特别好,所以花飞影和何青芷两人的对话,依然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他的耳朵。
“花姐,刚才阿灿说,丐帮里有个叫洪紫云的女孩子,和我一样的病,也长了一个黑疤……”
花飞影道:“是啊,是洪九洪长老的女儿。我很久没有回万竹居,这事也是听莫大叔说的。不过,洪紫云的病,不是也被董事长治疗过了吗?”
“阿灿说,那个洪紫云和我一样,也没有根治,所以……,不能和男人亲近,否则会有大麻烦。”何青芷慢吞吞地说道。
“啊……?”花飞影大吃一惊,又笑道:“这么说,你和董事长之间,还没有鱼水之欢?我不大相信,嘻嘻。”
“花姐,”何青芷的声音几不可闻,想来已是满脸不胜娇羞,“我和阿灿,真的没有啦……。”
“好啦,我信我信。”花飞影止住了笑,“行,我来打电话通知洪紫云,就说董事长说了,让她暂时不要谈恋爱,不就得了。”
“这个不好吧……,花姐,那个洪紫云会误会的,会以为‘暂时不要谈恋爱’,是一种暗示啊。”何青芷忙道。
“误会就唔会呗,大不了董事长左拥右抱,多娶一个而已。”花飞影打趣道,“到时候,董事长有事不在家,你们两姐妹还能说话解闷啊。”
何青芷扑哧一笑:“我跟那个洪紫云又不熟,怎么说话解闷?倒是花姐会哄人,要是花姐愿意,以后就和我们过一辈子,天天陪我说话解闷……”
“哈哈,只要董事长愿意,只要青芷妹子不吃醋,我今晚就搬你家来住都行。”
我勒个去,苏灿听到这里,不由得一阵面红耳热,心道现在的女人,怎都这么汉子?两人说话解闷,凑四个人打麻将不是更好?不过真的有了那一天,只怕一群女汉子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正要捂耳朵,却听到外面换了话题。苏灿这才收回齐人之心,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蝶仙的号码。
电话那头,蝶仙一接通电话,就撒起娇来:“师父,你还记得我啊。我以为你和师娘在一起,就不知今夕何夕了。”
这丫头,我和你师娘在一起,你又要吃什么干醋?苏灿苦笑,道:“蝶仙,医馆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明天正式开业。请师父师娘大驾光临,也不知道你们二老给不给面子。”蝶仙似乎很不高兴,语气暗淡有气无力。
“明天一早,我和你师娘就赶过去,放心吧,蝶仙。”苏灿觉得有些不过意,蝶仙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来到都城人生地不熟,虽说有任明启扶助,但是任明启夫妻也不可能时时都在眼前。怎么说也是师徒情分,明天过去看一看,能帮的帮一把,才算有个师父的样子。
更何况,苏灿在心里也考虑过,等收拾了戴飞龙以后,那些残疾儿童还需要治疗照顾。蝶仙在都城开医馆,倒是可以帮上自己很多忙。
跟碟仙要了地址,苏灿走出房间。何青芷的面罩已经做好了,正在试戴。
“阿灿,看看我和以前一样不?”何青芷隔着面纱问道。
苏灿凝神看了看,点头道:“一样,行,就这样挺好的。”眼里看到何青芷又恢复了以前的装扮,心里却又想到了在塔山的那段时间相处,不禁又是一丝温馨涌过心田,眼里一片爱意。
“看老婆有的是时间嘛,董事长,我有个事问你。”花飞影嬉笑着拉起苏灿的胳膊,拽着他走到了门外。
“什么事啊花姐,这么急?”苏灿笑着问道。
何青芷想跟出来偷听,花飞影却笑着把她推了回去,又回身问苏灿道:“董事长,你和青芷妹子真的没有……那个?**的,我总是不大相信啊。”
姐啊,不要这么直接吧!苏灿被花飞影彻底打败了,挠着脑袋道:“呃……,刚才青芷不都说了嘛,怎么又问?”
花飞影叹了一口气道:“我输了。”
“什么输了?”苏灿不解。
花飞影撇嘴道:“昨天莫长老说,看青芷妹子走路的身形步法,还是个姑娘。我不信,就和他打了赌。董事长呀,你应该赶紧成全好事嘛,害得我输了一桌酒席。”
苏灿哭笑不得,这两个家伙,还有一点长老的模样吗?不想着怎么发展丐帮,竟然拿这些八卦话题来打赌,研究人家是姑娘还是媳妇。唉,真是流年不利,遇人不淑啊!
第一一六章 庙王胡同()
下午没有大不了的事,何青芷做好面罩以后,睡了一个美容觉。苏灿倒想搂着何青芷睡一会儿,又怕被花飞影取笑。想来想去,实在闲着无聊,便托付花飞影照看着何青芷,自己则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十里外的庙王胡同。
这里,是苏灿以前在都城的住所。苏灿的妈妈也一直呆着这里,她叫蒋文静,xing格与名字却截然相反,一点文静的气质都没有。平时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正是这种xing格,所以后来遇上已有家室的苏致远时,没聊几句就被俘虏了,几度风以后有了苏灿。苏致远一者惧内,一者为前途名声着想,始终不敢承认苏灿是他的儿子,只是在这里买了一套民居,安顿了苏灿母子。
苏致远的妻子,后来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得接受了这个既成事实。
十二岁被人殴打成傻子以后,苏灿就很少在家里了,经常溜出家门在庙王胡同附近傻逛,不远处的天桥底下,渐渐地成了苏灿的第二根据地。作为一个母亲,一开始蒋文静还是挺关心儿子的,每次都会把苏灿找回来,给他洗洗澡换换衣服打理一番。可是后来苏灿越长越高大,游荡也成了常态,蒋文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偶尔去天桥底下看看儿子,给他带点吃的喝的。
再后来,何家的人提起婚约,说要在塔山给何青芷和苏灿完婚,蒋文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儿媳何青芷,有一张恐怖的黑疤脸,但是这个傻儿子,还想娶个仙女吗?
作为一个没有工作,靠着野男人养活的老“小三”,蒋文静也没有能力照顾苏灿一辈子,现在何家的人答应在塔山给两个孩子买一套房,并承认每月三千块的生活费。蒋文静觉得占了大便宜,认为这样的安排,是苏灿最好的一个归宿。
在苏灿与何青芷的新婚夜,蒋文静丢下的两万块钱,却是苏致远托付蒋文静留下的。他虽然不敢大明大白地承认,但是在心里,也算没忘记这个私生子。
其实自苏灿生病以后,苏致远也渐渐地疏远了蒋文静。蒋文静和苏致远闹了几趟,也不过得到了一些经济上的赔偿,每月会收到一些固定的生活费而已。
想起这些旧事,苏灿难免有些郁闷和气愤。但是又想到十二岁之前,母亲还算得上一个合格的母亲,自己的童年欢乐,也不比其他人少。虽然生活在单亲家庭,但是生活小康衣食无忧,母亲对自己倒也百依百顺。
因此这次回到都城,苏灿还是想看一眼蒋文静的。当然,苏灿只想远远地看一眼,只要妈妈还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地活着就成。至于见面,似乎也没必要。就是见了面,苏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虽然这具身体还是以前的身体,虽然以前住在庙王胡同的记忆都在。但是现在主导这具身体的,却是玄野大陆上穿越而来的另一个苏灿了。
庙王胡同比较宽敞,一般的车辆可以穿行而过。苏灿指挥着出租车拐进胡同,眼神不由自主地向前方搜素。
可惜,自家的大门紧锁着,门前也不见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