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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飞舞,却只能在重力和雨点的打击下无力地落入积水。“正好我也懒得磨叽了,那就上吧。”
他以优秀足球运动员的射门姿势狠狠地踢飞了箱子,接着身躯一震,口中快速连续地爆发出一串龙文、激发了他的言灵?时间零。
墨瑟似乎看到了一层金色的光幕张开,透过光幕,连雨水下落的速度都被成倍地放慢,而这个男人却没有被影响、反而保持着比往常更加迅捷的动作扑向了奥丁――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制作的很不合格的慢镜头。然而奥丁也同样地没有被影响什么,他魁梧的手臂举起了金色的写意长枪,微微停顿蓄力,接着在一瞬间发出了无数次刺击。
暗金色的弧光随着每一次刺击而闪动,仿佛一场小型的流星雨笼罩了这个男人身上的要害之处。
男人狂笑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面部的每一根由于兴奋而跳动的血管在时间放慢下显得格外突出。他没有固执地一刀斩落,因为那样会在他的刀锋触及对手之前先被长枪击中;他也没有选择一下下地与长枪刺出的流星对砍,因为他的言灵加上血统还不足以让他做出这么快速的动作。
于是,他爆血了。
想象黑暗中燃烧的十字架,蛇群狂乱爬行在朽坏的石阶,祭坛外锋利的矛尖闪着寒光。圣歌缭绕升腾,照亮了前往天国的门槛、也露出了坠入地狱的深渊;那些圣洁秩序的音调中夹杂起了魔鬼的低笑。
随着精神朝着某个特定方向的深入和激活,男人感觉每一根血管中的鲜血都有力地跳动了起来,汹涌澎湃如一头从囚笼中被释放出来的狮子。黄金瞳更加璀璨明亮,眼前看不清虚实的流星们似乎也显得可以捉摸了;身体也更加轻盈有力,肌肉在这一时刻拥有了超乎平常几倍的爆发力。
“铛――”
一声悠长的响声,仿佛秋山红叶中的古寺鸣响了大钟,惊起飞鸟、抚触林涛。
不论这把长枪是否叫做冈格尼尔,也不管奥丁刺击的速度有多快,有一点总是不变的――同一瞬间不可能同时存在如此多道的刺击。长枪只存在一杆,所以除了一道是真实、其余的只能是幻影。男人凭借爆血强化过的躯体和言灵,堪堪挡住了真正的一刺,整个人却被巨大的冲击力给震飞十几米。
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相反,爆血所带来的各项提升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和快感。若是换做在平时,那说什么他也会凭借意志力将这种感觉压下,因为这并不是什么通往真正力量大门的钥匙,这只是**了无数混血种堕落越界的魔鬼。
但他现在不需要了,也没有必要了。
“好不容易享受一次啊!他妈的,我总算是明白那群家伙为什么会堕落了!这种感觉简直停不下来啊!”
男人爆着粗口,神色说不出是狰狞还是享受。他并不满足于区区一度爆血,恍惚间,脑中的吟唱更加激烈,仿佛进行着一场盛大的弥撒。
“圣体和圣血是谁的~酒与饼的味道可不怎么好~我在新燃的十字架面前~挥舞我的黑色法衣~”
男人似乎有点醉醺醺地,口中吟唱的不是龙文、而是即兴唱出的怪模怪样的词曲,领域却随之更加剧烈的扩散,金色的光晕几乎要照亮黑夜。
皮肤上,青色的纹路流走凸显,他的毛孔间也蒸发起淡淡的血雾,面部的骨骼不正常地泛起棱角与些微骨突。
二度爆血。
墨瑟远远地看着这新奇的景观,不由得泛起了大大的笑容。他任由着几个扑上他身体的死侍洞穿他的身体,还没等这几个疯狂饥饿的东西开始撕咬、墨瑟便将变成锋利利爪的双臂用力一挥,那几个自以为第一个取得了食物的低级死侍直接被切掉了脑袋。
从身体和脊柱中迸发的触丝插入了那些血肉,为他提供能量;墨瑟一边在吞噬上点出了剩余的一点特技点,一边猛地转身挥爪。
一级的利爪说不上有多锋利,但依旧清出了一片真空区域,顺便也带起了好几个死侍的黑色血液。
“听说你们一向以抗打和生命力强著称?”
墨瑟不屑地嘲笑着,同时又以伤换伤干掉了几个,甚至用利爪将一个脆点的死侍活生生给撕开。鲜血飞溅,将他的衣服染成了纯黑色。
“来来来~让我们比比看谁更能抗?!老子可是无敌的原形体啊!”
(感谢书友alexmuc累积888起点币的打赏,感谢不做人的承太郎1888起点币的打赏~另外咱国庆假期虽然不长,但至少会日更的~)
第九章 所谓命运()
楚子航正开着那个男人引以为傲的豪车迈巴赫,一路奔驰在高架路上。
仪表盘的指针不停地向上攒动,但他丝毫没有松开脚下油门的意思,反而一直无意识地踩着;握方向盘的双手也只是深深地抠进那高级的皮质中,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应该牢牢注意方向、否则在这种高速下一不留神就会车毁人亡。车身带着高速呼啸过雨幕,尽管雨刷器开的就像是抽风、但依然看不仔细前路。
关于那个男人的画面在他脑袋中开始频繁闪动,每一言一语、一举一动,甚至是那些模糊到连面容也记不清的时候。人脑有时是一块容易消磁的磁盘,有时却又像忠实的石板;数年不会磨损一丝一毫;在血统觉醒的刺激下,那些涌上来的记忆甚至都可以回溯到他几岁的时候。
不过又为什么要让他想起?
血统觉醒的刺激并不是三两下就完了的,种种可怕的幻觉不停地浮现在楚子航的脑海里,将他本来就零散的思绪给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雨夜中,一种无形而又无处不在的孤独从他的骨子里升腾而起,仿佛整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一个人,让他开始战栗颤抖。
那两个人让他先走,然后然后呢?一定会死的吧?
死去
迈巴赫缓缓停了下来――并不是他放开了油门,而是今晚的各种超限使用已经使这辆豪车不堪重负,引擎也发出了阵阵刺鼻的气味。
雨幕依然冲刷着,透过前挡风玻璃,可以看到高架路近乎无限地笔直通向前方,而两侧则是让人绝望的荒原。
恍然间,楚子航感觉有一根线崩断了风筝线,断了。
以前不管怎么分隔,他总还是感觉和那个男人都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就像放风筝:尽管风筝飞上了高不可及的天空、也依旧有那么一根线将它与地面相连,最终也总会靠这一根细细的线回到地面。可一旦这根线消失,风筝便会从此无依无靠地被大风吹向更高的天空,然后在不知名的时刻陨落深渊。
也许他从此以后和这个男人再也无法见面。
雨依然在下着,无情并冰冷。那些无法理解的龙文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思维,造成种种幻视幻听,龙血也从他的血管中全面觉醒,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变得格外清晰、透彻。可他突然很想痛哭。
因为越清晰、越透彻,就越真实,也就越发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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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越发不容易了。
墨瑟喘着粗气,微侧身体躲过了一只死侍的袭击,接着用两根利爪并拢、直接从它柔软的下颔一路直插大脑,结果了这个蠢笨家伙的同时还不忘分出触丝扎入它的身体。
原形体的耐力向来nb,游戏里a哥也没少被黑色守望大部队撵着满城跑,可硬是靠着自身的血肉循环和吞噬给逃脱了(至于游戏没有耐力设定的这个原因请让我们无视)。墨瑟自认没a哥那么高级,但他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在战斗中竟然会面临耐力耗尽的尴尬。
死侍真是神烦的存在,没有血液、没有新陈代谢、没有痛感,砍手砍脚戳下阴完全半点阻挠都没有也许它们也会**那么几下,说什么“好痛啊”“感觉要烧起来了”“血!血啊”,但是攻击的速度和频率从来只有不减反增。
有效的攻击部位只有两个:头,脊椎。大概是因为这两处密布着神经,所以一旦破坏了哪怕是死侍都得失去控制、接着死翘。
“但老子可比你们高级多了啊!”
墨瑟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就像是把自己往枪口上送似得、直直地撞上了那些渴血的的死侍,任凭好几条手臂将他从前胸到后背捅个贯穿,利爪在此刻毫不留情地将两个脑袋捏爆。都拼到了这个程度,墨瑟也不在意自身形象什么的了,在伸出利爪的同时、也直接张嘴咬住了一只死侍的脖子将其连同喉管直接撕下一大块,双腿也灵活地绕住了一只死侍的脖颈、干净利落地一记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