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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秋月很想把手中的酒水泼在眼前壮如牛犊的女人身上,十阿哥猪样的队友要祸害自己了?
年秋月心中一阵恶寒!
得想办法支开这个酒疯子。
“秋月听说十福晋的一双龙凤胎人见人爱,秋月倒是很想抱抱,福晋今天没有带来吗?”年秋月眨眨眼睛,一双黑黝黝的眼眸望着十福晋,让她有片刻的愣神。
秀色可餐,女人也会对美女生出爱慕之心!
“呵呵,她们还小,不易带出来!”十福晋果然转移了话题。
一旁的三福晋和十四福晋心下着急,明明让她发作老四的两个福晋,让她们出丑,好报复老四逼迫她们几家损失银子之仇,怎么这个傻瓜被年秋月带到阴沟去了?
三福晋急忙笑道:“哎哟,十福晋的龙凤胎倒是可爱,只是,老四把人家老十家的银子都搜罗走了,今后要勒紧裤腰带才能让他们长大啰!”她晃荡着手中的酒杯,斜睨着眼睛望着博尔济吉特睒睒眼睛。
三福晋状似是开玩笑,其实是在暗示博尔济吉特赶快令她们出丑。
可是三福晋完全低估了母亲对孩子的眷念,也低估了博尔济吉特对那对双胞胎的喜爱。博尔济吉特完全无视三福晋赤果果地提示,继续在那里和年秋月说着她那对龙凤胎的可爱,大有把年秋月当做知己的心思。
年秋月见十福晋渐入佳境,趁机把酒水泼在她的衣服上,然后惊叫道:“哎呀,十福晋,你杯子里的酒水撒了,看把衣服就湿透了!”
此时的天气还很热,衣服穿很单薄,酒水润湿的地方,很是不雅。十福晋即使醉了,也知道这样有失礼数,赶忙退下换衣服去了。临走,还不忘对年秋月嘀咕:“你等会儿,我马上过来!”原来是还没说过瘾呢!
不过后面的事情,年秋月就好整以暇地看笑话了。
十福晋去了没多久,一个小丫鬟就过来向主持这次宴会的德妃禀报:“不好了,十福晋、十福晋掉到御花园的荷花池里去了?”
德妃看了眼荣妃几个,抿着嘴冷然道:“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当得差?”小丫鬟浑身发抖,知道又要挨骂了,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责任降到最低:“德妃娘娘饶命!是,十福晋走到荷花池边竟然要摘花,结果就掉下去了!”
德妃胸部起伏,怒斥道:“她说要摘花你们怎么不拦着?现在如何了?”小丫头赶快表功道:“已经让侍卫救起来了?”
小丫头的话刚刚说完,周围一下子寂静无声,侍卫?
被男子搂抱?十福晋的小命大约保不住了!
年秋月静静地望着酒杯中的酒液,此时在阳光的折射下正发出五光十色的光彩,是那样绚丽,那样夺目,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乌拉那拉氏看了眼沉静如水的年秋月,心下吃惊,如果今天年秋月的身上被泼了酒水,那她也会掉进荷花池,同样会被那个侍卫救起,结果会怎样呢?
乌拉那拉氏竟然有些可惜,怎么年秋月就逃过了一劫呢?
运气好了果然是门板就挡不住!
第88章 殒命()
从只有一排花树之隔的男席那里传来康熙大声的斥责声:“孽障,竟然还想动手打骂自己的哥哥!你自己行得正,会欠那么多的银子?你四哥向你讨要银子那是朕允许的,是朕下的命令,怎么?归根结底是朕的错了?你还要打朕?”
早有耳聪的丫鬟悄悄告诉主子被训斥的人是十阿哥。
花树那边传来一干大臣的声音:“皇上,臣等不敢!臣等惶恐!”
皇子们的声音传来:“皇阿玛,儿臣不敢!”
杯子碎裂的声音传来:“不敢?朕看你们是胆大包天!”
胤禛的声音传来:“皇阿玛息怒!十阿哥不是成心如此,他大约是多喝几杯,神智不清,请皇阿玛饶恕他的失仪!”
康熙此人及爱面子,如果被他斥责的人诚惶诚恐地哀求一番,其他人也随声附和他的决议,也许还可以蒙混过去。相反,如果有人为他求情,他会罚得更狠!
果然,康熙把二人的所作所为一对比,更加恼怒,当场令内务府的奴才,把十阿哥打了二十杀威棍,震撼了在坐的所有官员。
参加一个中秋宴会,十阿哥夫妻两个同时受挫,如此巧合之事还真是不多见!
两个蠢蛋分明是让几个兄长当了枪使,自己还蒙在鼓里,年秋月在同情他两的同时,又觉得他们是自作自受。
还是那句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十阿哥夫妇想必还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动手。既然有胆子伸手,就要有度量承担胆大所带来的结果,不值得同情。
那个救了博尔济吉特的侍卫不过是个死士,主子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他瞎了狗眼没看清楚人罢了。
这也不影响康熙对他的处置结果,反正是个死。
博尔济吉特就有些冤枉了,本来是设计年秋月的一些诡计却都被她承受了,即使她清楚自己是冤大头,是替年秋月背灾,心里对年秋月的怨恨还是有的。
只是,自酿的苦果没有卖出去,只得自己消受。
不久,十福晋生病卧床不起,然后过了新年,四十七年二月十日人就去了。
皇家的儿子就是牛逼,即使儿媳妇死了也不必给丈人家解释的那样清楚。
只是当年秋月见到博尔济吉特的父亲,乌尔锦噶喇普老郡王老泪枞横的情景时,她的心也随之一痛。
他明明知道女儿死的蹊跷,但是面对康熙、面对大清朝他一个臣子,又能说什么呢?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伤心,也许还有后悔吧?不该把自己的女儿送到这皇宫里来,否则,如今应该还好好的活着。
年秋月看着苍老的郡王,想到她当初离开人世时,她的亲人也该是如此悲痛吧!
十四福晋离年秋月最近,看见年秋月面露戚色,十分疑惑,博尔济吉特与年秋月来说应该算是仇人,难道年秋月不知道那天的事情?真是好运气帮了她?
如果真是运气,十福晋真的被雷到了!
不过郡王妃的确是个奇葩!
女儿死了,留下的三个外孙都是皇室的血脉,将来能不能认他们外家还难说,于是,她得为女儿出气。
找平时最让女儿生气的、最让女儿不舒服的人出气是最恰当,女儿没能把这个膈应她的人铲除,当娘的来帮助女儿完成遗愿。
博尔济吉特不能开口说话了,还有娘家丫鬟,片刻功夫,郡王妃就找到了出气的对象。
于是十阿哥最疼爱的格格嫣红就成了郡王妃的□□对象。
年秋月见到郡王妃的做派,刚刚仅有的一点儿伤心也消失了,她只觉得好笑。
柿子真的是软的好捏。
要说,十阿哥府里最得宠的是那郭络罗氏,最让郡王妃女儿糟心的也是郭络罗氏。
而且那郭络罗氏不过是媵妾出身,郡王妃发作她也是有底气的。但是,郡王妃却没有选择郭络罗氏。
原因不是郡王妃不知道十阿哥的最爱是郭络罗氏,主要是因为郡王妃明白郭络罗氏是十阿哥的心头之宝!
要打杀皇子的心头之宝,郡王妃没有那个底气了!
想那郭络罗氏一口气为十阿哥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在府里地位是第一位的。郭络罗氏在十阿哥的府里地位实在是太强势了,郡王妃不好发作她。
郡王妃不是怕拿不住她,而是怕康熙变脸,怕十阿哥变脸!要是康熙变脸,那他们的那些优越条件都没了,赔了女儿又损失东西的事情,郡王妃当然不会做了。
嫣红却不一样,她没有背景,而且也比较得十阿哥的欢心,于是这无妄之灾就落到了嫣红的头上。
不想,那嫣红却是个烈性子,被粗使嬷嬷捉来时只是望着十阿哥,见十阿哥只是皱了皱眉头,就知道了自己的结果。
于是,不等那些下人把她推到博尔济吉特的灵位前就冷然说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连奴婢也不称了,这样的性子大约是十阿哥宠爱她的起因。
十阿哥见嫣红死死的盯着他看,只能全了她最后的心愿,对着同样看着他的粗使婆子一点头,粗使婆子放开了嫣红。
得以解脱的嫣红仍然盯着十阿哥看着,然后一步步走向博尔济吉特的灵位,随即转过头,决绝地一头撞在棺木上。
年秋月见十阿哥身形晃了晃,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有些木然地停住。年秋月叹了口气,胤禛曾经向她说起过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