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行来,年秋月觉得大丫行事果敢,很合自己的脾性,如果跟了自己将来定会是个好帮手,但是,她总觉得大丫跟着自己并不是最好的归宿,毕竟跟了她,就只能成为自己的奴婢,将来说不定还会跟着进宫,她不愿意让大丫走这条路。
年秋月安慰大丫:“你也别太灰心了,这才找了几天?也许哪天你舅舅就回来了呢!我让管事的去给隆鑫镖局说一声,如果你舅舅回来就来上斜街找你!”
大丫行礼道:“多谢秋月姐!只是这样的好事不见得就会落到我的头上!我想通了,与其在外面受人欺负,还不如跟着秋月姐有个安身之处来的踏实!”几个月的相处,大丫觉得年秋月是个值得信奈的人,对下人也好,她跟着年秋月不会受罪。
年秋月拉着她的手笑道:“你不是很想学武艺吗?你觉得余叔怎么样?要不你就拜了余叔为干爹,跟着余叔学武艺吧!”
大丫惊喜地望着年秋月道:“真的行吗?”刚刚熠熠生辉的双眸又黯淡下去:“我一个无根的浮萍,余叔会瞧不起我的!”大丫失落地说道。
年秋月正色道:“你说的什么话?你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家遭不幸才落得这般光景,你可不可轻贱自己!要想别人尊重你你必须先尊重自己!只要你愿意,这件事情我来帮你!”
大丫的眼睛又晶亮起来,她笑道:“谢谢秋月姐!秋月姐的恩情我会慢慢回报的!”
年秋月不置可否了笑了笑。只要是不伤害她的弱势群体,她总是尽力地帮助她们,希望她们能够过得好一点儿!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大致就是这样的情形吧!
翌日,年秋月专门请二哥把余忠心请到堂屋,然后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和大丫的愿望说了出来,余忠心沉默片刻后道:“大丫是个好姑娘,是个学武艺的好苗子,这样吧!既然是大小姐关注的人,我就收她为徒弟吧!”
年秋月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虽然他没答应收大丫为义女,但她还是很高兴,一时竟忘了这是在古代,兴奋地挥拳“嗨”了一声。
暮云见了,连忙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她这才发现余忠心吃惊地表情,她红着脸解释道:“余叔,不好意思啊!刚刚我有些,啊,胳膊痛,胳膊痛得厉害!”
余忠心疑惑地看了眼,然后告辞而去!
余忠心走后,大丫才木木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傻愣了片刻后竟然呜呜的哭起来,她终于不用到处奔波,而且还可以学习自己喜欢的武艺,真是交上好运了!
她抱着秋月边哭便絮叨着:“秋月姐,谢谢你!我好高兴,自从遇到你,好事就连连光顾我,这都是托了你的洪福、沾了你的好运了,谢谢秋月姐!呜呜呜!”
年秋月的身上沾满了大丫的眼泪鼻涕,弄得她哭笑不得。
年秋月陪着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大丫离开堂屋、回自己小院时,在回廊上碰到和二哥刚刚回来的邬思道。年秋月避之不及,连忙上前和二哥、邬思道见过礼,邬思道只看了年秋月一眼,眼眸陡然一亮,随即才拱手回礼。
年羹尧等年秋月她们离去后方道:“这是家妹,也就当初救你的人!”他并没有多解释,想必邬思道能够理解当时年秋月女扮男装的苦衷。
果然,邬思道立即明白,他吃惊地扭头望着远去的年秋月,半晌没回过神来!
原来救自己的竟然是如此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
第19章 动情()
两桩喜事令年秋月心潮涌动,她忍不住想和前世一样,想去酒店庆祝一番。
思虑再三,决定到京城里最大的“福星酒楼”搓一顿,反正年家有的是钱,年遐龄在湖广可谓是土霸王,从吃的粮食,喝的茶叶,三餐不离的盐巴,样样生意年家都会参一脚。
而且年遐龄道行高,没人知道他是幕后的老板。
为了名正言顺地上酒楼吃饭,年秋月找了个理由让年羹尧请客,她一个女儿家是不方便自己请客上酒楼的。
年秋月带着暮云、朝霞和大丫,换上男装大大方方地跟着年羹尧进了酒楼,年羹尧当然不忘带上邬思道。
年羹尧怕碰到熟人,专门要了个靠边的包间。
只是算计不打算计来,往往想隐瞒的事情却早就暴露在别人的眼前。就在他们刚刚下车时,坐在二楼窗口的四阿哥已经把他们几个收入眼底。
年秋月几个自然不知道,照样有说有笑的点着酒菜。
看着满桌子丰盛的酒菜,年秋月不由得感慨万千,如果自己那些“狐朋狗党”在这里,一定会不醉不归。
穿越后,她一直畏手畏脚,生怕别人戳穿她的身份,如今,她也算是站稳了脚跟,还有了自己的朋友,虽然只是几个没有家世的女子,但贵在可以真心相交。
她拿出前世的豪放,端起酒杯道:“来来来,我们一起干了这杯,为了我们的缘分!”说完一扬脖子喝下了下去。
暮云急忙劝道:“小姐,慢点儿喝,待会儿喝醉了,夫人会责骂奴婢的!”
年秋月不耐烦道:“有什么要紧的,有哥哥为我担着,怕什么?”
年羹尧笑道:“小马屁精!”他想到妹妹为自己引荐了这么能干的幕僚,心里越发高兴:“今日是小年,哥哥就罩着你!只是,下不为例!”
年秋月睨了年羹尧一眼,狡黠一笑:“哦?二哥这么小气?小妹可指望着二哥一直罩着的,这样小妹做事才会无所顾忌呢!”年羹尧自然知道年秋月话里的意思,抢了她的能人,自是要为她多做些事情。
兄妹两个心照不宣地笑笑,亦不再多说!
邬思道在一旁看着兄妹两个的表情,若有所思。
年秋月望着杯中的白酒,突然想到自己当初是因为青霉素过敏才穿越到古代的,如果能够酒精过敏,让她又穿回去那该多好啊!
想到此,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喝起来,她真的希望喝醉了能够穿回去!这女人没有自由的劳什子古代,她实在是不想待了!
四阿哥和人谈完事情,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年羹尧兄妹,沉吟少许,便带着苏培盛起身来到年羹尧他们的包间。
当年羹尧打开包间门,发现来人是四阿哥时,他一时有些慌乱,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四,四哥来了!相请不如偶遇,如不嫌弃,一起喝一杯?”
四阿哥笑道:“甚好!”
他径直走到年秋月的身边。
此时,喝了几盏白酒的年秋月已经头晕目眩,她正嘀嘀咕咕地道:“这酒怎么这么厉害?”她迷迷糊糊间看到了在五台山认识的四哥。
她笑眯眯地端着酒杯晃荡着:“四哥,你来了!你最小气了,那次说宴请我们兄妹,却请我们吃了顿斋饭,不行,这次你一定要请我们吃一顿大餐,豪华大餐!”
年羹尧在一旁急忙解释道:“四哥见谅,家妹喝醉了,胡言乱语的,四哥休怪!”
四阿哥笑道:“没什么,这样才是真性情,没人会见怪的!你别太紧张了!”
邬思道眼眸晶光一现,迅速扫了四阿哥一样,随即低下了头。
四阿哥亦感到年羹尧身边的年轻人注视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四阿哥微微轻笑,发现年秋月比之五台山时长高了不少,身材越发玲珑有致,今日她虽然着男装,但也毫不掩饰她的天生丽质。
那白瓷般的肌肤,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淡淡的嫣红,长长的羽睫忽闪着像极了振翅的蝴蝶,微微挺翘鼻尖显得更加俏丽可爱。
特别是那只碰过自己的柔弱无骨的小手,丝丝滑滑的感觉令他心里异常空落,他想做点儿什么,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的确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陪着微笑,想把心间的那份烦躁丢弃,可是似乎不能如愿。
他一向自制力极强,略略和年羹尧小酌几杯,便礼貌地打过招呼离开了包间。
回到自己的包间,他狠灌了一壶凉茶,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些,然后在临窗的椅子上静静地坐着,望着街面出神。
天色渐晚,年羹尧亦不敢再让妹妹闹下去,如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人看见会毁了妹妹的声誉。
年羹尧等年秋月的酒劲儿上来,超不多没力气说话了,这才带着他们离开酒楼。
年秋月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在暮云和朝霞架走她时,她还嘀咕了一句,这清朝的白酒怎么就比现代的酒烈那么多呢?
四阿哥看见年秋月的丫鬟扶着她歪歪